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世风日下(1 / 1)

听着即影鹰的声音,素衣顿时便像是打了鸡血般活了过来:“就在王爷您出现在白水凼的那一日,素衣一颗心便栓在了您身上。”

“您知道吗?在您出现之后,和王爷您有关的一切,都是素衣在负责!”

“是素衣亲眼看着王爷您被喝水泡得发白发胖的身子,和您被泡肿了的脸,一点一点的蜕变成如今这般风华绝代的模样!”

即影鹰:“……”

原本素衣都话风虽说有些痴迷,但是即影鹰勉强还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这被水泡发……以及风华绝代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他这是被人当成……泡椒凤爪了?

想到自己浑身发白的样子,即影鹰忍不住抖了抖身子,恕他实在是接受无能。

还有这风华绝代也是。

虽说是个个美好的词汇,但是用的时候注意一下性别好吗?

他是个男人……一个风华绝代用在男人身上,真的是赞美,而不是别的什么吗?

想着,即影鹰真的觉得这素衣是不是太过激动以至于脑子抽筋了。

其实即影鹰哪里知道,素衣身为一个养蚕女,从小便没上过什么学,便是到了如今也是大字不识一个。

如今她能够说出这般形容的词汇来,还都是亏得她平日里爱听村头的寡妇讲故事呢。

若不然,别说是嫌弃了,即影鹰便是连被夸的机会都没有。

对于这一点,即影鹰甚想保持沉默。

面对这般夸女子的形容,即影鹰觉得,他还是……不要被夸为妙。

不过,这生活嘛,总归不是一帆风顺,顺风顺水的。

这不,就在即影鹰想着让素衣别说了的时候,素衣却是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不仅将即影鹰昏迷的时候,素衣为即影鹰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更有甚者,素衣甚至还强调了,自己曾经为即影鹰擦拭过身体的事情。

所谓的擦拭身体,自己是不可能穿着衣服来,同时也不能是就擦身上的某个部分。

如此看来,素衣为即影鹰擦拭了身体,他们之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然算得上是有过肌肤之亲了。

在现在这个时代,有了肌肤之亲,那便等同于是夫妻了。

这般情况下,若是即影鹰还想着对素衣放任不管,那也太过“禽-兽”了。

只是,这一切不过就是素衣都一面之词罢了,即影鹰没有办法去证实什么真实性。

这种事情,只能说做过就算了,完全没有必要再做下去了。

就在即影鹰这般想着的时候,素衣却是不死心的对即影鹰道:“王爷,原本是素衣贪心,想要嫁给你成为你的正妻,这一切都是素衣不该,但是素衣之所以会做出这般糊涂事,都是因为素衣爱你啊!”

素衣一句话说完,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便扑上来抱住了即影鹰的腿根。

“王爷,素衣求你了,你就看在素衣并不是有意做错事情的份儿上,不要同素衣计较了好吗?”

原本素衣便是跪着的,这会儿又梨花带雨的抱着即影鹰的腿根,这种姿势,若是在外人看来,那完全就是在行少儿不宜之事啊。

瞧瞧他们这般模样,真是……世风日下啊!

好在,此处除了即影鹰和素衣二人之外,并未有其他的外人。

是以,二人这般的动作,自然也不会被旁人看在眼里了。

只是有一点,即影鹰面对素衣这般,却是有些纠结的。

素衣究竟应该如何处置,却是一大难题。

若是即影鹰此刻恢复了记忆,或许可以不用考虑的便给素衣一笔银子,让她可以安然度过余生。

而眼下的情况却是……即影鹰并未恢复记忆。

眼下,即影鹰的所作所为,也并不是依靠他的性格来决定,而是按照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里判断。

之前,在即影鹰刚醒来的时候,即影鹰所知晓、所接触的一切,都是透过素衣母女二人。

而眼下,即影鹰所及在见到了子时一之后,却是接收了新的信息,那便是他作为王爷的身份。

纵然,即影鹰是知道了自己王爷的身份,但这对他来说,却是依旧陌生的存在。

也就是说,此刻的即影鹰只是接收了现在“王爷”这个身份而已。

至于这个身份背后如何,真正的王爷又该是怎样一个人,这些却是不在即影鹰的考虑范围之内。

因而,即影鹰眼下无论做出何种决定,都算不上奇怪。

以上这些理论,乃是苏小玉在听即影鹰宣布说,要带着素衣一同跟着子时上路的话之后,用来安慰自己的话。

即影鹰是什么性子,苏小玉不说了解,但简单的认识是有的吧?

