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谢氏纸扎(1 / 1)

玄门忧道 玄忧 2106 字 1个月前

“还不帮忙!”

见我又攻了过去,天理教教主冲着在旁观望的温老槐吼了声。

我至他近前,一剑劈了下去,他双臂交叠运起妖气抵挡。

当的一声......

他硬接下这一击,整个人连连后退。

“雷祖大帝,听吾号令,降下妖雷!”

咔嚓的一声,不等他稳住身形,雷电已至他头顶。

轰的一声,地面被劈出一个大坑,激起漫天尘土。

我抬手拂袖,巽宫位置升起一股清风将尘土吹散。

天理教教主半跪在坑中披头散发,身上袖袍被雷电灼烧了大半。

我提着剑朝他走去。

唰唰唰......

数道破空之声自身后上空响起,我身形一瞬消散在原地,就见先前所站的位置被数道鹤羽洞穿。

我抬头望向上空,就见温老槐站在巨鸟背上,虎视眈眈的盯着我。

也就是我分神的刹那,天理教教主一把潜入阴影中隐匿住身形。

我冷哼了声,目光死死锁定住上空站在巨鸟背上的温老槐。我脚踩着金光身形一瞬出现在他头顶上方,一剑就劈了下去。

温老槐大惊失色,也顾不上其他,直接朝旁跃了下去。那只巨鸟则是被我一剑劈成了两半。

望着落下来的巨鸟尸体,温老槐气的身子剧烈颤抖,“我杀了你!”

他怒吼了声,一把扯掉身上袖袍朝我甩了过来。

我朝旁闪避,他身形紧随而至,不知何时他手中多出一杆弯月钩刀。

“给我死!”

他咬牙怒吼了声,手中钩刀朝我横挥了过来。

我朝后一仰身,钩刀带来的罡气擦着我的脸颊而过。

我手中长剑一转朝前挥了过去将他逼的连连后退。

“咱们联手杀了他!”

温老槐冲着阴影中大喊了声。

天理教教主犹豫了片刻应了声好。

躲在暗处的青衫鬼王则是没有作声,他清楚的认知到跟我之间的差距,反正他现在是不会傻到主动来招惹我。他在等,要是温老槐他们胜了,他再假模假式的出来打打酱油,要是我胜了,他就直接开溜。

他算盘打的很好,可是他没想到鬼娘子已经被玉儿救了出来。

“素问!”

他正偷摸看着我和温老槐他们交手呢,冷不丁背后想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他回过身就见鬼娘子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鬼娘子身旁还有两人,一个是玉儿,一个是刘中成。

“义姐,你...”

青衫鬼王身子有些哆嗦,他没有犹豫拔腿就跑。

鬼娘子抬手朝他一按,一股威压将他压趴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你明明被他们下了腐魂水,怎么可能恢复功力!”,青衫鬼王艰难的抬起头,难以置信的说道。

“我去帮他!”

见青衫鬼王不是鬼娘子对手,玉儿没再多看,冲鬼娘子说了声,身形一转朝我这边跑来。

他们两人完全是被我压着在打,玉儿赶来直接冲离她较近的温老槐攻去。

我左手翻转向上一托,周遭灵力如同一道囚笼将天理教教主锁住。

“太虚困灵锁,你是执令人!”,天理教教主面色大惊,他认出了这一法术。

“恭喜你说对了!”,我一抖手中长剑,周遭狂风乍起,天空中一柄血色巨剑显化。

“凡剑......”

天理教教主直接呆住。

我没有犹豫,指诀翻转朝下一压,空中那柄血色巨剑朝着天理教教主扎了下来。

轰的一声巨响,地面四分五裂,尘土漫天。

待烟尘散尽,地上多出一具青毛狐尸。

我招出三昧真火将狐尸焚烧殆尽。

温老槐瘫软在地上,手脚筋脉皆是被玉儿震断。

青衫鬼王则是被鬼娘子斩杀了,鬼娘子缓缓闭眼叹了口气,被自己人背叛那滋味肯定是不好受的。

“他要怎么处理?”

望着地上昏死过去的温老槐,玉儿问向我道。

“杀了!”,鬼娘子扶着刘中成缓步过来。

“等会,你怎么在这?”,我瞥见被鬼娘子扶着的刘中成,有些懵。刘中成的情况看上去不怎么好,嘴角乌青,发丝渐白。

刘中成有些尴尬的低了低头。玉儿替他说道,“他偷着跟过来的,阿芷姐姐中了腐魂水,成哥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腐魂水的毒引到了自己身上。”

听了这话我一阵头大,将手中长剑递给玉儿,我走到刘中成身前,抬手把住他手腕,纯厚的道力在他体内游走了一遍,我试着想要将毒逼出来,却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你真是会给我出难题啊!”,我瞪了他眼,刘伯温还真是会算啊!

“有办法吗?”,鬼娘子有些担忧的问我。

“等会再说吧,我先给这家伙解决掉!”,我摩拳擦掌朝躺在地上的温老槐走去。

“林承教手下留情!”

就在我掐印朝温老槐打去时,一只纸鹤朝我急速掠来,我法印一转直接甩向那纸鹤。

嘶啦一声,纸鹤化作碎片散落。

远处一人踏着一只白鹤朝这边赶来,“林承教手下留情!”

我没有再对温老槐出手,静静的看着。

望着那人脚下的白鹤,我有些诧异,这是一只用纸折的白鹤,体型很大。

至我们近前,那人从纸鹤上跃了下来,冲我和玉儿拱了拱手,“林承教!”,又看向鬼娘子,“小妹!”

我和玉儿并不认识这人,鬼娘子瞅了他眼,面色缓了缓,“二哥!”

那人挤出个笑容再次看向我,“有礼了,林承教,在下天阴教二教主,谢纸尘!”

“纸扎匠!”,我饶有兴致的说道。

他笑了笑,没有反驳,“小手段!”

望着他身后那只白鹤,我若有所思的说道,“您这手艺当在大纸扎匠之上,纸扎这门手艺派系太多,每个师父教出来的也各不相同,你姓谢,应当是谢氏纸扎的传人吧!”

谢纸尘悻悻点头,“林承教好见识!”

我继续问道,“你认识张守义老爷子吗?”

我说的张守义是龙虎山下一家纸扎店老板‘张有德’的父亲,也是我的老师,对我有授业之恩,我的纸扎术便是跟他学的。老师曾经说过,他修习的这一脉纸扎术,便是谢氏纸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