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走,跟我打架去(1 / 1)

粗俗故事II S7eventeen 2602 字 1个月前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寝室里其他人本来都在聊天的,听到歌声都安静了下来,瞪着眼珠子看着我这边。

益达第一个抬头,表情从懵到猥琐只用了半秒,无声的冲我比了个大拇指。

黑仔直接从床上坐起来,竖起耳朵凑过来听。

小霜唱着唱着,忘词了。

旋律断在那里,她顿了一下,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不唱了不唱了,你都没掌声的。」

话音刚落。

益达带头鼓掌,拍得贼响,嘴里还吹口哨:「好!再来一首!安可!安可!」

黑仔跟着拍,声音比益达还大:「唱得好!太好听了姐!」

陈涛笑着摇头,医生没鼓掌,冷不丁补了一刀:「副歌那段气息不稳,建议练练。」

益达回头瞪他一眼:「你闭嘴吧你。」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瞬。

小霜的声音变了,带着几分慌张和窘迫:「啊?你们寝室都在听啊?」

还没等我回答,她又急急忙忙追了一句:「你怎么不早说!你开的外放?!」

那高冷范全没了,有些手忙脚乱的羞恼。

然后电话就挂了。

寝室里几个人面面相觑,然后齐刷刷看向我,眼神里全是你完了的幸灾乐祸。

我发消息过去:【干嘛,怎么还不好意思了,唱得多好听。】

过了快两分钟,小霜才回。

小霜:【以后再也不唱了。】

小霜:【你故意的吧。】

我:【冤枉,听你唱的太入迷,忘了自己开的外放了。】

小霜:【骗子。】

我:【你不唱了,那真是他们的损失,以后再想听,都没机会了。】

小霜没接这句。

过了一会,又发了一条:【你到底是谁啊?】

【不让我见就算了。声音也不让我听。你是不是长得特别丑?】

我差点没绷住。

想了想,打字过去:【对不起,我不是不想说话。不说话是因为我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烧坏了声带。我其实是个哑巴。希望你不要因此嘲笑我。】

发完我自己都觉得缺德。

哑巴哥。

我真不是故意要拿你的事来当幌子泡妞的。

你们也别喷我,我道德底线就那么高,也就比益达高点。

小霜:【…不说话就不说话嘛。胡扯什么呢。】

小霜:【骗子。】

我打着哈哈,把话题岔开了。

小白,你使劲揍吧。

你每揍我一次,我就跟你女朋友多聊半小时。

三十二社这段时间变化不小。

海鸥基本退居幕后了。

篮球场上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偶尔在学校露个面,也是行色匆匆,跟小白抽根烟丶交代几句就走。

我从王希柔那听了几耳朵。

海鸥借着在外实习的名义,没少在社会上跑动。

至于具体在谋划什么,连柔姐也不清楚。

学校里的这摊子事,全权交给了小白。

小白这人,笑嘻嘻的时候最可怕。

他接手社长位子之后,社里反对的声音不算多,但也不是没有。

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袁昊。

这俩一直以来就不怎么对付,倒不是袁昊真有争权的野心,他那大咧咧的性格也没那城府。

纯粹就是看不惯小白平时在他面前那副趾高气扬的德行。

消息传到小白耳朵里。

那天下午,小白也没带人,双手插在裤兜里,笑嘻嘻的一个人去了袁昊他们班寝室。

门关了大概二十分钟,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出来的时候,小白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拍着手,嘴里哼着小曲。

袁昊的室友后来跟人说,小白走了之后,袁昊在寝室里坐了很久,一句话没吭。

然后袁昊就请了整整一星期的假没来学校。

再回学校见到他时,这小子眼角还带着未消的淤青,见到小白也老实了。

从那以后,社里也没人再吱声了。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我也偶尔跟着小白去处理一些校内的纷争。

