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飞速生长的雪兔幼崽(1 / 1)

次日清晨,几声清脆的鸟鸣,打破了院落的宁静。

陆野悄无声息的从炕上坐起,翻身下地。

他洗漱完毕后,径直走向侧屋。

推开木门,火炕散发出的热浪扑面而来。

屋内的温度维持在一个恒定的舒适区间。

陆野走到靠墙的木桌前,心念微动,意念锁定育兽商店中的【初乳营养液】。

确认兑换。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扣除30点育兽点。

木桌上方的空间突然产生了一阵水波纹状的扭曲。

随着光华闪耀,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瓶由虚转实,出现在桌面之上。

瓶子不小,目测足有三升的容量。

瓶壁内,装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陆野微微一笑,伸出右手,握住顶端的木质瓶塞,用力拔开。

“啵”的一声轻响。

一股浓郁醇厚的奶香味瞬间涌出,迅速弥漫满整个侧屋。

兔舍之中,原本挤作一团熟睡的十只雪兔幼崽,立刻有了反应。

脆弱的身躯在干草上不安分地扭动、翻滚。

微弱的“唧唧”声此起彼伏,透着迫切的进食欲望。

陆野用针管缓缓抽满营养液,挤在小玻璃瓶里,然后用火柴加热。

测完温度之后,用针管抽满营养液,陆野弯下腰,轻轻托起一只稚兔。

右手将注射器管口递到幼崽嘴边。

幼崽本能地张大嘴巴,用力吮吸起来。

陆野大拇指按在推杆上,缓缓发力,控制着液体的流速。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幼崽的喉咙咽下。

他盯着注射器外壁上的黑色刻度线。

一毫升,两毫升,五毫升……

幼崽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直到推杆推进了十五毫升的位置,幼崽才松开嘴,打了一个细微的奶嗝。

陆野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体型长大了一圈,食量也见长。

之前这些小家伙只能吃下十毫升左右。

他放下这只吃饱的幼崽,换起下一只。

半小时后,十只兔子全部喂完。

陆野在心里默默盘算。

一只兔子一顿吃十五毫升,一天喂两顿。

十只兔子一天得消耗三百毫升。

随着体型不断变大,食量还会增加。

桌上这瓶三升的营养液,确实只够吃一周左右的。

陆野盖好玻璃瓶的木塞,将注射器用开水烫洗干净。

转身走出侧屋,轻轻带上房门。

吃过苏婉热在锅里的早饭,陆野拿上车钥匙出门。

发动停在院外的吉普车,驶向东郊。

抵达农场大门,他踩下刹车。

院子里,工人们还没过来。

顾子昂正背着一个装满沙土的麻袋,进行折返跑训练。

周平安在铁锅旁熬着粥。

冯建设蹲在改装皮卡前,手里拿着扳手,鼓捣着发动机舱。

靳言睡眼惺忪的从宿舍小仓走了出来。

看到吉普车驶入,几人齐声喊道:“队长!”

陆野推门下车,反手关上车门。

“皮子在哪?”

顾子昂放下沙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指向主仓墙角。

“剥好了,按您的吩咐,没沾水,上面撒了一层草木灰吸血水。”

他顿了顿,眼里露出一丝狂热:“您昨天拿的药真是神了,我的伤口昨晚就结痂了,今天训练都没有太大影响了。”

陆野笑着点了点头,迈步走过去。

三张巨大的野猪皮叠放在油布上。

他伸出单手,抓住最上面一张皮子的边缘,一把拎起。

入手沉甸甸的。

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陆野将三张皮子卷成一团,拎着走向吉普车。

打开后备箱,将其扔了进去。

“你们接着忙吧。”

他丢下一句话,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车子掉头,开往镇中心。

供销社旁,“知味林”饭馆的木质招牌在晨光下十分显眼。

饭馆后门敞开着。

马继明正站在实木案板前,手里握着那把附魔了【锋锐】的菜刀。

案板上摆着半扇带骨的野猪排。

马继明举起菜刀,手起刀落。

刀刃切过坚硬的野猪腿骨,发出利落的“咔嚓”声。

没有用第二刀,也没有骨茬飞溅。

切口平滑整齐。

马继明看着手里的菜刀,满脸惊叹,连连摇头,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陆野迈步走进后院。

“来了!”马继明放下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上前。

陆野扫了一眼院子,目光落在案板上,咧了咧嘴。

“皮子都剥好了吧?”

马继明笑着指了指院墙边搭起的木架。

“晾着呢,我昨天晚上连夜费了老大劲才剥下来。”

陆野走过去,将四张皮子一一卷起。

塞进后备箱,和农场拿来的三张放在一起。

七张野猪皮堆在车厢里,气味更加刺鼻。

他微微皱眉,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开往林业站。

吉普车稳稳停在办公楼前。

陆野推门下车,径直走向办公楼。

孟军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翻看文件。

听到走廊传来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立刻站起身,快步迎出。

“陆站,您来了。”

陆野停下脚步,指了指窗外院子里的吉普车。

“后备箱有七张野猪皮,找人卸下来,安排入库。”

孟军神色一凛,不多时,他带着三个年轻干事,小跑着来到车前。

打开后备箱,浓烈的腥气冲出。

三个干事倒吸一口凉气,捂住鼻子。

“这……这么大的皮子?”一个干事结巴道。

孟军瞪了他一眼,“陆站打的,赶紧搬去后院库房!”

几人手忙脚乱地将七张野猪皮抬出,哼哧哼哧地搬向后院的皮毛仓库。

运到仓库后,孟军又把陆野请了过来。

皮毛仓库里,充斥着硝石和干草的混合味道。

负责鉴定的库管老李头戴着老花镜,脖子上挂着皮尺,迎上前来。

皮子已经在空地上铺开了。

老李头蹲下身,手指在皮毛上仔细抚摸。

他扒开皮毛查看毛囊,又用皮尺量了量尺寸。

老李头越看越心惊,眉头挑起。

“好家伙,这皮子够厚的,得是成了精的老炮卵子吧。”

老李头站起身,从上衣口袋里拿出记录本和钢笔。

“陆站,这七张皮子,有五张是全须全尾的。”

“皮毛水滑,没半点破口,算一等品。”

接着,他指向剩下的两张。

“这两张破损有点多,边缘有猛兽撕咬的痕迹,好几处毛都秃了,只能算二等品。”

陆野点头。

那两张破损的,是山君和青君搏杀留下的痕迹。

野兽的利爪和牙齿破坏了皮毛的完整性,自然没有他用箭直接爆头来得完整。

“按规矩办。”陆野开口,声音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