第37章(1 / 1)

,身体也像是轻飘飘的一张纸,四肢软绵绵的。

更具体的症状就体现在不可言说的地方。

那种私触残留着被异物侵饭的感觉尤为强烈。

某天晚上洗澡前,江灿扒凯腿一看,私触的情况十分惨烈。

白天行走时,白嫩的蚌肉包不住肿胀的银蒂和翻卷的阴唇在内裤上摩擦带来轻微的刺痛,像数根绵软的细针扎进娇嫩的穴肉里,银道里分泌大量的粘稠液体沾诗了内裤大片布料。

腿心无时不在的潮热湿意让江灿十分不适。

一连几天不间断的春梦也让他很是在意。

在梦里什么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他看不清那人的脸,但对方剧烈的心跳沉重的喘夕能被他清晰的感知。

那人高大沉沉压在他身上,那些炙热的肮脏的冒着甜腥气的,都被对方尽数疯狂般忝舐吞吃掉。

饿鬼一样想吸干他的骨髓,整个梦境只剩下对方吞咽喘夕的声音。

他想哭想挣扎,想躲开那越来越过分的侵略,但身体像灌满了水泥完全动不了,他只能用湿透的银道穴口缴住对方的手指,窝囊地不让刺穿最后那层肉膜。

梦里,连时间都变成一种粘稠到缓缓流动的腥气液体。

江灿想起那种涟漪阵阵的爽感,以及最后那尖锐到极致的战栗高朝整个人就浑身发软。

这很不对劲。

他觉得自己多半是病了。

脱离了原本健康积极的生活轨迹后,大脑皮层被直白浅薄的性快敢占据。

他原本以为这是某种心理层面的暗示,是某种防御机制。

防止他在原始深山苗寨里遭遇重大创伤后落入抑郁。

但此时此刻,肿胀的阴穴明晃晃昭示着。

一丝凉意从尾椎骨蹿起直冲天灵盖。

那晚,江灿在惶恐中睁眼到了夜半才勉强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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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日光浓烈,挂着竹帘遮光的厢房内阴凉舒适。

柔软的被褥里,慢慢拱出一颗圆滚滚的脑袋。

大约是被子里闷得有些久了,少年苍白的脸上透着病态的粉,像熟透了被剥了皮的桃子一样,看起来烂熟多汁,让人平白生出一种蹂躏的欲望。

隔着窗户,江灿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响动。

他知道,是白衍舟回来了。

果然,过了没两分钟,白衍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江灿,还没起吗?”

“嗯......”

江灿早就醒了,但脑子里昏沉,回话的声音比猫叫声清晰不了多少。

“吱呀”一声。

白衍舟大步走了进来,掀开被子一角,跟一双黑漆漆漫着水雾的眼仁对上了视线。

他伸出手在江灿额头上轻柔地贴了贴。

手心传来的温度高的不正常。

“难怪早饭留到中午也不下来吃,原来是病了。”白衍舟发出一声叹息,“你接着睡,我去找药。”

说完,转身下了楼。

房门一关,裹得像蚕蛹的江灿主动从被子里剥了出来。

顺着声音下楼,他在厨房里寻到了白衍舟。

两个人都没说话,安静的做事。

主要是白衍舟负责在火坑里架着药罐熬药,江灿负责坐在小马扎上发呆走神。

落入烟火气的白衍舟,粉唇,雪肤,浅金瞳,泼墨一样浓稠的长发。

像是故事里哄骗书生小姐成婚的美貌狐妖。

可真好看呀。

白衍舟冷不丁侧身凑近,贴在他耳边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在想什么那么入神?再看,眼珠子就要掉我身上了”

浓烈的异香铺面而来,白衍舟说话间柔软的唇瓣在江灿耳边侧脸擦过,江灿几乎快要跳起来。

他推开白衍舟,猛地后移一大步。

白衍舟皱眉。

江灿觉得自己反应太过,镇定后含糊回怼道:“看你两眼又不会少块肉~”

刚两人之间过于亲密浅倦的氛围,让人心里一阵惶恐不安,只想立刻打破这个氛围飞逃出去。

梦里梦外的,会是他吗?

他的内心是慌乱的。

可他强撑着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