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1)

”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我自己走!”

江灿直起身子闷头走了两步,差点闪了老腰,最后被一把抗在肩上带了回去。

江灿摊在藤椅上不愿意动弹,白衍舟从后院打了水架在火炕上烧,等水烧好,就主动退了出去。

白天还觉得没什么,现在沾了水掌心那片被磨红的嫩肉一碰就疼,虽然还没起水泡,但摸上去很薄很烫。

擦干净身子后,他在油灯下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半天,果然在指甲缝里发现了稻芒,他想挑出来奈何指甲捻不住,这时候就需要--

“白衍舟!你快来帮我看看!”

门栓怪叫一声,白衍舟很快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了?”

江灿的发梢还在滴水,落在白皙颈窝里,白衍舟喉结滚动将视线移到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掌上。

手被水泡过后,指甲缝被泡的发白,那跟稻芒涨开牢牢的插在中指缝隙里,只露出细短的尾巴。

“我去找针来!”

江灿一听要用针,急切的收回手喊道:“我不要!针挑太恐怖了,一定很疼。”

白衍舟看着他惊恐的神色,最后没办法了。

用牙咬。

他捏住那根手指,凑到嘴边从到门牙低下对准稻芒的尾巴,咬下去。

江灿感觉到自己的食指被含在温热的唇瓣中,他甚至碰到了齿关下柔软的舌尖,又烫又痒。

白衍舟的齿关微微用力,麦芒从指甲缝了一寸一寸被拔出,几个呼吸间就完成的动作,落在江灿的感官里,那种细密的苏麻从指尖蔓延到心脏,江灿的呼吸也彻底乱了。

“好了。”他的声音有点哑。

白衍舟的嘴唇慢慢离开了手指,但他在指间留下了一点湿润的痕迹。

“嗯......”

油灯又晃了一下。

“明天还去接着去吗?”白衍舟问。

“去啊!怎么不去!”

“早点睡吧,明天早起我来叫你......”

江灿听到一声极轻的笑,像残留着的稻田气息,干爽微甜。

月光从窗柩照进来,也照在辗转反侧的少年心上,怪那人总是在浓稠的夜色里悄然入梦,搅乱一池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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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鱼鱼们的小黄灯~

第20章真相的一角

秋收结束后,田里只剩下一排排稀疏的短稻茬,浑黄的泥水里隐约可见泥灰色的鱼类脊背翻滚。

大人们挖开田埂,田里多余的泥水顺着口子排出,等不急水全部排开,旁边等候着的小孩子便下饺子似的冲进田里。

小孩子欢快的惊呼声后,一条巴掌大的银鳞鲤鱼被举过头顶,尾鳍疯狂摆动,甩了围观过来的众人一身的泥点子。

“我抓到鱼喽!”

白宴礼蹲在田埂边,身姿慵懒,利落张扬狼尾发梳在脑后,穿着一身格格不入绣着暗纹的苗服。

又一阵银铃般欢快的欢快笑声响起,落在十几岁的半大少年耳里,偏冷的唇线也跟着勾起,这一笑衬得面容更是昳丽。

水花声、哄闹声响成一片也不参与,他就静静地蹲在那里,像一只漂亮又不失锋芒幼豹。

白宴礼看得入神,直到画面中一道清瘦的身影兴致勃勃的闯了进来--是江灿。

白宴礼脸上的笑意顿时收了个干净,低声暗骂了一句苗话。

他的眼底还没来得及染上厌烦,扭头又瞧见了他哥白衍舟提着个鱼篓慢悠悠走上田坎。

白宴礼站起来挥手,“哥!来我这里。”

白衍舟走到他旁边,把鱼篓放在脚边,问道:“都是些小孩子的活计,你守在这做什么?”

白宴礼蔫吧了,说“待在屋里,阿父不停地使唤我做事,我就是来躲个清净。”

“阿父管着一族的大小锁事,你陪在他身边不帮他做事只知道逃避,谁教你的?”

“知道了”。

上来就被一顿说,白宴礼有些羞恼,但他还是很开心见到哥哥。

哥说什么都是对的!说他更是为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