若是按照以往的性子,即影鹰便是感激素衣,也定然是不会带着她的。

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却是让苏小玉不得不往最坏的方面去想。

倘若失忆了的即影鹰真的记不起过去,忘掉了之前的一切,忘掉了皇家,忘掉了她,那她又该如何去做?

是要继续在贤王府待下去混日子,还是直接以即影鹰失忆了,留下也没有出路的理由,勾搭太叔恭跑路?

这么一想,苏小玉不由更加纠结了。

这个问题,真的是很难搞定啊,简直是抵得上她回天城之后,到底是要跟姐姐道歉,还是跟姐姐请罪一样复杂了。

虽说这两者在本质上区别不大,但是结果却是很明显的。

若是苏小玉同吕静姝道歉的话,说不定会得到原谅,然后被吕静姝数落不懂事……

若是苏小玉直接请罪,吕静姝必然是要借着这个机会,好生教育她一番,然后再原谅苏小玉此次行动的莽撞。

这两者别说看着区别不大,但是等到真的要选择的时候,才会让人知道,什么叫做选择!

这般选择,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说说苏小玉能不长点儿心吗?

万一她选错了,自己的小命儿,不也是跟着遭殃?

想到让她如此纠结的罪魁祸首就是即影鹰的时候,苏小玉便将这份怨念都转到了即影鹰身上。

若不是即影鹰这厮非要带上素衣这么个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安分的主上路,她也用不着如此纠结。

也是好在八皇子赶来的及时,让即影鹰不用去镇守雁门关便能直接回京了。

如若不然,苏小玉还要操心,他们在雁门关的时候,是否会被素衣暗害了呢!

要说,苏小玉之所以会如此看待素衣,倒真不是因为她嫉妒素衣,又或是对素衣有所偏见。

而是素衣暗地里的表现,让苏小玉看出来,素衣绝对不是个好人。

之所以说是暗地里,主要是因为素衣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

准确点儿来说吧,素衣就是在即影鹰面前一套,在子时等人面前一套,在苏小玉面前一套。

而这三种区别待遇,不用说,苏小玉的待遇自然是最差的了。

至于这原因,苏小玉也是想不明白。

按理说素衣应该是不知道当日打搅了她和即影鹰的婚礼的那个“吕城”就是她的。

既然不知道她的身份,那素衣对她这满满的敌意又是从何而来呢?

其实,苏小玉不知道的是,素衣之所以会这般不喜苏小玉,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即影鹰。

素衣很清楚的记得,在即影鹰醒来之前,口中呢喃的声音的主人就是——苏小玉!

如此看来,即影鹰的心上人到底是谁,自然一目了然了。

素衣既然知道了即影鹰心中所爱,如何还能够心平气和的对待?

因而,这一路走来,素衣对苏小玉的态度,自然是不好。

只是关于这其中内情,苏小玉并不知晓,所以才有了素衣与苏小玉互看不对眼的事情发生。

就在苏小玉和素衣彼此嫌弃的时候,子时却是看着天象,欲查到了天气。

当即,子时便来到即影鹰身侧,对其询问道:“王爷,瞧这天气,今晚应该会下雨,不如咱们在此地扎营休息一晚?”

