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阿布眼里,这些动作慢得像蜗牛。
根本不够看。
不过眨眼功夫。
他的手下只剩两三个还在喘气。
其余的全趴下了。
陈浩南彻底慌了神。
嘴唇被牙齿咬得泛白,眼球布满血丝。
趁阿布收拾杂鱼的空档。
他抓起桌上的酒瓶,发疯似地朝人群掷去。
“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玻璃碎裂声响起。
陈浩南冲到窗边。
翻身跃起。
手指死死扣住阳台栏杆。
借力荡上窗帘。
抱着脑袋一头撞碎玻璃。
跳了出去。
落地姿势不对。
脚踝传来钻心的剧痛。
崴了。
但他顾不上疼。
一瘸一拐地往前狂奔。
门口两个保安反应过来。
拔腿就追。
陈浩南回头,反手又是一瓶酒扔回去。
借着玻璃碎片挡住视线。
他跌跌撞撞跑到车旁。
用力拉车门。
锁死的。
“ !”
骂了一句脏话。
他一脚踹在车门上,泄愤般发泄怒火。
只能弃车。
钻进旁边狭窄阴暗的小巷。
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保安追到巷口。
哪里还有人影。
与此同时。
酒吧内。
阿布脚下碾着最后一个反抗者。
右手抓住对方的手腕。
猛地一拧。
咔嚓。
关节脱臼的声音清晰可闻。
听得人头皮发麻。
阿布松开手。
嫌弃地拍了拍袖口的灰尘。
他站在原地。
目光冷冷扫过满地哀嚎的 。
哀嚎声此起彼伏,满地都是蜷缩如虾米的身影。
运气差的还在抽搐,运气好的直接昏死过去,躺在那儿跟烂泥没两样。
阿布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目光扫向四周,却没寻见陈浩南的踪迹。
“软骨头。”
他张开双臂,声音穿透嘈杂:
“都别愣着,接着玩!在这儿,没人敢找茬。”
围观的人群面面相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原本以为能撑住局面已是奇迹,谁能想到这帮人全被撂倒了?
港岛竟出了这等狠角色!
不知谁先吹了一声口哨,紧接着欢呼声炸开了锅。
楼梯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保安从顶楼包间冲了下来。
阿布头也没抬:“晨哥怎么吩咐?”
保安凑近低语:
“只留头目,其余的当垃圾清理,别浪费功夫。”
阿布随手一挥。
手下们一拥而上,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清扫街道。
推搡、踢踹,毫无章法却极具 力。
最后一名陈浩南的门生也被扔到了马路上。
那人艰难地蠕动了几下,像条濒死的野狗。
翻了个身,视线逐渐涣散,最终陷入黑暗。
阿布倚在门框上,神色淡漠。
身旁的小弟忍不住问:“真不管管?”
“管他们做什么?”
阿布转身进门,“自生自灭吧。”
屋内,山鸡已经被捆成了粽子。
他脑袋耷拉着,显然还没醒透。
“阿布哥,这人咋办?”
阴影里走出一个人影。
骷髅文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地上的人:
“哟,这不是铜锣湾五虎之一的山鸡吗?”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骷髅文蹲下身,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山鸡浑身一颤,猛地惊醒。
环顾四周,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骷髅文拍了拍他的脸颊,站起身来:
“带进来。”
阿布靠在办公桌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山鸡跪在地上,眼神慌乱地游移。
骷髅文最恨这种断人财路的货色,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听说你名气不小?”
山鸡脖子一缩,挤出谄媚的笑:
“大佬,叫我小鸡就行。”
骷髅文那张惨白的脸上,皮肉僵硬地扯动,挤出一丝戏谑:
“鸡虽不大,胆儿倒是肥。
敢闯进我的地盘撒野?”
“看来你是嫌脑袋太硬,想试试刀锋的滋味?”
这话像冰水浇头,山鸡浑身一激灵。
冷汗瞬间浸透衣背,顺着额角往下淌。
他慌忙点头如捣蒜,脖子都快扭断:
“误会!天大的误会!”
“我们不知这是您罩着的场子。”
“更是手底下的马仔眼瞎,报错了信!”
“真没想跟您作对,全是意外!”
阿布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山鸡心里发虚,偷瞄着他的脸色,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为了活命,他只能继续编:
“放我走吧!”
“洪兴最重规矩,弄坏的东西,双倍赔偿!”
“大佬高抬贵手,日后必有重谢!”
阿布依旧冷着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山鸡急得满头大汗,话术越来越天花乱坠。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旁边的房门突然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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