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独有一点可惜。
那便是阮清也是女子,所以此女的这一招对阮清半点效果没有。
她甚至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耶律轻语似乎也是未曾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一时间竟然也是不由得蹙眉,看向她的目光更是带着一丝的诧异。
“谢相似乎……对本公主并不是很满意。”
她问了这么一句。
而阮清却直接不客气的坐了下来,自下而上的打量了她一番后,这才啧啧摇头。
“这话说来就很可笑了,怎么?难道西岐七公主的美貌,还得经过本相的认可?”
这话说的就很有意思了。
你美不美的,干我什么事儿?
而且,问我你不感觉自己冒昧了么?
这就是阮清想要表达的。
而且也不存在是否糊弄人又或者是如何,毕竟阮清对这人是真的没什么情绪。
同为女子,她能对另一个女人有什么兴趣?
真要是有了,那她才有病呢!
而耶律轻语却不信。
毕竟,在所有人的眼中,她耶律轻语都是最漂亮的,多少的男人都拜倒在了自己的石榴裙下?
对于美貌这一方面,耶律轻语还是很有自信的。
她甚至可以肯定,只要是这位谢相爷看到了自己的脸,那就一定会喜欢上自己的!
哦,那就还是因为没有看到自己的脸。
想到此,耶律轻语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
还真是个口是心非的男人呀,不过她喜欢。
想到此,耶律轻语便缓缓摘下了自己的面纱,看向谢景行的眼神也带着一丝妩媚的勾引。
“那谢相爷现在看呢?”
阮清认真打量了一番后,这才微微颔首。
“的确是有些姿色,但比起某人来,差远了。”
耶律轻语的轻松自在,差点儿就没有崩住!
这都不行?
那他到底是看过多么绝色的人啊!
原本这耶律轻语也没打算勾引阮清,她不过就是想要利用自己的美貌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仅此而已。
或者说白了,她不过就是想要借此来利用‘谢景行’罢了。
可是谁能想到事情竟然会是如此的棘手!
甚至这位谢相爷的话,在耶律轻语听来,更是带有不客气的成分!
想到此,耶律轻语呵的一声轻笑。
“哦?谢相这么说,那想来必然是谢相见过更美的人,就是不知那人是谁呢。”
说完后,便一副挑衅般的看向阮清。
她认为阮清这分明就是故意的,就是装的,所以自然是不会相信阮清说的那些话。
但却不成想,阮清听了这话后,也不过是微微抬起手摸了摸下巴。
“唔……这个人你见过的。”
见过?
这话说的,反倒是让耶律轻语不由得一愣。
“谁?”
事实上,她其实在问完这句话后,就有些后悔了。
这种感觉并不好,甚至给了她一种好似是在自取其辱的错觉。
而这样就真的很烦。
但不懂自然是要问的,死自然也是要做一个明白鬼,所以耶律轻语虽然能感觉出这个事儿不太简单,却仍旧是硬着头皮在哪儿等着。
她倒是想要听听,是谁还能美得过自己!
阮清见此,也是没忍住啧的一声轻笑。
说实话,阮清有时候还真是不想打击别人,但是你说这让自己奚落的话都送到了面前,这要是真不奚落一番,阮清都感觉对不起这大好的机会。
所以她微微一笑。
“那自然那是……伯爵府的那位阮家嫡女了啊。”
自己夸自己,那当然没有半点毛病的!
“什么?”
耶律轻语却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看向阮清的眼神都好似是带着震惊,带着不敢置信!
“您说谁?”
阮家……
阮家那个嫡女?
那个丰盈的阮清?
在这一刻,那耶律轻语只感觉自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一般!
甚至都没忍住的笑出了声音来!
“哈哈……谢相,您不会是在跟我开什么玩笑吧?”
就算是戏耍自己,那也没有这般戏耍的吧?
阮清见此,当即便有些不愿意了。
“怎么?你认为阮家那位嫡女上不得台面?”
当然!
耶律轻语都想要嘶吼了!
可眼下,这位却不敢说。
毕竟,今日是自己有求于人。
所以耶律轻语的心中虽然烦闷,虽然不甘,但却仍旧是老老实实的没敢跟人家硬刚。
阮清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
不得不说,在这一瞬间,阮清心里是爽的。
果然啊,这人还是得有权有势,不然即便是被欺负了,却也仍旧是得老老实实憋着,亦如眼前这位尊贵的七公主。
但有权有势就不一样了,她可以说任何的话,并且不怕被人给嘲讽针对,亦如此时的自己。
“怎么?七公主这是不赞同本相的观点?”
不回答?
那怎么可以?
阮清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放过她的人。
耶律轻语的面色十分不好看,如果可以的话,耶律轻语恨不得掀桌子!
但不敢就是不敢,甚至还得笑着点头附和。
“是,谢相说的对。”
“所以七公主也认为,阮家大姑娘国色天香?”
必须得问清楚了,若不然的话,那岂不是就白问了?
她今儿个能过来,早就做好了翻脸的准备,却不成想这位在忍气吞声这方面还有些本事。
那阮清岂不是白来了?
所以,阮清不论如何,那也得问个清楚。
或者说,欺负人就要把人给欺负到底!
反正结果也如此了,那还不如就彻底造作起来。
轻拿轻放,始终不是阮清为人处世的风格。
耶律轻语深吸了一口气。
她看向这位传说中的谢相爷。
不得不说,耶律轻语还是小瞧了这位。
本以为依照自己的美色,便是不能成功把这位拿下,那也不会有太多的弯弯绕绕,自己这般的美人,总是在某些事情上得到格外的优待。
但这一切,在与这位谢相爷相处后,便让她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这位谢相爷,根本就没有关注过她的样貌,更不会因此而对自己有什么优待。
她曾经自以为是的那些资本,在这位谢相爷的面前,完全拿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