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他太大,她太小(1 / 1)

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

徐晓兰躺着。

江洵能感觉到她的紧张,他在她旁边躺下,伸手将人抱入怀里,感受着徐晓兰柔软的身体。

他抱得很紧,徐晓兰感觉快被他闷死了,在他怀里动了动。

黑暗中,她扬起了下巴,看着江洵。

看得不真切,小声问道:“你打算新婚夜把我闷死吗?”

江洵发出低低的笑声。

抱着徐晓兰,就是感觉有点不太真实,他得把她紧紧地抱着,切实地感受一下。

黑是一种会保护人的好颜色,所以徐晓兰没看到他笑得不值钱的样子。

江洵伸手去解徐晓兰后背的扣子。

平时做什么事都利索的,这次怎么解也解不开。

江洵有点后悔把灯关早了。

“后面这个怎么解?”江洵哑着声问道。

徐晓兰的紧张被他这句话冲淡,声音软软:“你抓着扣子的两边往中间推过去,然后往上下松开。”

江洵试了一下,第一次没得到法门,第二次终于解开了。

两人本就贴在一起,这一解,江洵感觉胸肌被柔软弹了一下。

血液又是一阵汹涌澎湃。

他低头吻住徐晓兰的耳垂,惹得徐晓兰的身体微微发颤。

江洵真的没经历过吗?怎么这么会?

比她这个上辈子活了那么多年的都会。

吻都能玩出花样来!

她以为江洵什么都会,她躺平享受就行了,但就在她被吻得迷迷糊糊,情难自已,溢出声音,突然痛得她叫了起来。

江洵猛的一顿,停下动作。

才猛地想起:他太激动了,激动过头,人的神经系统会传导错误的信息或者忘记一些重要的东西。

他忘记准备在抽屉里的新婚夜礼物了!

“有这个……”

江洵打开了抽屉,发现房间里没灯,他问道:“我开灯好吗?”

徐晓兰疼得额头冒汗,轻轻地“嗯”了一声。

江洵这才拉动了灯绳。

他侧着身拿东西。

徐晓兰这一眼看去,就知道自己刚刚疼到要炸裂的原因。

那是因为,江洵太大了!

徐晓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拉着被子盖在身上。

江洵从抽屉里面掏出了明致远一早让他准备的东西:凡士林,杯子,还有白色的毛巾以及一个盒子。

江洵把盒子塞进徐晓兰的手上,然后自己快速拿着杯子去倒水了。

他真是该死,准备了那么久,却因为碰到晓兰的身体,激动得忘记了。

徐晓兰看着被塞在手上的东西,顿了顿。

礼物?

有谁这种事做到一半,送礼物的?

她看了盒子一眼,这么美貌的盒子,装着首饰吗?

江洵把水杯凑到徐晓兰的唇边,问道:“渴吗?要不要喝水?”

徐晓兰刚刚被江洵吻得口干舌燥,她就着江洵的手喝了一口,便摇头。

江洵把杯子放到桌子上,自己做得还不够好。

他目光深邃地看着徐晓兰,说道:“我们用这个试试。”

小灯开着,所以他们能看到彼此的身体。

徐晓兰拉着被子盖在身上,还没觉得多尴尬。

但江洵此时身上并没有什么布料,对于那处,她不敢看,又忍不住想看……

听到江洵示意她打开,她努力收回眼神,问道:“这是什么?”

江洵帮她把盒子打开。

徐晓兰看到里面竟然是一支药膏,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

江洵把药膏拿了起来,拧开了盖子。

“用这个,你就不会疼了。”

徐晓兰半信半疑:“这么神奇?”

江洵手上拿着药膏,神情认真:“这个可以减少初次的疼痛。”

徐晓兰顿了一下。

还有这种药?

不过看上面密密麻麻的蝌蚪文就知道国内没有。

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徐晓兰的目光惊愕地看着江洵。

她那双清妩又带着疑惑的眼神一朝他看来,江洵就觉得浑身的血液再次凝聚。

“试试看好不好?”江洵问道。

他努力地回想着这些天学到的东西。

为了让他们有一个更美好的新婚夜,他最近费了不少精力,特意看了片子。

结果还临时出错!

比真枪实刀上战场还要考验他!

徐晓兰有点怀疑她和江洵以后的生活不能和谐,毕竟他那么大,她那么疼。

但有这个药膏的话……

既然是夫妻也避免不了,所以徐晓兰也想试试。

她点点头。

江洵说:“我替你擦。”

徐晓兰:“……”

活了两辈子,还没有人对待这种事像他这样。

认真且……直白的!

江洵拿了药膏低头就要找位置。

徐晓兰把被子拉紧,声音都热软了:“我自己来。”

“你看不见。”江洵说道:“我帮你。”

江洵匍匐下来,身体压在了徐晓兰的身上,开始吻徐晓兰。

这次不管是吻还是动作,都十分轻柔。

徐晓兰被吻得渐渐忘我。

江洵几乎是跪着吻遍她。

徐晓兰不敢看,示意他赶紧把灯绳拉了。

房间里再一次暗下来,只剩下感官。

可那波视觉冲击还一直在徐晓兰的脑海里。

江洵手指沾着药膏,用指尖轻轻碰触进入的时候,他感觉血液都凝固了。

只觉得头上炸满了烟花,他的世界亮了。

他的夜视能力很好,眼前这个身材美妙,每一处都美得让他移不开眼睛的女孩,是他的女人了。

徐晓兰感觉脑袋跟烧开的水壶一样,发烫得厉害。

人家是事后用药,他们是开始用药。

这跟所有的小说都不一样啊。

涂了药,江洵再一次匍匐下来,虔诚地膜拜徐晓兰的每一寸皮肤。

徐晓兰在他温柔的攻势下,几乎化成了一滩水。

但是!但是!

她没忍住,叫了起来。

太疼了,那种强行想挤进去的疼痛,是要撕开裂帛的痛。

徐晓兰痛叫出声,也因为本能,痛得她眼泪流了出来。

感觉到徐晓兰眼角的湿润,江洵顿了一下,赶紧停下来。

对他来说,也是十分难受。

蓄势待发,却发不出去。

灯再一次被拉亮,两人四目尴尬地相对。

徐晓兰撇开了脸,对江洵说道:“要不……算了吧?”

她一个边陲小地,他开了轰击炮过去,不得一下子把地炸烂了吗?

徐晓兰觉得就算这药膏是神药,也救不了拥挤的现实。

这世间万物,过犹不及,不是太大,就是太小!

她把身体窝在被窝里面,睁着一双水灵灵无辜的眼睛看着江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