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轰隆隆!
整个主舰震动,被精神摧残的珂曼霏尔被惊醒,他仿佛做了一个超级长的梦,梦里面是他的人生过往。
而此时他才想起来,他的未婚妻、母亲,还有他想要得到的李紫衣,她们还在和那个陌生的男人共处一室。
“系统,发生了什么事?我睡了多久了?”
机甲内部息屏亮起,系统的声音也传了出来:“舰长,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
珂曼霏尔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他居然睡了两天两夜?那他的未婚妻、母亲、李紫衣她们……
他不敢往下想了。
系统再次发声,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检测到此处气流暴动,也就是这方世界修士晋升的征兆,气流暴动的中心位置在客舱内。”
珂曼霏尔一听眉头紧蹙,他眼神复杂的看向眼前的这道门。
这道完全让他没有任何办法的门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的是,那个衣着不是这方世界的陌生男人,危险性极高。
让他无可奈何,那个陌生男人是第一个。
……
此时,舱内的唐泽大手一挥,把灭世劫雷悉数引到了虚空。
天劫过后,唐泽沐浴着红光。
他仔细的品着,最后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没想到大洋马的功效有点低啊!可能她不是修士的原因?”
唐泽边说着,边伸出手抚着莉莉丝的秀发,“不过她真的很特别……”
唐泽把目光又投向另外一边的李紫衣。
此时,她的面罩被拉到了头顶,也和莉莉丝一样,身上的穿戴从头到脚,全部换了一遍,因为之前她们身上穿的,现在已经穿不了了。
“李紫衣么?你的作用很大,虽然不及卡拉,但是你和大洋马加起来让我破境到渡劫,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可惜的是,脸上的这道疤,居然无法祛除……究竟是被什么利器划破的?极道仙兵?”
唐泽用另外一只手,抚着同样把头枕在他大腿上的李紫衣的头发,两人的额头布满了汗珠,莉莉丝微张着红唇,呼吸渐渐的不那么紊乱。
李紫衣的双眼微眯,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可是无论她们在想什么,都动弹不得,面对唐泽两天两夜的驯化,她们真心求饶后,才算是活了下来。
“梅根莉莉丝,李紫衣,我帮你们解毒,救了你们,你们得回报我的吧?”
唐泽的话震惊到了两位美女,她们同时的嘴角一抽,她们不但清白被夺,这个索取无度的男人居然还想要别的好处?
她们现在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唐泽还要继续榨干她们的价值。
李紫衣微眯的双眼隐隐有一丝怒意,唐泽发现后挑了挑眼眉:“看来小紫衣还是没有舒服够啊,那么……”
唐泽直接把莉莉丝推到了一边,拉起李紫衣,作势就要做点什么。
李紫衣吓得瞪大了眼睛,双眼瞬间变得无比的清澈,她用出最后的力气出声:“爸……爸……”
唐泽止住了动作,满意的笑出声:“这才乖么,以后再和我耍狠,我就棍棒伺候,听懂了吗?”
李紫衣赶紧点头,见唐泽没有继续下去,李紫衣这才松了口气。
她的气息再次萎靡下去,刚刚她已经用完了仅剩的力气,再次躺在了唐泽的大腿上。
舒服的闭上了双眼,只是睫毛依然抖动着。
唐泽再次拉过被他推到一边的莉莉丝。
他低头看着两人,最终还是做了个决定:“我和你们本无缘,发生的一切都是意外,我给你们一个选择。”
两人同时身子一抖,唐泽知道她们的意识还在,听得到他说什么,所以他继续说道:“第一个选择就是忘了这发生的一切,老死不相往来。”
唐泽说出第一个选择后,两人的身子又是一抖。
唐泽没有逼迫她们非要做他的人,毕竟两女没有对他不利,不是他的仇人。
他没必要像对待唐麟、孔雀王和卡拉她们那样,逼迫她们成为他的契约兽。
“第二个选择,跟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既然做了我的女人就要永生永世不得背叛,否则神魂俱灭。”
“当然了,无论是哪种选择,你们都要付费,毕竟是我救了你们对吧。”
二女的身子又是一抖。
唐泽拍了下脑门,好像这时候才想起来什么,“对了,那个阿姨还在泡冷水……不会被泡死了吧……”
唐泽将将两人放在了这个足够大的沙发上,然后站起身,大步走向浴室的方向。
砰的一声响!
浴室的门被踢开。
哗啦啦……
早就水满的大浴缸往外流着水,而有一道身影就这么坐在浴缸的上面。
她身上的衣物早就祛除,只剩下最贴身的衣物,她的长发披肩而下,挡住了大半个后背,
唐泽愣住了,之前那个被他扔进浴缸的贵妇可是身材走样发福了的,可是眼前这个背影肌肤光滑细腻,腰细胯宽,像极了熟透又水嫩的桃子……
[怎么回事?之前她不这样啊?]
而那个绝美背影的女人,像是没听见唐泽进来的声音般,她一直用手往身上洒水,她已经不知道重复这样的动作多久了。
冷的瑟瑟发抖的她,依然口干舌燥,内火攻心,身上就像有万千的蚂蚁在啃食般,本来被冷水泡醒后有所缓解。
恢复大半理智的她,想要夺门而出时,刚打开门,就看到听到让她窒息的一幕。
她当时差点就冲过去,但是她用力的咬了自己的手臂一口,直接咬出了血。
[不!我不能!我不能失去清白……]
贵妇摇着头,直接关闭浴室的门并反锁,她看着镜子中有些发福走样的自己,然后叹了口气。
她慢慢的伸出手,抚摸自己的肌肤,然后用指甲划开自己的脸。
外皮被划破,但是却没出血。
划破后,她揭开这张不知道粘了多久的皮肤面具,最后,像是蜕皮般,蜕下整张“面具”。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