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曦月从方才的难过,愤怒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她觉得自己现在首要任务是帮助阿箬洗脱嫌疑,以免自己这个受害者直接掉个个变成罪人。
当然要是阿箬实在是顶不住,那自己也只能以她的家人性命为要挟,将她推出去顶罪。
“皇上,当年阿箬只是个小小的宫女,她没有必要去做谋害皇嗣的事情,若说是她背后有人,可什么样的好处能让一个人背叛主子,还搭上自己的性命去告发自己和主子谋害皇嗣,这哪里是做局,这不是犯蠢吗?”
如懿抬起头,目光阴冷的看向贵妃,“当然是许了她做嫔妃这样天大的好事,才让她做出背叛之事。”
“这就不对了,帮助主子谋害皇嗣,即便是主动告发,这在哪朝哪代也都是一个死罪,也就是皇上脑残……脑子里全是仁善,这才免了她的罪,让害了自己两个儿子的宫女当嫔妃,真是古来少有,一等一的仁君。阿箬事先又不知情自己会当嫔妃,又怎会像是娴妃说的这般。”
褚英叹息一声,“娴妃想要洗白自己,想的快要魔怔了,说话都不分逻辑了。”
慎答应哐哐磕了两个头,“皇上要接个谋害皇嗣的杀人魔出来,臣妾等只是嫔妃,自然不敢说什么,但娴妃出来后还想将谋害皇嗣一事推脱到臣妾身上,臣妾不服,早知会有今日,臣妾当年就不该心疼两个皇嗣死的不明不白,站出来作证了。”
阿箬心里怕的要死,她可太知道宫里的这些刑法了,要是这事儿被推到自己身上,那自己的下场就惨了。
虽然自己当年确实因为怨怼娴妃不让自己当嫔妃起了报复心理,但主要还是因为贵妃拿捏了自己家人的性命,自己才上的贼船。
以自己对娴妃的了解,男人和女人在娴妃心里的地位是不同的,哪怕是个太监也高贵。
同样是背叛,自己是因为被拿捏了父母,小福子是贪财,自己明明更有苦衷。但小福子就能平平安安拿着钱财过完下辈子,自己八成就得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没办法,自己比小福子多一条罪名,那就是敢肖想娴妃的亲亲老公。
高曦月轻声嗯了一声,“阿箬说的极是,娴妃出来了,也不知海氏何时出来,她们两个凑到一块儿才好。臣妾托了皇后娘娘的福,一辈子断子绝孙,了无牵挂,但皇贵妃还是要仔细几个孩子的,免得糟了贼人的毒手。”
褚英满脸诧异的看向高曦月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心想这姐妹是不是真忘了那两个皇嗣是怎么死的了?
是不是有人下蛊或者篡改她记忆了,让她真以为是娴妃动的手。
白官女子咬牙切齿,“乌拉那拉氏谋害皇嗣,皇上就这么轻易放了她,可将皇嗣性命放在眼中?孩子不是皇上怀的,皇上自然不心疼,为了美色什么都不顾了。”
“放肆!”皇帝怒喝一声。
众人一动不动,没有反应,场面一度很尴尬。
反正只要不是原则性的大问题,皇帝即便再受窝囊气,也顶多剥夺嫔妃的龙根使用权。
但大家没一个受宠的,也懒得让一个被太监玷污过的男人近身,索性破罐子破摔了,爱咋咋地。
皇帝怒气翻涌,甩了甩袖子后,气得回乾清宫了。
高曦月见皇帝走了,胆子更大了,她瞥了一眼皇后,“皇后娘娘起驾吧,还在这儿杵着干什么,不会是又想害那个嫔妃吧?”
皇后捂着胸口,差点被肺咳了出来,被人搀扶着离开的。
众人见状也各自散了去。
皇后本就身子不适,这下从前做的恶事被揭发,郁结于心,更是一病不起,整日被病痛折磨。
又过段时日,蒙古要求娶公主,还非要嫡公主。
永和宫中,永璜和褚英吐槽,“皇阿玛真是脑子不清楚了,分不清大小王了,居然让蒙古踩在头顶上拉屎,就算刚入关时也没这么窝囊啊。”
褚英拍了拍永璜的肩膀,“忍忍吧,眼不见为净,这种事吧,也不能一点好处没有,他做的不好才能凸显出你的好呢。”
“关键是蒙古敢瞧不上我们庶出的公主,真是反了天。”
皇帝拿不准让哪个公主出嫁,就想让褚英和纯妃去劝说璟瑟,褚英只说自己笨嘴拙舌的,怕让和敬公主不高兴,就提出让娴妃去。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褚英才懒得去做,反正这段时间娴妃因为进冷宫的事儿还愤愤不平的,让她去她还高兴,她最喜欢这种在别人失意的时候去落井下石了。
果不其然,纯妃和娴妃被璟瑟一个小辈讽刺一顿后,灰溜溜的被赶出来。
璟瑟将人赶出来后,还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说什么还不如做个寻常百姓家的女儿,粗茶淡饭也比婚事不能自己做主强。
如懿因为给太后贡献计策,又得到了太后的赏识,太后从此染上了懿症。
这日褚英和纯妃娴妃等在御花园说话,褚英说:“你们听说没有,景仁宫附近当差的小太监,总能在黑天半夜听到有女人哭声,真是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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