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微思索后,再次给狗子拨了过去,不过这回却传出了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再打,依旧还是这样。
陈阳当即就明白了。
这很有可能是给自己拉黑了。
他拿着手机走到客厅,见大伟住的卧室里还亮着灯,于是走上前喊道:“大伟。”
“啊。”
屋里边儿应了一声儿,紧接着房门打开,大伟走了出来。
“咋了?出啥事儿了?”
“狗子给我打电话了,我接起来也没人说话,完我又给他打过去,接上接了,但还是没人回应,现在打已经无法接通了。”
大伟从陈阳的语气里,明显听出了疑惑和些许担心。
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人家俩人从小一起长大的,也没办法挑理。
不过狗子于他而言,只能算是认识,现在立场不同,更是连朋友都算不上,讲实话,他是真不想在狗子这儿浪费时间。
“那你啥意思?用我手机打过去问问?”
“啊,打过去试试。”
大伟也没再多说,返回卧室里把手机拿出来递给了陈阳。
陈阳当即就用大伟的手机拨了过去。
这下子,电话通了,也很快接了起来。
“喂?说话!”陈阳冲电话高声喊道。
不过依旧像之前那样,电话那头无人应答。
陈阳仔细听了一下,隐隐的似乎还能听到水流的声音。
这样一来,也排除了手机坏掉的原因。
“我知道你能听见,打电话过来干啥?说话!”
这回说完,对面儿挂断了电话。
陈阳又急又躁,当即再次拨了过去。
等了两秒后,听筒里响起了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显然,大伟的手机号也被拉黑了。
“艹!”
眼见陈阳情绪不太对,大伟伸手将手机拿了回来,直视陈阳问道:“你在担心什么?”
“我……”陈阳顿时语塞。
他还真说不出自己在担心或者说气愤什么。
有人已经给他发过短信,明确告知他狗子要带队来沈Y,而且他也有了应对之策。
现在狗子打电话过来,虽然说有些奇怪,但也不难理解。
对方或许是想要提醒他两句,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一个心理,他二人已然站到了对立面。
他此时能做的,也就是在直面狗子的时候,可以适当的手下留点情面。
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阳儿,我本来不想多说什么的,但你现在的样子真的挺让我失望,狗子是你兄弟,那没毛病,你不想和他对上,也没错,但你得知道,他背后站的谁,如果哪天枪口对准了乐乐,枭儿,雷雷以及我们这些人,你又该如何自处,再说句不好听的,你在哈市受困,快要死的时候,他又在哪里?陈叔在看守所让老崔整的时候,他有过一句话么?我说这些不是挑你理儿,而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人,真的是会变的。”
大伟说完,便自顾自的返回了卧室,并随手关上了房门。
而陈阳则怔怔站在原地,脸上满是复杂之色。
大伟说的没错,一切的宽容和理解,都是他在一厢情愿,自己骗自己罢了。
只要狗子还跟着崔正,立场就永远不会改变。
……
另一头,君豪一楼的厕所隔间里。
陈楠蹲坐在马桶上,脸上的神色微微有些紧张。
他颤抖着手掏出烟点了一根儿,大口猛抽着,合计着再等等看有没有电话过来。
但直到一根烟抽完,紧握在手里的手机也没再响。
直到这时候,他才松了口气。
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他提起裤子起身走了出去。
走到大厅,离老远就看见陈丰站在门口,笑脸相迎的送客离开。
他走到吧台前站定,从前台拿回了多余的钱。
稍等片刻后,见陈丰返回,他走上前问道:“丰哥,说好了么?”
“客人已经走了,刚才我送出去的那几个就是,这会儿已经在收拾包房了,等下你们直接过去就行。”
“你跟客人说免单了?”
“啊,主要我看他们也待不了多久了,再换包厢也麻烦,懒得折腾了,完我说设备需要检修一下,这单免了,他们也就抓紧时间撤了。”
闻言,陈楠不禁在心里暗骂。
好人都特么让你做了,狗篮子!
“那行,我先上去喊人,你跟服务员说一声儿,之前包厢里的那些酒不要了,直接换新的,给排面儿整到位。”
……
不多时,一群人从二楼走了下来,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了商包。
要么说光低消就两千多,这包房确实比所谓的大包要大,估计得有一百多平了。
除了舞池和沙发,还有休息区。
休息区的沙发靠背得有一米五左右,人往里一坐,搁外边儿根本看不见。
如果说客人喝多了,想要休息休息,玩点花活儿,私密性非常有保障。
众人坐下以后没多久,服务员就把新的酒水和小吃果盘儿送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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