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是不是太小瞧我秦念月了,嗯?(1 / 1)

“这要是有人给你算一卦,说你未来夫君是个乞丐,你也心甘情愿的扑过去?”

君如斐过了一会儿,终于缓过神,无语的撇了撇唇。

他吐槽的话语,毫无疑问,也被听力极佳的天心,隔着房门给听的清清楚楚。

女人双手枕在脑后,斜靠在床沿边,慵懒且随性的淡淡一笑。

君如斐所说的话,她怎么可能没有考虑过。

在遇见秦念月之前,

她试想过无数次,他的容貌,他的身份,

甚至也做好了,他会让自己彻底失望的准备。

不过最后,她真正诧异的是,

他很优秀,优秀到,她只能挑出他年龄这唯一遗憾。

“反正也等了这么久,也不急于一时。”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来日方长……”

天心轻启唇瓣的呢喃,拿着空空汤碗离开的君如斐,并没有察觉。

他打算回一趟自己房间,看一看倾城行装收拾的如何了。

此次去海城,他们停留的时间,大概会很长。

需要带的东西,自然也又多又烦累。

怕倾城累着,君如斐想听她的吩咐,帮忙打打下手。

只是,让一路缓步悠闲走着的男人,有些没料到的是,他走了没多长时间,就见一个穿着神羽一脉制服的人,急匆匆朝他跑了过来,一边跑,嘴里还一边急忙忙的喊着,“大长老!”

“大长老!不好了,出事了!”

出事?在有秦念月,还有他坐镇的神羽一脉,能出什么事情?

一下子,君如斐峰眉就绷的紧紧的了。

他略显警惕的,盯着眼前这个瞧着很是面生的族人,

示意对方先镇定下来的同时,冷冷问道,“怎么了,”

“你踉踉跄跄的跑过来,所为何事?”

“是,是羽萱小姐!”

秦羽萱那丫头出事了?不可能吧!不到一盏茶功夫前,他还在楼上看见那丫头,在议事厅忙碌。根本不像是,会出什么事情的架势啊。

对近前这个陌生面孔的怀疑,愈发明显深切。

君如斐负在身后的右手,已经悄然蓄力。

只等对方再露出任何破绽,就立刻动手。

“是这样的大长老,我是族里打杂的杂役。我平日里是决然不敢出现在您的面前的。”

“是我刚好在膳房烧火,偶然听见羽萱小姐,躲在角落里啜泣。”

“我瞧着她情况不是很好,所以这才斗胆来汇报给您……”

始终低眉垂眼,态度放得很低的男人,不经意间抬头往身侧的方向看了看。

因为他突然找上君如斐,还有这番声音不低的话,

四周早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大家议论纷纷的话语,加上埋藏在里面的有些人,刻意推波助澜,表示自己也听见了,让君如斐面色变得一紧。他放下了先前的警惕,顾不上多问,直奔眼前这家伙,口中所说的膳房而去。

去的途中,

君如斐不止一次的想,

天心那女人,好像真的没说错。

秦羽萱那丫头,也是想跟他们去海城的。

他这个做师傅的,反而冷酷绝情的厉害,

居然为了所谓的责任,明知道她留下会难受,竟然还只字不提。

什么话都不说,就想让秦羽萱被迫做出留下的决定。

“哎!我怎么这样!”

“羽萱那丫头,虽然实力和天赋都很厉害了。”

“可和念月那个小屁孩相比,到底还是个小女孩儿。”

“我这个做师傅的,怎么能——”

懊恼后悔,赶往膳房的君如斐,并不知道,

就在自己为秦羽萱担忧挂念的时候,先前跑过来的少年,已经悄然不知,从他腰际,摸走了一块象征着他大长老身份的玉佩!

而这个他第一印象,觉得脸生的少年,

毫无疑问,就是这阵子,成功潜入神羽一脉的墨玉!

在鼓动秦羽萱,随同秦念月等人离开无果后,

他就把主意儿,打到了秦念月费尽心血,才能够拥有的传送秘宝上。

毁掉它!

让秦念月,让神羽一脉的所有人,

为了他被三长老秦城逼死的妹妹,付出惨痛到身心撕裂的代价!

……

“什么,师傅让我去师兄那里,取了传送秘宝,送去给他瞧瞧?”

正在膳房附近经过的秦羽萱,被墨玉拦下的时候,满脸都布满了诧异。

她知道君如斐的性格,一向随性惯了。

如果真的要看传送秘宝,肯定自己一个纵身就过去了。

怎么还会多此一举,让她去拿?

“羽萱小姐,大长老就是这般交代的。”

“他说他在膳房那边,刚吃完饭,累了,懒得跑这趟。

还说如果你不信的话,就把这块玉佩给你看。”

墨玉递过来一块青玉色的玉佩,笑的一脸无害。

见掌心接过来的这块玉佩,果然是君如斐随身所带之物,

秦羽萱便没有再多怀疑。

她点点头,转身就先去找位于重楼三十层的秦念月。

因为昨夜回了趟大耀,小家伙有些累的慌。

他睡的迷迷糊糊,听见秦羽萱敲门的声音,喊了声进,

后面又听见她说君如斐要看传送秘宝,便随手一指书桌的方向,

然后脑袋一歪,继续放心的睡了过去。

“师兄,等师傅看完,我就把东西安然无恙送回来。”

知道传送秘宝对秦念月的重要程度。

秦羽萱拿起的时候,在心底里,对自己重复了无数遍要小心谨慎。

她从房间离开的时候,

不忘深深望了眼床上睡的昏天黑地的小家伙,

而在确定,她真的从秦念月那里,顺利取了传送秘宝出来后。

墨玉站定步伐,在前往膳房的必经路段附近。

他所有的谋划,显然已经到了最关键,也是最后一步——在秦羽萱即将走过的那段青石砖上,洒下一滩不怎么明显的水渍。

是,他知道,秦羽萱的实力很强悍。

以她的能力,平时几乎没任何可能,会被这滩简简单单的水渍绊倒。

可如果,他故意安排人,在旁边,议论一些秦念月和那位天小姐的话语,

情况绝对会立刻不同的!

“哎,你们听说了么,那位天心小姐,可是为了族长才受的伤。”

“啧啧,你这么说的话,那我明白为什么族长出去游历,带天心小姐,不带那个秦羽萱了。”

“哈哈哈,是我也选天心小姐的好吧。”

“那个秦羽萱,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谁会喜欢啊。”

……

刚好走过来的秦羽萱,将这些话,听的只字不落。

她抓着传送秘宝的双手,忍不住捏的紧紧的。

正当她,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情况,

即将如藏在暗处的墨玉所料,踩上去的时候—――“这种低级阴谋算计,拿到我神羽一脉来使,是不是太小瞧我秦念月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