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岁岁惊呼一声,彻底趴在了他身上。
两人贴一下子在一起。
周枭臣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金岁岁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脖颈,带起一阵难以忽视的痒意。
周枭臣左手顺着她的后腰往上滑,牢牢按住她的后背。
金岁岁试图挣扎着起身,却被他彻底压制住动作。
“别乱动。”
金岁岁身子一僵,老老实实停下了动作。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那张照片很可爱。”周枭臣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金岁岁撇开头:“你就是想拿它笑话我。”
“我为什么要笑话你。”
“你小时候的样子,我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我更喜欢。”周枭臣微微抬起头,凑近她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金岁岁耳根红透。
“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她小声嘟囔,掩饰心跳过快的慌乱。
“只对你多。”周枭臣轻笑出声。
他微微偏头,捉住了她的唇,克制而温柔地,试探着深入。
金岁岁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睡衣布料。
呼吸逐渐急促。
房间里的温度在无声中持续攀升。
不知过了多久,周枭臣才松开她,两人的气息都变得杂乱。
周枭臣将她从身上抱下来,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他也跟着躺下,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照片我不会删的。”周枭臣闭着眼睛开口。
金岁岁在黑暗中往后踩了他一脚。
周枭臣收紧手臂,将人牢牢锁在怀里,低声哄道:“睡吧。”
金岁岁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
在金家的这几天,生活规律得挑不出错。
周枭臣说到做到,彻底把半个办公地点移到了金家。
他每天早上陪金岁岁和父母吃早饭,然后两人坐同一辆车去周氏大楼。下班后,两人再一起回到金家。
金岁岁不上班的时候,也出门送一送他。
卧室的那张双人床,起初睡着金岁岁还觉得有些别扭,几天下来,她已经习惯了每天在周枭臣怀里醒来。
这段时间在金家的相处,也让两人之间最后那点距离感彻底消散。
周五下午,金岁岁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陪姜月看一档综艺节目,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一看,是周枭臣发来的微信。
【今天早点下班,叶行去办别的事,你来公司接我。晚上我们在外面吃,不回来吃了。】
干嘛要在外面吃,家里厨师饭做的不好吃吗?
金岁岁看着屏幕上的字,手指敲击屏幕回复:【去哪吃?】
【到了你就知道了,跟爸妈说一声。】
金岁岁放下手机,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姜月:“妈,枭臣让我去接他下班,晚上我们不回来吃了。”
姜月转过头,视线从电视屏幕移到女儿脸上,笑了起来:“去吧,你们小两口这几天天天在家里陪我们,也该出去单独过个周末了。快上去换件衣服,别让他等久了。”
金岁岁点头,踩着拖鞋上楼,推开卧室门。
她走到衣帽间,挑了一件黑色的吊带长裙,外面披了一件白色的短款针织外套,拿上车钥匙下楼出门。
六点整,金岁岁开着车停在周氏集团大厦正门外的临停区。
没多久大厦正门走出一个挺拔的身影,周枭臣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长腿迈进来,坐在位置上。
他转头看向金岁岁:“等很久了?”
“刚到两分钟。”金岁岁打转方向盘,车子驶入主干道,“现在去哪?”
“沿江大道中段,顶层的西餐厅,我发定位给你。”周枭臣拿出手机,将位置发送到她的车载导航上。
金岁岁看了一眼屏幕,有些纳闷:“那边不是要提前半个月预约吗,你什么时候定的位置?”
“前两天。”周枭臣靠在椅背上,语气平稳,“让叶行去处理的。”
车子在晚高峰的车流中平稳行驶,半小时后,跑车停在江边那栋地标建筑的地下车库。
两人乘坐直达电梯来到顶层,电梯门打开,入眼是幽暗的走廊,两旁点燃着香氛蜡烛。餐厅经理已经等在门口,见周枭臣走出来,立刻上前带路。
“周总,周太太,这边请。”
金岁岁跟着经理走进餐厅大门,这才发现偌大的餐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中央位置摆着一张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落地窗外,是海城璀璨的江景。
周枭臣拉开一张椅子,看着金岁岁坐下,随后绕到对面落座。
几名侍应生推着餐车过来,安静地将前菜和红酒摆放好,又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小提琴手在不远处拉着舒缓的曲调。
干嘛啊,搞这么隆重的样子。
金岁岁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红酒:“怎么突然想起来在外面吃饭?还弄得这么隆重。”
周枭臣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然后站起身,将切好的牛排换到金岁岁面前,把她那份未切的端了回来。
“我们结婚这么久,还没有好好在外面单独吃过几次饭。”周枭臣坐回位置,直视着金岁岁的眼睛。
金岁岁握着叉子的手顿了一下。
的确,刚结婚的时候在家里吃也是食不言寝不语的,后来感情升温好一点,满打满算一起出来吃饭的次数也不超过一手之数。
“这几天在金家,你比以前开心很多。”周枭臣端起酒杯,杯壁倒映着水晶吊灯的光,“以前在家里,你总是一个人待着,就算后来咱俩感情好点了你也不太自然。”
“那还不是因为你每天板着脸,除了工作什么都不说。”金岁岁插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我也怕打扰你。”
“我的错。”
干嘛啊,奇奇怪怪的还认起错来了,金岁岁放下叉子,看着对面的男人。
“但是这几个月,发生了很多事。”周枭臣放下酒杯,“你晚上变成两岁的小孩,我也在一点点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