无非就是哪个班的谁跟谁打架了,哪个寝室的谁欠了谁的钱不还。

鸡毛蒜皮的事,但该敲打的敲打,该拉拢的拉拢。

小白处理这些事很有一套。

但让我隐约觉得不对劲的是,他开始有意无意的把我往前推。

好几次出面调解冲突,他都把我顶在前面。

「浩子,这事你熟,你先上。」

他就这么笑眯眯的站在我身后,看着我跟那些人周旋丶唱黑脸。

其实混子也就那么回事。

我身后有人,大家就得听我的。

我一开始没当回事。

后来次数多了,我心里就开始犯嘀咕。

海鸥之前明明钦点了王北才是我们这届的接班人。

怎么现在这些抛头露面的事,全被小白莫名其妙推到我头上了?

他这是在拿我当枪使,还是在给我铺路?

实在想不通,我也就懒得想了。

反正我也没那个心思去争那位置,谁爱当老大谁当去。

又过了一周。

李政给我打来电话,说陈彪借着实习的名义,离开了体院。

那天晚上之后,陈彪就很少再出现了。

体院那些混子,把那晚的事传的沸沸扬扬,说是李政找来了社会上的大哥。

单枪匹马就把陈彪给整了。

原本跟着他的那些墙头草也都散了,全被体校另一个老大收拢了过去。

地位一落千丈,心气也跟着没了。

也没脸继续在学校混了,乾脆就这么走了。

至于陈飞,现在在学校遇到李政,老远就打招呼,笑呵呵的。

有时候看见李政在体育场打球,还会主动跑去买两瓶水递上去。

还真是两拳打碎社会混,政哥我是读书人。

李政跟我说这些事的时候,有些哭笑不得。

我说:「政哥,你这一顿揍把人打开窍了。以后你们俩指不定还能成朋友。」

李政在电话那头骂了一句,笑了。

我们又闲扯了几句,约了个时间出来喝酒,就挂了。

这天下午下了课。

我翻出手机,看着通讯录里的号码,想起一件一直没办的事。

之前去林山镇街上那家菸酒店,花了大价钱买了瓶酒送给枫哥。

结果是假的。

这事搁到现在还没处理,我心里一直念着呢。

下了楼,去大二的教室找小白。

他正翘着腿跟班上几个人打牌。

我从后面绕过去看了眼他的牌,一手烂牌,打得还贼认真。

看我进来,他也没搭理,专心致志盯着手里的牌。

我在后面看了他两圈,实在忍不住了。

「你妈的,你这臭水平还学人打牌呢?打得明白吗你?」

我伸手点了点他手里那张牌:「打这张啊。」

「我感觉你还是适合打架。走吧,跟我打架去。」

小白没回头,专心盯着牌局。

「不去找王希柔,你跑来找我干蛋啊?」

「不是说了吗,打架。」我笑了笑。

「打你妈啊。」小白随口骂了一句:「六院现在还有哪个敢招惹你啊?回寝室玩蛋去。」

「不是六院的。」我拉了把椅子,反骑在他旁边坐下,胳膊搭在椅背上。

「是街上一家菸酒店,欠我一笔债,拖了挺久了。」

小白这才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手里的牌。

沉默了两秒。

啪。

他把一手烂牌全扣在桌面上,反手一推,几家的牌全搅在了一块。

跟他打牌的几个人当场就炸了。

「哎!你干嘛啊?!」

「我这把明明要赢了!」

「小白你什么意思?!」

小白笑嘻嘻站起来:「不好意思啊各位,有急事,改天再来。」

说着揽上我的肩膀,赶紧往外走。

那几个人在后面骂骂咧咧,倒也没人真敢拦他。

出了教室门,小白收了笑,问我:

「说说吧,哪家店?多大的事?」

「不大。就是卖了我一瓶假酒,我要讨个说法。」

小白挑了挑眉:「就这?」

「就这。」

「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赶紧的。」

「干嘛?」

「输了钱,还没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