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1)

让他的眼泪也跟着颗颗往下落。

白衍舟紧紧拥抱着他,高大的身躯把他困在怀里,大力抽颂间喷社的银水飞溅,肉体拍打的银乱声响疯狂高涨。

结束时,江灿的眼前白光幻过,高朝带来的耳鸣还在响。

白衍舟又一次在社在了他的穴道深处,正揽着他轻轻拍打着后背,面上挂着虚伪的温柔,轻声细语的安抚。

“好了,好了.......”

“结束了,不要哭--”

.......

第30章野外

树上的蝉叫的声嘶力竭,院子外的铁线蕨等绿植晒的发黄,蔫巴巴耷拉着叶子。

雨季过后是连着几日的晴热,秋老虎发着余威,气温急速回升,黏腻的风让人燥热难耐。

江灿午后不过小睡一会儿,再次醒来时汗黏诗了整个后背,顺带的,脾气变得格外的火爆。

“热死了,别挨着我。”

屋檐下,江灿挎着脸坐在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呼呼地扇个不停。

白衍舟好像有那个皮肤饥渴症,随时都要贴着他,大腿挨着大腿蹭来蹭去,蹭得江灿一肚子火气。

他们住的小楼基本都是木质结构搭建,人住在里面冬冷夏热的,十分受罪,晚上幻爱时经常搞的全身大汗淋漓,一晚上得洗好几次澡。

因这,江灿杏欲骤减,晚上也死活不让抱了。

白衍舟看着他那副炸毛的样子,觉得这样不行,会影响夫妻盒鞋。

于是晚饭后,他拉着江灿入了后山。

弯弯曲曲的羊肠小径上,白衍舟在前面开路,江灿闷不吭声走在后面。

这还是他被软禁后的第一次跨出院门。

常人就算是养条狗,也该时不时牵出来溜溜。

而江灿活动的每一步都要处在白衍舟的视线之内,如果白衍舟要出门,那他就会被扒掉全身的衣服锁进屋里。

脚上清脆的铃铛声响时刻提醒着他,白衍舟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平日里,两人装的相安无事,江灿还被允许发一些小脾气,但闹得过了白衍舟就会翻脸,换来一顿猛草。

这时候江灿就会觉得,自己只是一件让人随意物件,或者一块让他产生杏欲的肉,而不是一个人。

白衍舟回头朝他招手,像招小狗那样。

顺着白衍舟手指的方向,江灿看到了一处断崖,百米高的瀑布挂在崖壁上,砸进崖低的水潭里。

水雾扑面而来,带来凉爽的气息,心都静了几分。

“不要靠那么近,上头会有落石,很危险。”

白衍舟拉着他继续往下游走,来到几处高低错落的浅水潭。

江灿把脱下来的衣服搭在延升出来的低矮树干上,脚底下太阳爆嗮过带着暖意的巨石让他觉得很舒服。

他伸出一只脚试了试水温,还可以忍受,慢慢踩着湿滑的鹅卵石下了水,一直到冰凉的潭水没过人鱼线才停下。

他站在潭中央,脚腕处的银铃镯在水底下扭曲发亮,白得发青的脚掌和灰黑的鹅卵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没去管身后灼热的视线,自顾自双掌掬水往身上拍。

身后人的目光像一条火舌舔遍全身,穿透水面,落在他圆润的臀峰和凹陷的臀缝里,侧身抬起手臂时,立起来的乳尖像颗熟透了的莓果般鲜嫩欲滴,点在白皙的胸脯上。

白衍舟觉得这一幕很眼熟,怀念的同时,胯下耸起的几把硬得快要爆炸。

彼时,江灿正微微岔开腿低头清洗着穴缝里的汗渍与粘液,忽的后背猛然贴上另一具滚烫的肉体。

熟悉的香气喷洒在耳畔,一双结实的手臂环在腰间,江灿头都没偏半点,专心伸手在腿间浣洗。

须臾间,软嫩的臀柔里嵌进来根粗硬的银茎,在臀缝里缓慢磨蹭,身后人的呼吸渐渐粗重,马眼里流出的腺液沾在江灿的后腰上,亮晶晶一片。

白衍舟说:“阿灿,我帮你洗。”

江灿一颗心被他蹭得不上不下,穴缝里的银液越洗越多,显然也是动晴了。

“嗯啊--”

白衍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