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地主之谊就尽地主之谊,统子也不知道淳罡在给唐安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后,唐安之行走在前,他走在后头猛吸一口是几个意思。
咱就是说,你们这个天幕宗的大师兄,他正常吗?
也不是说取向正不正常,就是单纯的脑子正常吗?
淳罡走在唐安之后头,深吸了一口灵气后,仍然还是那古板刚毅的表情,但眼底却多了一丝满足。
先天剑灵啊!
剑冢圣地出来的!
天下剑修梦寐以求的神圣所在,身为剑修,他真的情难自禁。
若非他是正人君子,不可提贸然唐突的要求,他是真想让这位安之道友显现出灵剑本体。
让他摸上一摸。
淳罡带着唐安之去见天幕宗的尊长们,却也没忘了老四跟老六还有尉澜该受的惩罚。
他叫来主管刑罚堂的弟子。
“我四师弟六师弟和小师妹,犯欺瞒师兄,作乱剑冢圣地,不敬前辈英烈,事后不知悔改,共四条罪过。先以烈火淬体,再送去黑鸦峰受罚,按刑罚堂规矩的双倍进行惩罚。”
老四早在老六这个不讲义气的把他卖了之后,就已经想好了会受罚。
但老六没有心理准备啊!
“大师兄,我都迷途知返,主动坦白,难道不该稍微给我减免一点惩罚吗?”
淳罡表示确实该减免。
“那你只按刑罚堂的规矩接受惩罚,不用接受双倍。至于你免掉的那一倍惩罚,由四师弟和小师妹各担一半。”
老六美滋滋。
老四看着老六美滋滋,沉默不语,“……”
尉澜这个女主还昏迷着,被老四跟老六一起扶着去受罚。
黑鸦峰里。
刑罚堂负责值守的弟子听着里头传来的阵阵惨叫,忍不住八卦。
“四师兄跟小师姐接受的都是双倍惩罚,只有六师兄受罚最少,怎么里头传来的惨叫声,好像都是六师兄的?”
“你也知道四师兄跟小师姐接受的都是双倍惩罚,小师姐还昏迷着不知醒没醒,但四师兄还活着呢,他心里能平衡吗?”
天幕宗宗主弟子是所有弟子中排行最靠前的,是整个天幕宗其他年轻弟子的师兄师姐。
这论资排辈,不看年龄,只看资历。
四师兄跟六师兄从小都不知被刑罚堂罚了多少次,这两人相爱相杀还少了?
六师兄有时嘴贱,有时嘴甜,反正几乎每次受罚,总要比四师兄稍微少一点。
但那是明面上的。
毕竟每次受罚之后,四师兄都会将六师兄少受的那点惩罚,用拳脚给他补上。
说这叫真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尉澜是在一阵阵剧痛中醒来的。
无数黑鸦盘桓的黑鸦峰,那些黑鸦攻击着所有出现在它们领地范畴的不速之客。
老四跟老六,一个被捆住了手,一个被绑住了脚,两人跟那些黑鸦斗智斗勇,尽量躲闪着,不被黑鸦长长的鸟喙啄到。
要不然一啄一块肉,伤口厉害时,深可见骨。
虽然这俩疼爱小师妹,但小师妹昏迷着,他们自己也行动不便,总不可能时时刻刻照顾到小师妹。
毕竟再怎么疼爱小师妹,疼爱到可以付出性命,但自己的肉也是肉啊!
能少受点伤就少受点伤吧。
起初的时候,老四跟老六尽力周旋着不让尉澜被黑鸦叼几口。
但当他们身上出现大大小小的伤口,尉澜也被长长的鸟喙啄了一口,撕开了一道血口子,他们就放弃了。
算鸟算鸟。
爱咋咋的吧。
现在受点伤,等惩罚过去之后,大把的治疗丹药往嘴里塞,很快就能补回来。
于是尉澜就这么在剧痛中醒来。
老六甚至还跟老四商量着,反正小师妹还昏迷着,先用她挡一挡黑鸦的攻势吧。
苦一苦小师妹,让他们先歇一歇吧。
“我们这样拿小师妹当挡箭牌,是不是不大好?”老四跟老六并排躺在地上,尉澜则压在她们二人上头,给他们一人遮住一半。
老六悄悄拿尉澜往自己那边扯一点,“长兄如父,四兄和六兄也一样,就当小师妹提前尽孝了吧。”
老四对老六这样的行为十分不齿,语重心长的对老六说道,“虽然你有时说话做事真不是东西,但你方才那句,我觉得有道理。”
尉澜刚醒过来,就听见了这么离谱的对话。
她甚至都来不及反应此时是何境地,只感觉一阵阵皮肉撕裂的痛楚,让她仿佛灵魂都要出窍。
怎么回事?
这是因为之前扛了那么多道天雷,所以还重伤未愈吗?
尉澜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痛呼,咬着牙发出一声怒吼,“四师兄、六师兄,你们在干嘛?”
老四跟老六这才发现。
哦,原来不知何时,小师妹已经醒了呀?
这是好事!
“小师妹,你总算醒了。”
尉澜勉强从这两人身上翻下来,一只黑鸦从高空俯冲,再从低空掠过,羽毛中属于妖兽的腐臭味从尉澜鼻翼间扇过,让他几乎要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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