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光芒散去,林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原本镶嵌着石书的位置,变成了一块厚重古朴,通体呈现出土黄色的石板。
石板之上,神秘的金色纹路交织勾勒,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古老的法则,一股镇压万物、孕育众生的厚重气息扑面而来。
“果然是……创世石板!”
林渊的心跳漏了一拍,饶是以他的心性,此刻也难掩激动。
大地石板!
阿尔宙斯的创世石板之一,蕴含着地面系本源力量的至高神物!
他终于明白了,那股熟悉的亲切感从何而来。
创世石板与超克之力,本就是来源于阿尔宙斯的力量,两者同宗同源,自然会产生共鸣。
而那本石质书籍,根本不是什么秘宝的核心,它只是借助了大地石板的力量,被人伪装成一把权杖!
恐怕连创造了这把权杖的古代沙之国,都不知道他们世世代代守护的所谓“秘宝”,其真正的核心,竟是传说中创世神阿尔宙斯的一部分。
林渊伸出手,轻轻地将这块大地石板,从权杖的凹槽中取了下来。
石板入手温润,沉甸甸的,仿佛握住了整片厚重的大地。
一股精纯到极致的地面系本源能量,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涌入体内。
地面系能量与他的超克之力交融,让他感觉自己的力量都仿佛壮大了一分。
“好强大的力量……”
林渊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石板中蕴含的法则。
他仿佛看到了一片无垠的荒古大陆,山川耸立,江河奔腾。
万物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一切的起点与终点,都归于这厚重的大地。
这才是真正的神之造物!
他小心翼翼地将大地石板收进了自己的背包空间。
这东西太过重要,绝对不能暴露在任何人的视野之下。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手中的权杖上。
失去了大地石板,这把黄金权杖仿佛也失去了所有的神性,变成了一件做工精美的普通古董,顶端的凹槽空空如也,显得有些滑稽。
“喂,林渊!你那边怎么回事?搞出那么大动静!”
不远处,苏晓的声音传了过来。
刚才石壳炸裂的声响,显然也惊动了她。
林渊心中一动,迅速将权杖藏在身后,转身看向苏晓,脸上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懊恼和无辜。
“呃……好像……被我弄坏了。”
苏晓快步走了过来,当她看到林渊手中,那把顶端秃了一块的权杖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你把它弄坏了?!”
苏晓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沙之国的秘宝!
一件价值连城的古代遗物!
就这么……坏了?
“我就是想试试能不能激活它,谁知道它那么不结实,碰了一下就碎了。”
林渊摊了摊手,将权杖递了过去,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苏晓接过权杖,翻来覆去地查看,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石粉,脸上写满了惋惜和心疼。
“这可是重要的考古发现啊!里面可能记载着沙之国失落的历史……”
她心疼得直跺脚,看向林渊的眼神充满了“谴责”,仿佛在看一个败家子。
“咳咳,反正创生之塔也用不了了,我们留着也没什么用,坏了就坏了吧。”
林渊干咳两声,试图转移话题。
苏晓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说的倒是轻巧!这东西的学术价值是无法估量的!”
不过,她也知道,事已至此,再追究也于事无补。
她小心翼翼地将损坏的权杖收好,准备带回魔都大学,看看学校里的专家们,能不能从这些碎片中研究出些什么。
看着苏晓一脸肉痛的表情,林渊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声抱歉。
没办法,大地石板事关重大,是他对抗创生之塔、阻止世界毁灭的关键,只能牺牲一下这所谓的“学术价值”了。
危机暂时解除,又得到了大地石板这件至宝,林渊的心情相当不错。
他看了一眼天色,对着还在为权杖惋惜的苏晓说道。
“联盟的搜捕一时半会不会有结果,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干等着。”
苏晓抬起头:“那你想做什么?”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来都来了,总得干点正事。”
“沙彻馆主不是说了吗,他们道馆欠我们人情。”
“正好我们也该去挑战一下道馆,拿下进入全国大赛的资格了。”
听到“挑战道馆”四个字,苏晓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作为一名同样以全国大赛为目标的顶尖学府学生,收集徽章也是她的任务之一。
“好主意!”
她立刻来了精神,“正好,我也想见识一下,这位能在幻境里苦熬三年的地面系馆主,实力究竟如何!”
两人一拍即合。
林渊看着斗志昂扬的苏晓,又想了想自己刚刚到手的大地石板,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或许,这次道馆挑战,可以顺便测试一下这块石板的力量。
当然,不能直接使用,但仅仅是将其带在身上,或许就能对自己的宝可梦,甚至是对整个战局,产生一些意想不到的影响。
第二天一早,林渊和苏晓便离开了军事基地,再次来到了塔克市的地面系道馆。
与半个多月前的大门紧闭不同,今天的道馆显得格外有生气。
两扇厚重的石门敞开着,不时有穿着道馆制服的学徒进进出出,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轻松。
看到林渊和苏晓的到来,一名守门的学徒立刻认出了他们,恭敬地迎了上来。
“林渊先生,苏晓小姐,馆主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请跟我来。”
在学徒的引领下,两人穿过宽敞的前厅,来到了道馆内部的对战场地。
这是一个完全由岩石和沙土构成的标准场地,四周的观众席上,坐满了道馆的学徒。
他们看向林渊和苏晓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敬畏与感激。
场地中央,沙彻馆主身穿一身笔挺的馆主服,精神矍铄地站在那里。
他的伤势显然已经好了大半,身上那股属于顶尖馆主的沉稳气势,再次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