即影鹰闻言,想了想便点了头:“如此也好。”

说来,就即影鹰这般,只能从别人口中得知事情“真相”的记忆,但子时对即影鹰的态度,却是从前如何,现在就如何的。

毕竟谁也不知道即影鹰会不会下一刻就恢复记忆了。

纵然不会,若是以后哪日即影鹰记起之前所做的事情有何不对,指不定就秋后算账了呢。

想子时聪明一世,总不会给自己拉下把柄。

对此,即影鹰并不清楚,不过对于子时的态度,他却是不反感的。

至于子时的提议,即影鹰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毕竟他们这会儿是要赶回京,便是回去的晚些,也是无关痛痒。

可若是他们为了早一步回去,多淋上一夜的雨,染上了风寒,这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如此这般,该如何做自然是一眼便能够看出来的。

对于要在此地扎营休息的决定,即影鹰没意见,子时便开始准备了。

此行所有人加起来,一共是九个人。

而他们这里就带了三顶帐篷。

按理说,素衣和苏小玉都是女子,她们二人住一顶帐篷就好了。

而子时和即影鹰一顶,其余五人挤一挤就好了。

但偏生,这素衣是个挑剔的。

按她的话来说,那就是苏小玉长得太丑了。

素衣怕她夜里起来,见到苏小玉会因为是有鬼上门来索命……

因为这个原因,素衣十分坚定的拒绝了苏小玉同住一顶帐篷的安排。

对于这个素衣,子时虽然不曾见过她对苏小玉的时候那个态度。

但单就素衣取笑苏小玉的容貌这一点来说,便足够让子时不喜的了。

要知道,就连王爷在失忆之前,都是对苏小玉百般呵护的。

而素衣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般去揭了苏小玉的短。

如此作为,实在是让人反感。

至于其他五个精锐,也是对素衣不大喜欢。

这个素衣是什么来头,他们也是清楚的。

特别是知道,这个女人为了上位,竟然哄骗了王爷之后,更是让他们心生厌恶。

就素衣这样的人,在他们看来,就和那在花楼里招揽客人的娼妓无二,实在不值得真心。

反倒是苏小玉,他们也知道,之前子时被即影琛借故困在天城的时候。

是苏小玉不顾艰难,不远万里的来这里寻找王爷。

而他们和子时大人,不过是借用了苏小玉的方便罢了。

若不是有苏小玉指路,他们这么找着,要用多久都不知道呢。

说不定啊,等他们找到人的时候,素衣不止嫁给了王爷,就连儿子都怀上了。

这么想着,他们顿时就不好了。

要知道,在皇室中有个规矩。

那便是嫡出的孩子必然要长于庶出。

这个也算是皇室对皇家媳妇的一点补偿吧。

也就是说,在正妻生下孩子之前,是不允许有妾室先生出孩子来的。

倘若素衣真的有了孩子,那事情才是真的不妙呢。

说起来,此事扯到这里,也算是有些远了。

毕竟这会儿危险已然解除了大半,而剩下那一半,就只能等着王爷清醒之后,再做定夺了。

万一王爷就是喜欢这一款的人呢?

所以说,他们这群不明真相的人,想想也就罢了。

……

因为子时瞧了天象,确定会有雨之后,便没有继续四处查探。

按说,眼下即影鹰还活着的消息并未传回京城,所以他们这会儿也不必担心会有人暗杀。

子时在看过了这些,确定无事之后,便先回了帐篷去休息。

说起来,子时已然好几日不曾休息过了。

自打知道即影鹰坠崖之后,子时便心心念念的这要来雁门关找人。

但是,即影琛却是故意给他指派了一堆差事。

为了尽快离京,子时也是好一顿加班加点,才做好了即影琛安排下来的事情的。

而他好不容易闲了下来之后,便一刻不停的准备启程了。

也就是现在扎了营,子时方才能够好生休息一会儿。

子时刚躺下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苏小玉进入帐篷时,瞧见子时熟睡的模样,也不曾打扰他,只是蹑手蹑脚的出了帐篷。

