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想同她过日子(1 / 1)

夺盲妻 玛丽苏狗蛋 2107 字 11天前

第56章我想同她过日子(第1/2页)

顾寒生确实快忘了。

他这几日都在为誉王之事烦扰,又要抽空去哄沈玉棠。

尤其是,孟榆中也没有再主动提起这婚事。

顾寒生险些就忘了。

听见绣绣主动问,顾寒生忽然没来由的渗出酸涩,她明明不想嫁过去,可仿佛已经认命,意识到这里也不是她的家。

“嗯。”他语气不大自然,“还有十日。”

绣绣听后,只微微点了一下头,便拄着拐杖走了。

她方才,只是想试探顾寒生。

想看他还记不记得,前几日说要带自己离开顾府的事。

明明还逼着自己签字画押了的。

倒是他自己先忘了。

好在绣绣已经生不出什么难过,因为这次没再寄予什么期望。

只是没想到,翌日,还是有人来接自己去治眼睛。

绣绣想去。

哪怕昨夜问出那句话时,已经对顾寒生彻底死了心,可眼睛是她自己的,她不能赌气不要。

莫大夫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见她来了,便吩咐药童去煎麻沸散。

绣绣手搁在膝上,这次是她一个人来,心底实在紧张害怕。

很快她就听见莫大夫衣袖窸窣,离自己越来越近。

绣绣侥幸的想,疼过一次,这一次或许就不会那么难忍。

幼时看不见,摔得多了就不疼了。还听邻居的婶子说,小孩子生多了,也没第一次那么疼。

可绣绣猜错了。

第一针刚扎进来,她就疼的险些痛苦出声。

怎么会……比上一次还要疼呢?

才第三针时,绣绣眼前就开始阵阵发黑。

眼见她浑身无力,要向后倒去。

可就在那一瞬,身后忽然多出一双手。

绣绣被那人拢进怀里,贴在坚硬又柔软的男子胸膛,同时闻见栀子香。

她着实没想到,顾寒生真的会来。

可疼痛更快漫上来,她什么都没说,眼前一黑,便就闭上了眼。

沈寂看着怀中晕过去的女子,那么瘦小,却承受着如此剧痛,眼底不由变为担忧和愠怒。

“为何她会疼成这个样子?你那麻沸散是从菜地里拔出来的吗?”

莫神医“啧”了一声:“你瞧瞧,我就知道大人要怪我,先前我就说了这疼痛非常人难忍,是你自己说她能忍的,可不兴同我一个无辜的大夫撒泼啊!”

沈寂哑口无言,又低下头去看绣绣。

好在,这一次她眼里流出的血泪少了许多。

今日的施针结束,沈寂却没有将绣绣着急送回去。

还召来善水照顾她。

自己则坐在屋外喝起茶来。

杯盏之中,热气袅袅升起,衬得如玉公子,宛若谪凡仙人。

宅邸里的医女全都聚在一处悄悄偷看,眼底惊艳。

莫大夫路过,不免无语。

那女子现在还看不见,装的如此花枝招展给谁看?

阿砚站在沈寂身后,看着自家主君,也忍了半天,终于没忍住。

“属下如今,真是看不懂您想做什么了。”

沈寂搁下茶盏,偏头看了他一眼:“很难看出么?”

阿砚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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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同她过日子。”

阿砚的腿一软,险些被这句话吓得跪下来。

他扶着桌沿稳住了身子,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您这心思……未免太过明目张胆了。”

那女子都还没真正和离呢!

您这日子……能过的明白吗?

沈寂回头,露出真切的微笑:“你觉得,我长的如何?”

阿砚连忙道:“主君自然是龙章凤姿,天人之表,满京城再找不出第二个……”

“那绣绣呢?”

阿砚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说:“绣绣姑娘也是极好看的。”

沈寂这才重新端起茶盏,打量着澄澈的茶水,理所应当:“那我和她,是不是比顾寒生与她要般配?”

阿砚没想到自家主君能不讲道理到如此地步。

“天造地设。”他违心道。

不过是打算强抢民女,和主子此前做的那些事比起来,已经算不值一提了。

沈寂面上的笑意收了收,这才问起正事:“事情可得准备妥当?”

阿砚也恢复正色,道:“主君,一切都已妥善,不过……”

“此事毕竟有风险,若是伤到了绣绣姑娘……”

沈寂闭上眼,薄而浅的眼皮上有一层漂亮的褶皱,与眼尾的细线一同上挑,分明是温柔至极的君子模样,却又在一睁眼时,眸中透出令人心底生寒的冰冷。

“我不会让她伤到。”

“我又不是顾寒生那等废物。”

·

方氏眼见聘礼到不了自己手里,又不能明打明的欺占,心里就忿忿不平起来。

这府里,是她的,就一定是她的。

不是她的,也得分一半给她。这就是她的道理,谁叫顾府是她亲侄子的宅子,哪有眼看着一个盲女将那么多东西带走的。

所以今日,方氏来了殷夫人的屋子。

说了几句闲话后,便又把话头往殷氏的病上引。

“嫂嫂,我前些日子听人说,西山上有座庙,灵得很。求子求康健,没有不应的。咱们府里又不缺香火钱,不如去拜拜,兴许菩萨开眼,你这身子也能好得快些。”

殷夫人也是个信佛之人,闻言,不由起了兴趣。

方氏继续道:“寒生在衙门里忙,抽不开身。不如让绣绣替你去一趟?她是媳妇,替婆母祈福,也算是她的本分。”

殷夫人一听,是让绣绣去,连忙皱起了眉:“绣绣眼睛看不见,哪能让她一个人上山?路又远,万一摔了怎么办,万万不可。”

“自然不是让她一个人去了。”方氏似乎想的周全:“我陪她去便是,也顺道替我儿寒岳求得一桩亲事。菩萨慈悲,说不准还能让她重见光明。她若好了,也能早日给寒生生个孩儿,嫂嫂你不就能抱上孙子了?”

殷氏听了这话,当即心中一动。

抱孙子,她自己是很想的。

顾寒生成婚这么多年,从前绣绣年纪小也就罢了,如今也来了京城,两个人却也都不冷不热,肚子什么时候能有个动静?

殷夫人嘴上不说,心里早就急得跟什么似的。前些日子见绣绣瘦成那样,她心疼得不行,可到底还是盼着顾家有后。

“……那便去吧。”殷氏叹了口气,“你带她小心些,别让她磕着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