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 / 1)

团跪下也跟着烧纸,一直跟他搭话:“你怎么瘦了浪个多,他又期付你了?”

“没有的事。”江灿随口反驳,是不想再连累这位好友,似乎是觉得力度不够小小的补充道:“是我自己最近胃口不好。”

“哦~那要不要来我屋头,我给你煮饭吃,我煮的肯定比他好吃。”

“啊?这、这不好吧。”江灿留给她一个毛茸茸的发顶。

“你管他浪个多!再讲,也是他让我过来找你耍的。”

江灿漂亮的眼仁瞪得老大,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开,这是真有点惊讶。

看江灿有些内疚,白秀娥摆摆手告诉他那天的事没有连累到自己。

白衍舟似乎是想开了一部分,没有再阻拦他出门或者交友。

江灿期期艾艾凑过去跟白秀娥一起说着小话,没有再提以前的事。

白衍舟在不远处沉默得看着,江灿脸上偶尔露出的明媚与少年气息让他心头微颤。

中午阳气重,寨子里逝者至亲和年轻力壮的男人们抬棺上山,路上的雪水几乎全化,人来人往踩得那条小路上全是烂泥。

白衍舟举着番走在棺材前头,江灿则坠在大部队最后头,没有被发现。

放了炮,棺材下了井细泥土盖了,送葬的流程才算走完。

大部队转身开始往山下走,白衍舟临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头皮发麻。

江灿正站在更高的一处山坡顶上。

白衍舟两三步冲了上去,不敢大声叫他只敢慢慢往边缘靠。

这座山埋葬的是无数白家先人,此处地势高耸险峻,秀美的雄峰下是无尽的危险,山坡边缘是松软的雪泥地,根本站不住人,江灿再往前几步就是深不见底断壁。

崖底涌上来的狂风吹散他的秀发,江灿面向低下绵长的谷沟和山坳,乌黑的眼眸定定得往下某处,瓷白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站在高处的风里,像一件接不住随时会碎离的美丽躯壳。

白衍舟瞬间生出了某种直觉--他随时都会跳下去。

白衍舟靠近的脚步放得极轻急慢,慢慢往前挪,但还是惊动了江灿。

他忽然偏过头,两个人的目光直直撞在一起。

在江灿骤缩的瞳孔中,白衍舟狂奔而来一把把他拽进怀里,两个人歪歪扭扭倒在雪地里。

白衍舟充作柔垫被砸的闷哼一声,江灿发懵中被白衍舟劈头盖脸一通问询。

“痛不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不是让你等我,怎么不停我的话还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

江灿看着他怒气渐升的脸,迎着寒风弱声开口:“我就是看那处好看,来看看.......”

白衍舟不知道信没信,确认他没事后把他拉进怀里用力抱住。

下山的路上两人都没讲话,遇到难走的路白衍舟就会背着他走,江灿整张脸都埋进他的颈窝,不敢反驳。

等回到竹林小楼里时,江灿坐凳子上,看见白衍舟背了他一路,此刻帮他脱鞋的手都在脱力的发抖。

“裤子诗了,都脱了吧。”

江灿哦了一声,慢慢解身上沾了湿泥衣服,白衍舟打来温水让他坐床上,把他的脚都浸在了水里。

冰冷的脚一遇到温热的水,麻痒灼烧感让他想抽离,白衍舟按住他的脚背,“别动,脚暖了身上才会暖.......”

江灿不挣扎了,开始慢慢打量蹲在他身前的白衍舟。

白衍舟身上也沾了很大一片半干的湿泥,连垂落下来的发尾都有,是先前摔到垫他身下是沾的,很是狼狈。

厚重的湿衣服黏在身上,那么冷的天,他应该也很不舒服吧。

“我自己泡好了,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吧。”

白衍舟抬头问,“你在关心我吗?”

江灿有些别扭,那道饱含期待的眼神让他说不出违心的话,只得转移话题,“起那么早你不困吗?快去洗,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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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房里,淅淅沥沥的水声从里面传来,瞬间抓了下楼泼水的江灿的耳朵。

他鬼鬼祟祟的贴近,扒着门朝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