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把她藏在自己房中(1 / 1)

夺盲妻 玛丽苏狗蛋 2146 字 4天前

第81章把她藏在自己房中(第1/2页)

莫神医果真医术高明,几针下去,到傍晚时,绣绣的右耳便已经能听清了。

外面下了雪,屋里却十分暖和,暖炉中时刻都添着炭,噼啪作响。

终于等到了善水忙完,绣绣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问:“你可知昨日伤我的人,到底是谁?”

善水不知该不该说是沈府四小姐,怕绣绣知道了就更不愿意安心留在沈府。

她并不是向着沈寂,只是当真觉得,绣绣回了顾府,心里只会更加难过。在她身边,她还可以好好伺候绣绣。

“不知。”

“不过沈大人,已经将人处置了。”

绣绣微怔。

怎么也没想到,沈寂不仅救了她,还帮她处置了凶手。

那女子与顾寒生有关系,绣绣不得已往另一方面想,却不知此事顾寒生是否知晓,若是知晓了,他会愧疚吗?

他……找过自己吗?

绣绣不知道,也不知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怎么办。

眼睛还没好,耳朵又坏了一只。

绣绣只能麻木茫然的接受这一切。

——

祠堂。

从昨日事发,到现在,沈玉棠已经跪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

沈家祠堂供奉着列祖列宗,牌位密密麻麻排了整面墙,在昏暗中像无数双默然的眼睛,沈玉棠莫名心虚。

很快,她听见了脚步声。

门被推开,冷风灌进来,她打了个寒噤,才知道外面下雪了,难怪这一夜是那么冷。

来人到了牌位前,就着长明灯点点了三支香,看都没看沈玉棠一眼。

“二叔。”

是沈玉棠硬着头皮先开了口,“二叔,玉棠知错了。”

她的二叔并未开口。

沈玉棠心里打鼓。

只觉得今日的沈寂似是比往常还要令人心生压迫。

她都主动承认了错,还要自己怎么样?

沈玉棠甚至不明白,一个乡下来的瞎眼女人,也值得二叔亲自来祠堂动问?

正烦躁着,一抬眼,却不知沈寂何时转过了身,一双如暗流般的眼眸,好似与那些高高在上的祠堂牌位一起盯着自己。

沈玉棠浑身一颤。

沈寂问:“错在哪里?”

“玉棠不该……在酒楼与那女子为难。”

沈寂闭上眼,长指轻拂过微凉的香案,语调平淡,却冷得刺骨:“你是不该,为了一个顾寒生,丢人现眼。”

沈玉棠咬了咬唇,“那个瞎子,一个外来女子,无名无分,我不过略惩戒一二,二叔何必小题大做,将我……关在这里冻上一夜?”

说话间,语气有些委屈。

沈寂眸色却黑了下去。

沈玉棠再跋扈,也认为亲人之间总归是亲人,不管旁人如何,不管自己做了什么,她都是沈寂的亲侄女。

可她不知道,沈寂十六岁时就冷眼旁观着父亲喝下毒药而亡,也是他,一把火烧死了他那恃宠僭越、作乱犯上的妾室。

亲人么?

沈寂走上如今的位子,莫说朝中,想杀他的,一半都是亲人。

他不在乎。

他如今最在乎的人,是这世上谁都不疼爱的绣绣。

那个小小的,谁都不爱她的女子。

“沈玉棠。”

沈玉棠一僵,许久没有听见二叔唤她全名,逐渐生出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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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仗势欺人是其一,心术歹毒是其二,肆意妄为,辱我沈家门风,是其三。从此刻起,跪足三日三夜,禁食禁水,再写忏悔书,亲自去给那女子认错。”

沈玉棠瞬间白了脸,有些怕了,“二叔,您明查,我没有!我只是随意教训一番那女子罢了,您不能这么罚我!”

在她看来,绣绣根本不配让沈家、让沈寂为她动怒,更不配让自己受这般责罚。

然而沈寂却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

“你仗沈家之势,行的是市井毒妇之事。若我再纵你,便就是对沈家之放纵。”

沈玉棠终于慌了,双眼顿时红了:“我只是气不过,谁叫那女子与顾寒生……”

“从今往后,若再让我听见你为顾寒生生事,我便将你送去家庙,这辈子都不必回来。”

家庙……

那是沈家罪人才去的地方。

剃度为僧尼,终身软禁,不得下山。

风雪穿堂而过,祠堂烛火摇曳不定,光影明灭,映得沈寂侧脸冷硬绝情。

沈玉棠瘫跪在地,眼泪掉下来,再不敢争辩半个字了。

——

沈家家大,沈寂接进来一个女子住下,他不想让别人知道,那便阖府上下都听不到半点风声。

他也是第一次做金屋藏娇的把戏,哪怕这个女子是别人的妻子。但一想到今后可以与她长久、肆无忌惮的相处,待她好,将她的夫君开始一点点代替沈寂只觉得心中奇异的满足。

好期待。

沈寂推门而入,风雪吹进来些。

善水正要替绣绣嘴角上药,回头看见沈寂忽然进来,一身白衣,如同鬼魅,心底一惊。

刚要开口行礼,沈寂就抬手,示意她噤声退下。

善水犹犹豫豫看了一眼绣绣,还是放下手中的药,退了出去。

门阖上,沈寂褪去大氅,走向了床榻。

屋里到处都是药味,绣绣嗅觉被混淆,所以并没有察觉面前已经换了人,乖乖坐在那里,等着继续上药。

沈寂已经来到她面前,看她粉唇微张,破裂的嘴角已经结了痂口,她一定连血都是香甜的。

沈寂知道自己此刻心思肮脏。

只是没办法,人之大欲存焉。

他拿起一旁的药膏,用指腹揩起一些,轻轻擦在了她伤痛之处。

却让绣绣疼的身子一缩。

“好疼……”

沈寂被她那下意识的嘤咛激的身子一硬,又想,这么怕疼,以后若是同床共枕该如何呢?

他心底喟叹一声,放轻了动作,一言不发的替她擦开药膏,一直到唇角,更加轻缓。又竭力克制着,几次险些就将指尖顺势探进口中。

可摇曳烛光下,女子混沌的眼眸澄澈干净,瞳仁皎洁,沈寂的君子理智还是被拉扯回来。

上完了药,两人都如释重负。

绣绣摸着座下柔软的床褥,心中不宁,说道:“善水,你可知我还要在这里住多久?我长久的住在这里,一定是不合规矩的,万一拖累了沈大人的名声该怎么办?”

“权贵人家都是很爱惜名声的。”

“再者,没有人……来找我吗?”

沈寂难得的好心情被外头的冷风吹灭了。

“你是想谁来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