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两月转瞬而过,修为再次突破(1 / 1)

第288章两月转瞬而过,修为再次突破(第1/2页)

2017年12月。

大理苍山脚下的山风,顺着树林和石缝往下钻。

这风刮在脸上,刀拉一般疼。

剧组的场务们裹着军大衣,蹲在避风的墙根底下抽烟。

几个穿单薄古装的群演冻得直跺脚,手指搓得通红,哈出来的白气都快把自己腌入味了。

按正常剧组的尿性。

这种天气,拍摄进度能保住一半就算导演祖坟冒青烟。

演员吹点风,助理就该端热咖啡了。

再娇贵一点的,保姆车空调都得提前开到二十六度,生怕自家艺人冻掉一根头发丝。

但斗破苍穹剧组的画风,一如既往的硬核。

全剧组上下一通猛卷,进度条拉得飞快。

这一切的源头,全在林辰身上。

每天早晨六点雷打不动出现在化妆间。

哪怕是凌晨两点收工,第二天早上他的台词也背得一字不差。

男一号都这么拼命,底下的人谁敢磨洋工。

更别说,高媛媛和娜札近来像是暗中较上了劲。

这种病态的雌竞,间接造福了整个剧组的拍摄效率。

原本制片部门排出来的五个月拍摄周期,硬生生被压缩了三分之一。

休息区。

林辰身上披着军大衣,手里端着个不锈钢保温杯。

杯子里泡着枸杞和几片不知名的树根。

柳亦非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戏服,拖着个小马扎坐到林辰旁边。

她手里捧着个暖手宝,眼睛盯着林辰手里的剧本。

“你刚才空中转体三圈接背身挑剑,核心发力点在哪?”

柳亦非开口请教。

林辰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热水。

“腰。”他言简意赅。

“借着威亚上升的惯性,腰部先发力,带动大腿,最后才是手臂手腕。”

柳亦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比划。

“我总是差了那么一点滞空感。”

“你核心力量不够。”

“回去每天做三百个卷腹,保持半个月,你的滞空感自然就有了。”

柳亦非被这种严苛的训练量惊到了,但还是认真地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

深夜十一点。

剧组收工。

林辰回到下榻的四星级酒店。

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宽松的纯棉睡衣。

他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盘腿坐下。

闭上双眼,呼出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距离上次触发任务,已经过去了整整几个月,就算斗破捻转了几个场景,系统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但林辰早习惯了这个智障系统的尿性。

也没有太失望。

这几个月来,林辰也勤奋的靠着水磨工夫和张三时不时传回来的灵物积攒灵气。

酒店房间的角落里,摆着几件灵物。

上面微薄的灵气已经被他抽取得干干净净。

林辰收敛心神,双手在丹田处结印。

太阴灵气在经脉中缓慢游走。

从丹田出发,沿着督脉直上,穿过大椎穴,进入识海。

再沿着任脉一路下行,完成一个大周天循环。

随着灵气的运转,林辰体表的温度开始升高。

皮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灵气越来越壮大,犹如奔腾的江河在经脉中左冲右突。

到了瓶颈期。

这道阻碍他几个月的关卡已经松动。

林辰催动体内全部灵气,朝着那道无形的屏障狠狠撞击过去。

咔嚓。

身体里传来一声闷响。

紧接着,全身骨骼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

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辰的经脉拓宽了三分之一。

灵气储量暴涨。

炼气七层,水到渠成。

他睁开眼睛,瞳孔中闪过一道摄人的幽光。

林辰心念一动,灵识透体而出。

直接穿透了酒店的水泥墙壁和钢筋楼板。

一百米范围内的一切风吹草动,全部映入他的脑海。

六楼的导演房间里。

俞荣广正对着电脑里的回放画面拍桌子骂人。

“这个灯光怎么打的!脸都打平了!明天重拍!”

