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我...明白(1 / 1)

第701章我...明白(第1/2页)

她的羽翼,如最为灿烂的流韵,就这么在她的身后绽放着,绽放着那抹独属于彼岸的七彩华光,是那样的安静,又是那样的汹涌。

就好似...

那展开的翼,本就该如此一样。

每一道光,每一道影,每一道不可被直面的宿命。

皆如此!

然后?

黎娇(依芙):“去死吧...”

殷笑笑(栀):“...”

(轰隆隆...)

......

世人都在说,时间是愈疗痛苦的良方,可为何?

为何这心底的痛,愈发严重?

世人都在说,爱的尽头是淡忘,可为何?

为何眼前的身影,看得却是越来越清楚了?

世人都在说,退一步方可海阔天空,可为何?

为何他都退了这么多步,那个该死的命却还没打算放他一马?

世人都在说,世人都在说...

他...明白,他什么都明白,但明白归明白,接受?

归接受!

很显然,他不打算接受,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还会是这样。

秦煜...

依芙(惊愕):“嗯?”

栀(刹那失神):“...”

当六七米高的她本打算一把攥住殷笑笑(栀)的,可就在她即将得手之际,她探出的手掌,便再难向前分毫了。

因为他!

绝(阴鸷):“你...还不够格!”

是绝?

那副完全由嫣红血肉所附着身躯的骨甲...

那翎透着如魔般杀念的暗红长须...

此刻将黎娇(依芙)拦下的家伙,竟当真是他,秦煜的御影态...

被深渊所流放的野犬,被时间所掩埋的枯冢...

秦煜·绝!

可是?

不对,这不对,这说不通啊!

秦煜那家伙的腿不是在三秦山的时候被古伊娜尔·阿缇雅给炸断了吗?

尤其是他的右腿,那可是连根儿断掉的,也就是说,当古伊娜尔·阿缇雅的爪云雀瞬间贯穿大禹龙舟的时候,一同被这只神雀给贯穿的,还有秦煜本身。

从左边小腿探入,再于右边大腿根儿处瞬间爆发!

甚至可以这么说,秦煜之所以在三秦山败给了秦子澈,和他遭受到的这次重创脱不了干系。

毕竟战争本就是留给机会主义者的一场游戏,只是很不凑巧,在三秦山下,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并没有留给秦煜,而是留给了他的对手,他的敌人。

而秦子澈这个家伙,他恰巧看见了这道机会,并牢牢地抓住了它。

于是乎,大禹龙舟重重地砸向了三秦山,砸毁了三秦山水库,让水库里积攒了千百年的水,就这么朝着三十里开外的永安皇城呼啸而去。

所以...

秦煜那个已经残了的家伙,又怎么可能重新站起来呢?

如若只是他自己的话,说实在的,他今后的余生,的确是再难站起来了,可是不要忘了,在秦煜的身边,还有他呢!

天机侯·俞江!

(嘎吱...嘎吱...嘎吱...)

当齿轮的扭转声时不时地从翻卷的血肉之盔上传响着...

那是?

一副近乎被血肉所覆盖住的精密铸造而出的双腿!

原来是这样,即使曾经的他坠入过深渊,可现如今的他,已然归来。

依芙(暴怒):“大...言...不...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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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笃定):“...”

(轰...)

......

(太阿宫·逆林甬道深处...)

说实在的,若不是真的亲眼所见,又有谁会相信,外面的奇点坍缩,竟对这里的设施完全没有影响,甚至可以说,若不是外面的那些破碎残垣,又怎会显得这内部的世界这般璀璨?

黄金城...

别的先且不说,就光是这条甬道,就足以对得起它的名字了。

岁月?

对不起...

即便是最为严苛的时间,在这里也没能改变什么,脚下的金光仍旧亮丽,就好似它是新铸造出来的似的,而眼前所注视的尽头,亦是如此。

那些泛着青铜光泽的齿轮,就这么金灿灿的映着这里,映着这条不知终点的甬道,任由擅闯的人们仰视着。

就这样,秦子澈就这样走着,一个人走在这条看不见尽头的青铜甬道之中,时而走一走,时而又停一停。

每当他停下驻留之时,他总会习惯性地朝着身后看一眼,也不知他到底在看着什么。

反正每一次的回眸,总会换回一声轻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在这条孤独的路上,很响很响。

直至他转过身来...

直到他继续走着...

没有所谓的岔路,也没有所谓的光影,唯一有的就只是这阵淡淡地金光,以及每一次的落足而泛起的银色流韵。

每当这些银色的丝线从一端隐没于另一端,行走于此间的秦子澈这才能看清一刹那的画面。

这条甬道,就如一台不断自我运转的机器,既精密又充满了逻辑,当真奇妙无穷。

就好比眼前的那些齿轮,看似是镶嵌在其墙体内部的,可实际上呢?

用手轻触一二,其反馈回来的触感,却更像是一层淡淡的膜。

黏腻...

轻软...

富有弹性...

可是?

目光所及之处,秦子澈所能看见的,当真就是青铜齿轮,一枚扣着一枚,一枚扭转,全部扭转,无一个得以不允!

看来这条下坠的路,还真是有点说法呢。

(嘀嗒...嘀嗒...嘀嗒...)

有一点让秦子澈有些意外,因为在他两世为人的认知里,这齿轮相互牵制的声响,不应该是咔咔咔的吗?

可为何在这里,在这条不知存在了多少个日夜的逆林甬道之中,这些齿轮所发出的声响,会是水滴的声音?

嘀嗒...

嘀嗒...

嘀嗒...

尤其是当他越走越深,他好似逐渐地摸透了一些规律,一些他自认为可以称其为是规律的东西。

他发现每当他听见水滴的声响之后,他所身处的地方,就会整体发生一次扭转,若换成那些粗心之人前来,这种程度的扭转定是不会被发觉的。

只可惜这次前来此地的人,本就是个心思极其缜密的家伙。

所以他发现了这层的扭转,也发现了这里的故事。

因为与其说是扭转,倒不如说是凿刻,是这条命运甬道所在逆行者身上凿刻下其故事的一个过程。

毕竟手臂上的那些残蕴,那些银色的斑斑点点,在他进来的那时可不曾有过。

就这样,也无所谓了,只要脚下的路还能走着,只要前方的光仍旧亮着,那么对于秦子澈来讲,他就会继续走下去,就如...

当年的凤连城一般心态!

是啊...

没想到这一眨眼的工夫,都已走了这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