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意义何在(1 / 1)

何晨曦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话才刚刚开了个头,老天就跟他作对似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全身都不太舒服了。

这种感觉不太好形容,就像有针往身上扎一般,一会儿一个位置,变幻速度快得他都以为自己是错觉。

不过到底不是错觉。

针扎的感觉出现在某个地方的时候,他脸一红,出自本能夹紧腿。

这特么的到底什么情况!

何晨曦内心已经处于快崩溃的边缘,但心里仍旧知道自己不能放弃这好不容易出现的机会。

他几乎是没有太多犹豫就又开口了,“卿卿,我心里依旧有你,我知道你现在过得不幸福,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后面的话他没再说下去。

因为针扎的感觉比起先更甚,痛得他已经无法忍受着把话说完就痛苦地“嘶”了一声。

陆卿从一开始的笑盈盈到现在已经是面无表情。

这狗崽子越来越不会说话了,长了一条舌头简直就是多余的。

下一刻,何晨曦觉得自己舌头完蛋了。

像是抽搐般往嘴巴外面伸,就跟电视里的恶鬼般。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难看到极点,他努力想要背过身或者捂住脸不让对面的人看到他这幅样子。

然而他动不了。

身子和手动不了,眼珠子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往上翻,都要来个眼球大旋转了。

一时间疼痛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何晨曦不知道怎么处理眼下情形,这么一来,他整个人便生生晕了过去。

就这么简单把人给弄晕了,陆卿觉得不太有成就感。

然后屋里突然传来一股不太好描述的臊味儿。

陆卿偏头看了眼何晨曦脚底下,脸顿时绿了。

这狗男人!

她拿起桌上的咖啡就往何晨曦脸上泼去。

何晨曦幽幽转醒,几乎是睁眼的 瞬间他就反应过来不对头,他的脸也顿时绿了。

“卿卿……”

何晨曦又羞又窘,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卿已经不想在跟他待在一个屋子里,即便是刚刚觉得自己还能再教训教训何晨曦也都作罢。

“再见!”

临走前,陆卿不忘丢给何晨曦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

何晨曦:“……”

陆卿离开咖啡馆就回了设计所。

想必经过这两回何晨曦会有深刻的教训。

就是不知道,他这突然跑来告白的究竟玩儿了什么花样。

她可不会觉得那狗崽子是因为爱她爱得真诚。

何晨曦那个人,心智有多容易动摇她再清楚不过。

想到这一点,陆卿又想起当初自己无意间撞到被陆雪儿挖墙脚的一幕。

说是去学生会有事情的何晨曦出现在陆家,还衣衫不整春风满面从陆雪儿房间出来。

是个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她原以为陆建华和楚兰英知道这事定然是怪她看人不顺,自己的男朋友欺负到陆雪儿头上,却没想到,那两人非但没有怪她,还让她以后跟何晨曦拉开关系。文笔书吧 ebshuba.

其中又有什么弯弯绕绕她也懒得去理会。

不过后来却知道何晨曦是何家的私生子,何家这一辈只有他一个男的,虽然身份上不得台面,但迟早是要接回何家去的。

想起往年这桩令人作呕的旧事,陆卿心情不太美妙,还是觉得之前教训何晨曦还不够。

于是她这才刚刚回来一会儿便又去了对面的咖啡馆。

何晨曦还待在屋里没走呢,他这个样子也是没脸走出咖啡馆的。

看到去而复返的陆卿,他心里顿时狂喜,不过这喜字儿刚安排上,他脑袋就被一购物袋罩上,紧接着就是一顿狂风暴雨的痛打。

陆卿把人打趴下,这才心满意足地扬长而去,并且不轻不重地告诉何晨曦一个好消息,“你刚刚中邪的视频我都拍下来了,你要是想出名……”

话不用说完,何晨曦就懂了。

等陆卿走了,他才脸色难看地摘下头上的袋子,说是中邪,要是不宣扬出去可不就是他的糗事么!

何晨曦想要撑着自己好好坐起来,可动一下身上的痛无不提醒着他自己刚刚所受到的屈辱,但更多的是……

陆卿这个女人,他招惹不起。

想到上一次他跑来找陆卿后来去理发店植发,这一次……

许是人在受到一定打击以后才会认真反省自己,这么一想,何晨曦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脑子有问题,明明上一次就下定决心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能正面跟陆卿接触。

他怎么就信了陆雪儿的鬼话呢?

相信陆卿现在过得不好,相信陆卿心里其实对他还有情意……

这女人分明是恨不得打死他才是!

哪里像是对他有情意?!

至于她过得好不好,印象中陆卿是从来不缺钱的,这般精神抖擞的样子哪里像是过得不好!

何晨曦自觉今天受到奇耻大辱,但是他没那个胆量和本事去找陆卿,只能把这一切都怪在陆雪儿头上。

陆雪儿当他不知道,她看上了秦时!

呵!

。

暴打了何晨曦一顿,陆卿整个人都舒服了。

她几乎是满脸笑意地走进设计所,一进去,就看到正从楼上下来的秦时。

与她开心的样子不同,秦时可以说是面无表情了,甚至看着陆卿的目光有几分意味深长。

这厮不是说要去公司处理事情吗,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心里虽然疑问,但是面上陆卿丝毫不显,甚至还笑着跟秦时打招呼,“阿时,你怎么过来了。”

秦时扬了扬手上的药,言简意赅,“你的药忘在车上,我给你送过来。”

“那多不好意思,还让你亲自跑一趟。”陆卿十分客气地接过秦时手上的药,又继续客套了句,“要不上楼坐坐?”

这种时候,陆卿很肯定秦时会拒绝,不仅会拒绝,还会十分迅速地走人,但没想到秦时答应了,并且转身就立马往楼上走,都不等陆卿这个老板在前面引路。

陆卿呆了片刻,跟上去。

陆卿摸不准秦时的意思,不过也不怎么在意。

既然正当途径继承遗产已经无望,她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陆卿的态度秦时看在眼里,堵在心上。

他今天也是抽风了,明明可以让人把药送过来,偏偏自己跑一趟。

明明面对的是一个盼望着他早点嗝屁的女人,他心态竟然无比平和。

平和过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坐在这里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