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满级账号上线,伪天道急眼了(1 / 1)

第74章满级账号上线,伪天道急眼了(第1/2页)

子时。

青铜祭坛上的锈迹正像活蛆般蠕动,看着怪瘆人的。

渗出的血光把崖底照得通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血浆混合着铁锈的腥气,吸一口嗓子眼都发甜。

林宇辰踩着满地碎骨走到坛心,鞋底碾过骨头茬子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他低头看了眼胸口刚结痂的伤口,指尖毫不客气地抠了进去。

“嘶——”

血痂撕裂的痛感让他嘴角抽了一下,眼皮也跟着跳了跳。

温热血珠顺着指缝淌下,黏糊糊的,滴在手中那柄烫手的残刃上。

焦糊味瞬间炸开。

像是烧红的烙铁按进了湿泥里,呛得人想咳嗽。

“老祖宗,这开机仪式也太费血了。”

林宇辰嘴里吐槽着,手上动作却没停,把染血残刃狠狠插进祭坛中央的凹槽。

精血顺着纹路疯狂渗入,快得像是在抢食。

嗡!

一道古老意念直接撞进识海。

没有冰冷的机械音,只有一声跨越十万年的畅快长啸,震得他脑仁生疼。

紧接着,庞大信息流如决堤黑潮,蛮横冲开神识闸门。

林宇辰膝盖重重砸在青铜坛面上,闷响声中,额角青筋暴起。

汗水混着血水滑进眼眶,蛰得生疼,他没擦,只是死死咬住后槽牙,任由那股记忆洪流冲刷经脉。

封印碎了。

此前在洗剑池拿到的魔帝传承,一直像被裹了层厚茧,只透出零星煞气,直到此刻精血浇灌,才算真正撕开伪装。

十万年前那场血战不再是模糊光影。

而是带着温度、气味、痛觉的完整复刻。

肌肉走向、呼吸节奏、出剑时心脏因杀意骤停的窒息感……全刻进了骨子里,连带着那股子狠劲也成了本能。

与此同时,另一股温润意念从残刃中涌出。

兵解真意。

初代家主留下的最后底牌。

两股力量在识海中碰撞交融,毫无排斥,仿佛本就是一体两面,暖洋洋地熨帖着受损的神魂。

剧痛如潮水退去。

林宇辰撑着坛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膝盖,骨节咔吧作响。

“呼……”

他吐出一口浊气,眼底血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亮光。

搞半天,他不是废物。

是vip保护账号?

老祖宗这防沉迷系统也太硬核了,差点把他疼死,刚才那一瞬他还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

所谓废灵根,不过是初代家主预判了后世篡位者,刻意在主脉嫡系血脉中设下的禁锢,为的就是让他在弱小时不被仇敌察觉抹杀守护复核·疑似系统黑化。

唯有踏入葬仙崖,用嫡系精血完成签到,才能解开这道保护机制。

至于修炼时遭遇的天劫异常、功法滞涩……那是当世“天道”在刻意压制。

那个被万族仰仗的至高法则,根本就是个窃据权柄的伪物!

正版对盗版。

碾压才是常态。

“难怪我从小就觉得这老天爷看我不顺眼,原来是做贼心虚啊。”

林宇辰咧嘴一笑,掌心向上。

插在祭坛中央的残刃自行震颤起来,嗡鸣声低沉喑哑,像是在撒娇。

残刃脱离坛面,悬浮到他身前,银白刃身上,“辰”字铭文流转微光,与体内兵解真意产生共振。

断裂刃口处,无数光点汇聚凝结。

三息之后。

一柄完整长剑静静悬在他掌心上三寸。

剑身狭长通体银白,没有一丝花纹,只有靠近剑格处刻着极小的“辰”字,入手温润,挥动时却带着山岳般的沉势。

林宇辰垂眸看着手中的剑,指尖抚过剑脊,触感光滑如镜,还带着一丝残留的体温。

他手腕轻转,完整剑身划出一道无声弧线。

周遭浓稠阴煞之气竟被这一抹银白悄然切开,裂口处久久无法愈合,连空间规则都被这柄复原之剑永久篡改。

“好家伙。”

他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手指弹了下剑身,清脆的嗡鸣声在崖底回荡。

随手一挥就能切开空间,这手感比切豆腐还丝滑,那些困扰他许久的疑团,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不是天赋问题。

是账号权限没解锁。

现在,满级账号正式上线。

林宇辰并未收剑,而是将复原后的长剑横于身前,银芒照亮整片祭坛。

他转头看向祭坛边缘那块嵌在青铜里的石碑,碑面斑驳,刻痕被岁月磨得几乎看不清。

可当他掌心贴上去的瞬间,模糊线条竟自动重组拼接,一幅完整地图浮现在脑海中。

指向葬仙崖最深处,一个被标记为“归墟”的坐标。

那里不仅是初代家主陨落之地,更是验证他此刻所得一切、揭开“未死之谜”最终真相的所在。

地图碎片拼合完成的刹那,石碑裂开一道细缝,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晶片弹出,落在他掌心。

晶片冰凉,表面符文密密麻麻,与他贴身佩戴的玉佩残片产生微弱共鸣,像是有生命似的轻轻颤动。

新线索到手。

林宇辰将晶片收入储物戒,转身离开祭坛。

轰!