虽说苏小玉也许久没有休息好了,但她一路到底是有人护送着的。

如此,便是没休息好,那也是她那位孤叶兄长的事情。

她也是这会儿瞧见了子时的模样,才想起来,一路护着她的孤叶兄,似乎这一路来也没有休息过。

虽说每日在她醒来的时候,孤叶都是在闭目小憩,但是苏小玉对他的精神确实看得清楚。

孤叶那般,根本就不像是休息了一夜的样子,反而像是一只没有休息好似的。

“也不知孤叶兄长如何了……”

走出帐篷之后,苏小玉忍不住望着天,满是惆怅的低喃了句。

就在这时,却是听见一道带着些许讽刺之意的声音响起:“哟,你这是在想小情郎了吧?”

听着这般明显的酸意,苏小玉便知道素衣这是又发神经了。

他们一同赶路的这几日,素衣几乎是每每在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便对她说这种话。

总之就好像不酸死她,便不开心似的,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了她。

素衣端量着苏小玉的神色,就好似看出了她的想法似的,悠悠哉的来了句:“你想知道我对你为何是这般态度吗?”

听着素衣的话,苏小玉只是眉头一皱,而后淡淡道:“洗耳恭听。”

就她这般语气,完全没有半分好奇掺杂其中,她的态度也是十分明显。

素衣耍什么小把戏她才懒得管呢,但是前提是,素衣要知道分寸。

若是素衣胆敢做出什么伤害她,或者是即影鹰的事情来的话,苏小玉可不会顾念素衣是不是即影鹰要护着的人,该怎么办,她就会怎么办的!

对于这一点,素衣也算是门儿清的吧。

因而,素衣平日里便是挑衅苏小玉,也不会太过分。

只是在态度上膈应膈应她。

虽说,这般态度上的膈应,便足以让苏小玉不爽了。

就在苏小玉想着,素衣到底有什么事瞒着她的时候,即影鹰走了过来。

素衣早在看见那片白色的衣角的时候,心下便有了计较,但是她并未在表面上表现出来,而是当做不曾看见他一般,目不斜视的对苏小玉道。

“我答应你,晚上在前面的山崖见面,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素衣说完,面上便浮现出了一丝不安。

苏小玉瞧着素衣如此变化多端的表情,不由在心下想着,这人还真是会给自己加戏。

说真的,就素衣这份变脸的速度,不加入梨园去做戏子,真是可惜了。

若是素衣去了的话,少说也会因为她这变脸的速度,被喜欢看戏的人追捧的。

只是,这一切终究是苏小玉的设想。

就素衣的性子而言,显然并不是个会放弃大好前程,而去做一个没有什么未来的戏子的。

毕竟,比起做个即影鹰的王妃,饶是侧妃,这一辈子也会过得比寻常人要好。

如此情况下,她也就是傻了,才会去想着做戏子呢。

就在苏小玉在脑补着素衣去做戏子之后会发生什么的时候,却见即影鹰迈着步子走了过来。

即影鹰走来之后,并未给过苏小玉半分眼神,而是径直朝着素衣走去。

而后在素衣带着不安的神情中,将人拥入了怀中。

苏小玉瞧着即影鹰在自己面前,这般霸道的将素衣抱紧紧的模样,心里就好似是生吞了苍蝇一般的恶心。

这即影鹰未免也太可恶了吧?

想她千里迢迢来寻人,没有得到他一句赞赏也就罢了。

偏生这厮还在自己面前这般的对素衣宣誓主权。

这件事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苏小玉愤愤的想着,若是哪一日即影鹰恢复了记忆,她定然要即影鹰三跪九叩的同自己道歉,如若不然,即影鹰便别想得到她的原谅。

言则,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眼下,即影鹰依旧是一副恢复不了记忆,一心直将素衣奉为自己心上的白莲花的“白生”。

对于即影鹰这般,苏小玉真是十分的想要甩袖子走人。

但是……她走不了。

若是她走了,那即影鹰岂不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了?

到时候,他若是不知克制的和素衣滚了床垫子,让素衣踹个球回京,那她岂不是得哭死了?

