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1)

“东星!”

“新记!”

“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货!”

警察盯死一家,其他场子立马松绑。

邓伯吐出一口烟,声音像砂纸磨铁:“够狠。”

“邓伯,现在咋办?”

“选!接着选!”

他眼皮都没抬,“龙头不能缺,水房必须踩。

和联胜这块招牌,一百多年,不能烂在咱手里。”

老鬼奀搓着手指:“可条子……”

“脸面都丢光了,还管条子干啥?”

邓伯扫了一圈,“以后见人,头都抬不起来!”

众人齐刷刷点头。

李修贤哐哐敲牢门:“邓威,想清楚没?”

邓伯慢慢踱过去,手搭在锈铁栏上。

“李sir,我听不懂啊。

吹鸡?尸骨?您让我看灰?”

“灰?早装坛了!”

李修贤冷笑,“车炸成渣,肉末送殡仪馆,两小时后捧骨灰盒。”

邓伯点点头,跟听天气预报似的。

“还有别的线索没?”

“查?自己查?”

李修贤翻白眼,“鉴证科把整条街刮三层地皮,连根毛都没捞着。”

邓伯眯起眼:“没 ** ?那怎么炸的?”

“我哪知道!”

李修贤甩手,“查不出来才找你!再废话,我天天带人扫你场子——一天三趟,一周七天,不重样!”

邓伯咧嘴一笑:“懂。”

李修贤拍拍他肩膀:“合作,大家吃饭香。

不合作……”

后面的话没说,但烟灰缸里半截烟,被他碾得稀碎。

李修贤朝看守招招手,铁门哗啦拉开。

“九个大佬?现在只剩八个喽!”

他咧嘴一笑:“全蹲这儿了。

替O记传个话——老实点,别耍花活。”

“赶紧推个新龙头出来。

稳住局面,比啥都强。”

邓伯被李修贤亲自领着,穿过走廊,停在另一间拘留室前。

“开锁。”

“喏,好好聊。

别让我白跑一趟。”

哐当!

铁栅门重重合上。

李修贤扫了眼里头:有瘫着的,有靠着的,有翘腿的,有闭眼的。

他扯了下嘴角,转身就走。

“邓伯!”

林怀乐箭步上前,扶胳膊又搬凳子。

邓伯坐定,目光一圈扫过去——齐了。

官仔森瘫在对面躺椅上,满身酒气,眼皮都抬不动。

左边仨:巴闭抠指甲,高佬抱臂冷笑,大浦黑盯着天花板发呆。

右边四个全站起来了:林怀乐笑着递水,大D搓着指节,火牛摸后颈,鱼头标笑得眼角堆褶。

两边人像隔着条河,谁也不往对岸瞅一眼。

邓伯慢悠悠开口:“吹鸡没了。”

大D嗤笑一声:“车撞死的呗?这怂货活着憋屈,死倒挺响亮。”

火牛皱眉:“人都凉了,还戳尸干啥?”

“凉了就清静了?”

大D一拍大腿,“烂摊子谁收拾?社团脸面早被他踩进泥里了!”

林怀乐压低声音:“D哥,差不多得了。”

大D翻个白眼,扭过头去。

邓伯一直没吭声,等屋里彻底安静了,才把烟盒捏扁:“社团不能没主心骨。

谁愿意扛旗?”

没人接话。

巴闭掏耳朵;高佬哼了声;大浦黑低头舔虎口老茧。

鱼头标笑容没断,火牛悄悄往林怀乐那边挪了半步。

大D刚想开口,对上邓伯眼神,喉结动了动,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邓伯心里落了块石头。

只要这尊佛不 ** ,大局还能兜住。

沉默足足十秒。

林怀乐往前半步,笑得温和:“邓伯,我……能试试吗?”

邓伯没点头,只问:“高佬,你呢?”

高佬抖抖裤脚:“我?海里捞虾米出身,龙头位太高,怕晕。”

邓伯眉头跳了跳,没拆穿。

邓伯盯着林怀乐,手指在茶杯沿上敲了三下。

“扎职这事,定了。”

林怀乐低头搓了搓掌心,笑得挺自然。

可指甲早把裤缝掐出两道白印。

“水房那边——”

邓伯顿了顿,“得清干净。”

“龙根和吹鸡的账,我来算。”

林怀乐点头时喉结上下一滚。

没说话,但眼底烧得发烫。

大D蹲在庙后墙根,叼着半截烟,脚尖踢着碎石。

“两年?老子连半年都嫌长。”

他吐口烟,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三清宫山门大开,红绸挂满梁柱。

林怀乐接过龙头棍那刻,手抖了一下。

不是紧张,是太用力,指节泛白。

山下树荫里,李修贤扒拉着烧鸭饭。

油星溅到卷宗上,他随手抹了把。

“阿头,水房真安静。”

“安静?”

他冷笑,“越静越像 ** 桶。”

手下挠挠头:“可小狗队盯了五天,他们连麻将馆都没少去。”

李修贤夹起一块鸭腿,咬得咔嚓响。

“没关系?那更好。”

“正好借刀 ** ,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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