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发病(1 / 1)

她说得那么认真,只要他点一下头,她就真的愿意把自己整个人,都交到他手里。

“咬你?”江厌天挑了挑眉,低下头,凑到她脖颈边:“你确定?”

“嗯~~~让我疼......”阮清姒很认真。

江厌天低下头,真的在她颈侧,咬了下去。

那一口,不重。

却恰好落在她颈窝最敏感的位置。

阮清姒浑身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

嘴里溢出一声又轻又软的闷哼:“嗯.....”

她没躲,反而扬起脖子,把自己送得更近了些。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袍。像是怕他忽然停下来似的。

“继续!”

江厌天顺着她的颈侧,一点一点往下。

唇齿间带着温热的气息,掠过她的锁骨。

这一口加重了。

阮清姒被他撩得整个人都在发软,呼吸越来越急促。

胸口起伏不定。

“厌天.....”她轻唤着他的名字。

江厌天没有停。

他抬起头,又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比方才还要深。

阮清姒被他吻得头晕目眩,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双手勾着他的脖子。

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躺在他怀里好一会儿。

阮清姒才从他怀里挣出来一丝空隙,气喘吁吁地趴在他胸口,脸颊绯红。

她看着他,忽然又笑了,声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拒绝我。”

江厌天躺着,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枕在脑后。

“怎么,这就确定了?”

“确定了。”阮清姒趴在他身上,仰头看他。

她说着,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你跑不掉的。”

江厌天看着她那副又软又狠的样子,忽然笑了。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行啊,那我就在这儿住下。不过,你得先管我一顿饭。”

“管!”阮清姒眼睛一亮:“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弄来!”

“那就先来一桌好菜。”江厌天慢悠悠地开口:“吃饱了,才有力气被你锁着,不是?”

阮清姒闻言,笑得眉眼弯弯。

她凑上来,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我家厌天,真乖。”

“不过,我不会锁你的,你乖嘛.....”

她说着,又摸了摸他的脸,像是抚摸一只心爱的宠物。

“等我,我亲自去弄.....”

阮清姒很果断,真的离开了。

虽然是逆道之祖,可对江厌天的话是一点都不忤逆。

江厌天说想吃美味,她便真的要去给他弄一桌好菜来。

不过,离开的时候,她抬手一挥,还是上了结界。

一层又一层,严严实实,将整间密室封死。

她嘴上说着不锁,可这结界,分明就是把这里变成了死地,进得来,出不去。

她走后,江厌天反而笑了笑。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那层结界。

眼底带着一丝玩味。

他必须要弄清楚阮清姒的底线。

这女人嘴上说得再好听,可骨子里那股占有欲,藏都藏不住。

他得试试,她的底线到底在哪儿。

于是乎,他故意去破解结界。

他装模作样地运功,在结界上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痕迹。

又弄乱了自己的衣袍。

做出一种狼狈挣扎过的样子。

其实这个结界,他一拳就可以轰碎了。

当然,这是对于现在的他。

要是切换成上古时期的自己,估计是真的没办法跑。

否则,怎么会被囚禁万年。

江厌天弄出一些痕迹后,又重新坐了回去。

理了理衣袍,装出一副心虚的样子。

等着被拆穿。

没多久,阮清姒就回来了。

她高高兴兴地回来,真的带了许许多多好酒好菜。

灵果,佳酿,珍馐。

摆了满满一桌,香气四溢,显然是费了不少心思。

她脸上带着笑,脚步轻快。

“我来咯,今夜,咱们......”

话没说完。

她秀眉就微微一皱。

她清楚地感知到,结界被动过。

那痕迹很浅,像是有人试图破解,又中途放弃了。

她可是逆道之祖。

这结界上任何一道细纹,都瞒不过她的感知。

他,想要跑?

得知这个消息,她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她抬手一甩,将那些带来的东西,全都铺在了桌子上。

记着看向江厌天。

眼中笑意尽褪,只剩下一种沉沉的暗色。

她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他,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

江厌天假装紧张,面上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怎么了?菜弄好了?”

阮清姒走到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很轻:“结界,是你动过的?”

江厌天眨了眨眼:“什么结界?我没动啊。”

“你动了。”阮清姒的语气无比认真。

她缓缓抬起手,指间缠绕着一缕黑气:“你想跑?”

“我没有!”江厌天立刻否认。

“你骗我。”

她忽然笑了。

可那笑容,却让人脊背发凉。

她抬手一挥,数道黑链凭空浮现,哗啦啦作响。

直接将江厌天的手腕,脚踝,一并锁住,扣在床榻上。

“我说过,你乖,我就不锁你。”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长发垂落。

那双暗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有点儿怒火:“可你不乖。”

“你想跑,那就别怪我了。”

江厌天挣了一下,假装纹丝不动。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试出她的底线,才能想好下一步怎么应对。

可面上,他还是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阮清姒,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阮清姒轻声说:“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

她说着,低下头,猛地吻住了他。

那吻又凶又急,带着一股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她咬着他的唇,磨着。

她松开唇,又顺着他的下颌,一路往下,在他脖颈上,重重咬了一口。

那一口,是真的不轻。

江厌天闷哼一声,感受到她齿间的力道。

属狗的!

“你是我的。”阮清姒伏在他身上,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颤抖。

“你只能是我的,你敢跑,我就锁你一辈子。”

“锁到你再也跑不动为止。”

“你是不是要出去找姜灵绾?是不是?”

江厌天疯狂摇头:“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我就是好奇,所以看了看,没有想要出去!”

“你胡说!”阮清姒咬牙切齿:“误触和破解,本座会分辨不出来吗?”

“你就是想要逃走,你想要离开我!”

“夫人!”江厌天一把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我怎么可能离你而去啊!”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我会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的。”

阮清姒本来是愤怒的。

听到这番话,听到江厌天喊她夫人。

那股怒火,消散了许多。

江厌天心中已然明了。

这个也是消解她怨念的一种方式。

病娇是病。

得治!

不知道现在直接打针,会不会加重病情。

要是不打针,她肯定也会按照她心中所想。

强行来打针。

说到底,还是要打针。

要不,让她先儒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