这么想着,即影鹰自然是不能任由事态如此发展下去了。

她必须要在即影鹰真的将“球”捣鼓出来之前,便将一切的可能都扼杀在摇篮里。

而要做到这些,她便要时时刻刻的在即影鹰和属意身边看着。

以免意外的发生。

想到这里,苏小玉差点儿就哭了。

她这未免也太过心塞了些。

这即影鹰无端端的失忆了,要她护着也就罢了。

偏生,这素衣还不是个吃素的人。

瞧着她这般会算计的样子,苏小玉真是……唉,一言难尽呐。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素衣说让她去前面的山崖,那她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

想着,素衣既然做出了这个邀请,便不可能无端端的,什么也不做。

稍作权衡,苏小玉最终还是做了一个决定。

那便是——去!

素衣不过是一介女流,而苏小玉自己也是。

她就不信了,同为女子,而且苏小玉自己还是公主出身,会比不上一个养蚕女?

这么想着,苏小玉心下稍安,当即便安心的准备去赴约了。

另一边,即影鹰搂着素衣回了帐篷。

原本素衣是和苏小玉一顶帐篷的,但是素衣因为嫌弃苏小玉貌丑,不便不跟她一起住。

即影鹰了解了素衣的心思之后,便让素衣和自己住,而苏小玉则是去和子时住。

也正是因为如此,方才苏小玉才会去子时的帐篷。

素衣窝在即影鹰的怀中,假装害怕地瑟瑟发抖着。

素衣稍微颤抖着,酝酿了情绪之后,方才故作不经意的开口问道:“王爷,苏小玉约了素衣去晚上见面,你说她会不会是想要让素衣离开王爷?”

即影鹰听素衣如此道,不由摇头否定了她的说法:“瞎说什么呢?苏小玉她还没有那个胆子。”

对于即影鹰的答案如何,素衣并不在意,因而听着即影鹰如此说,素衣也不曾反驳什么,当即便顺着即影鹰的话说了下去:“王爷说的是,都是素衣多想了。”

说着,素衣又作势轻叹一声,满是惆怅之意的开了口:“素衣就是觉得,这个苏小玉看着王爷的眼神,有些逾越了,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丫鬟,反而是对王爷虎视眈眈的。”

即影鹰听着素衣的话,心下却是明了。

苏小玉对他有意思,这一点他并不是看不出来的。

但是,苏小玉和他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即影鹰也是说不准。

不知这其中是否真如苏小玉所说,他曾经亲口说过,是要去苏小玉做王妃的?

就在即影鹰欲要深想的时候,素衣却是拉了拉他的衣袖,对其道:“王爷,素衣有些困了……”

听着素衣的话,即影鹰回过神来,将自己的思绪抛诸脑后,而后就着素衣的话,看了看帐篷中的陈设。

虽说即影鹰是王爷,但是在外赶路,他也并未给自己弄什么特殊的待遇。

因而,这会儿三顶帐篷的装潢都是一样的,就连三顶帐篷中,都只有一张床单,也是相同的。

即影鹰瞧着这里就一张床单的样子,不由想到了苏小玉去。

也不知道,在就只有一张床单的情况下,苏小玉和子时是如何分配这一床被子的?

他们是一起盖着,还是……睡在了一起?

按理说,若是苏小玉是他的人,那子时必然是不敢逾越的。

但若是子时逾越了你?

那他岂不是就和苏小玉睡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即影鹰便不免觉得心下不舒服了。

苏小玉是他的人,子时凭什么和苏小玉睡在一起?

这未免也太过分了些。

就在即影鹰想到这里的时候,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和素衣的“关系”也是十分的亲密。

起码在外人看来,就是如此。

就在即影鹰帐篷对面出来透风的苏小玉,在瞧见即影鹰那顶帐篷被风吹起一角,瞧见里边的场面之后,忍不住的觉得烦躁。

这即影鹰未免也太过气人了些,之前他分明说好了,要娶她做王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