七楼的某个女配角房间。

正在上演着一出拉拉扯扯的潜规则戏码。

男制片人油腻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女配角半推半就。

五楼的散客房间。

一对情侣正在激烈地探讨生命的起源,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这种感觉就像是就在情侣旁边亲身观看一样。

这应该就是小说或者影视剧中的神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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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收回神识,切断了感知。

修为突破,他起身走到床头,拿起充电的手机。

调出通讯录,拨通了龙师傅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林先生,晚上好。”

龙师傅恭敬的声音传来。

“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林辰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空荡荡的街道。

“您放心,风平浪静。”龙师傅语气里透着十足的自信。

“南洋那帮人,这几个月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

龙师傅顿了顿,继续汇报吴家的情况。

“吴景骁已经两个月没迈出过别墅大门半步了。”

听到这个结果,林辰满意地点点头。

现代社会的热武器加上官方的力量,确实是对付那些邪修最好的手段。

风平浪静这就意味着,这件事告一段落了。

“辛苦了,有事随时联系。”林辰叮嘱了一句。

“林先生客气了,这是我分内的事。”

挂断电话,林辰把手机扔到床上。

没有了外界的麻烦干扰,他可以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剧组的拍摄和后续的片酬结款中。

等这四千五百万全额到账,他就能去扫荡更大批量的灵物。

炼气八层,指日可待。

同一时间。

香江,深水埗。

一条常年见不到阳光的阴暗小巷里。

墙壁上贴满了各种通下水道和重金求子的泛黄小广告。

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潮湿霉味。

一家名为“强记烧腊”的茶餐厅还在营业。

店里的日光灯管老化,闪烁着昏黄的光。

墙上的挂式风扇发出哐当哐当的机械摩擦声。

油腻腻的折叠餐桌前,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三十来岁,穿着一件廉价的灰色夹克。

头发乱糟糟的,皮肤是被海风长期吹打的粗糙小麦色。

这个人走在香江的街头,绝对会被当成刚下船的底层劳工。

他叫阿瓒。

南洋大降头师巴吞门下,最不起眼的徒弟。

察坤喜欢摆高人架子,颂帕喜欢用枪解决问题。

阿瓒都不喜欢。

他只信一件事。

人会说谎,痕迹不会。

桌上是一盘双拼烧鸭饭。

阿瓒吃得很慢,连鸭骨头都嚼碎了才咽下去。直到最后一粒米被夹干净,他才抽出一张廉价纸巾,擦了擦嘴。

随后,他从夹克内袋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小本子。

本子摊开。

一页纸上,画着凌乱的人物关系图。

最中间是“罗师叔”。

名字被红笔划出一个叉。

左边连着吴景骁。

右边连着龙镇海。

而在龙镇海旁边,还有一个空白的圆圈。

阿瓒盯着那个圆圈,许久没动。

两个月。

他没去见任何人,也没带着枪满街乱闯。

这两个月,他买通了私人会所附近的泊车小弟,找过清理下水道的工人,还翻了三个月前后巷的垃圾记录。

那些被人忽略的碎片,慢慢拼出了一件事。

罗师叔确实摆过貔貅夺运阵。

目标,是一个叫柳韬的女明星。

而在出事当晚,龙镇海曾在某废弃戏楼立过法坛。

那里留下了不少痕迹。

这说明龙镇海确实参与过斗法,这老小子没说谎。

但一定不是最后杀死罗师叔的人。

阿瓒又翻过一页。

那里夹着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画面里,龙镇海的徒弟搬着法器进出,几分钟后,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出现在镜头边缘。

正脸没拍到,只留下半边肩膀,和一道被路灯拉得很长的影子。

阿瓒点燃一根廉价香烟。

火苗亮起的一瞬,他的眼神也跟着沉了下去。

龙镇海根本没提过这个年轻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阿瓒没有证据证明,这个年轻人和凶手有什么关系。

但他知道,对方绝不普通。

这就是新的线索。

名字不知道没关系。

龙镇海在香江活了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痕迹。

通讯记录、人情往来、监控、酒店出入、徒弟嘴里的闲话。

只要顺着这根藤往下摸,总能摸到藏在后面的人。

阿瓒合上本子。

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二十港币,压在油盘底下。

他拉好夹克拉链,推门走进深水埗潮湿阴冷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