崖顶方向传来一声爆响,空间被强行撕裂的声音碾过崖壁,比雷声更刺耳,震得他耳膜发胀。

他抬头望去。

头顶那片被瘴气笼罩的天空,如腐朽绢帛般从中裂开,漆黑裂缝中,一只由纯粹恶意凝聚而成的巨手探了出来。

手指粗壮如山岳,指甲漆黑尖锐,上面缠绕着数张扭曲面孔,那些面孔张着嘴无声嚎叫,散发出的气息比崖底阴煞还要浓烈百倍。

伪天道实体化分身。

它竟然亲自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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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嘶哑刺耳的声音从裂缝中传出,震得崖壁碎石簌簌落下:“窃贼敢尔!”

声音嘶哑颤抖,尾音发飘,它在怕,怕这个被它视为蝼蚁的弃少真的拿回了不属于它的东西,怕十万年前的真相被重新翻出来晒在阳光下。

“哟,正主来了?”

林宇辰站在祭坛上,仰望着那只遮天蔽日的巨手,脸上没有惊恐,没有慌乱,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缓缓举起手中那柄刚刚复原、尚未入鞘的剑,银白剑身在血光映照下射出一线冷芒。

剑尖斜指苍穹,姿态松弛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正好拿你试试新剑锋不锋利。”

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弧度,那双眸子里沉淀的,是比伪天道分身更古老、更深邃的寒意。

十万年了,你偷走的东西,该还了。

崖顶轰鸣声愈发剧烈,巨手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朝着祭坛狠狠拍下,风压刮过脸颊,皮肤瞬间绽开细密血痕。

林宇辰握紧了剑,剑身上的“辰”字铭文骤然亮起,光芒刺目。

他没有退,也没有躲,只是迎着那只从天而降的巨手,轻轻吐出一个字:“斩。”

剑锋所指,虚空如纸裂开。

银白剑芒逆天而上,直直撞向那只漆黑巨手,碰撞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布帛撕裂般的轻响。

那只由纯粹恶意凝聚、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巨手,竟被这一剑从中间平滑剖开!

切口处黑气疯狂溃散,露出里面密密麻麻、如同虫豸般蠕动的扭曲符文,那不是天道法则,是无数被篡改、被阉割的奴修咒文!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从裂缝深处传出,比刚才那句“窃贼敢尔”更加真实,也更加狼狈。

巨手断口处喷涌出粘稠黑液,如同腐烂的脓血,淋在祭坛周围的岩石上发出滋滋腐蚀声,臭得让人作呕。

林宇辰站在原地衣袂翻飞,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身银芒未减分毫,他甚至没觉得手臂发麻。

这一剑,比他预想的还要轻松。

“就这?”

他挑眉,语气里满是失望,还以为伪天道实体化分身能多扛两下,结果连个像样的反馈都没有,亏他还特意调整了出力角度,生怕一剑把这唯一的情报源给劈没了。

裂缝中的惨叫声戛然而止,那只被剖开的巨手剧烈抽搐着,断口处的黑气疯狂回缩,像是受了惊的蛇群。

紧接着,裂缝开始急速闭合。

它在逃。

那个高高在上、被万族奉为至高准则的“天道”,在被一个炼气期修士一剑剖开后,选择了逃跑。

林宇辰眯起眼,他想追,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归墟的坐标已经拿到,兵解真意和魔帝记忆也已融合,接下来要做的是消化这些收获,而不是跟一个重伤逃窜的伪天道硬碰硬。

况且……

他低头看了眼手中长剑,剑脊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极淡的血痕,不是他的血,是伪天道的。

这道血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入剑身,像是在吞噬什么。

“有意思。”

林宇辰用手指蹭了蹭那道血痕,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收回手将长剑归鞘,银白剑身没入剑鞘的瞬间,崖底的阴煞之气竟主动退避三舍,仿佛在畏惧什么。

他转身朝崖外走去,身后青铜祭坛上的血光渐渐黯淡,锈迹停止了蠕动,重新变回了一块死寂的古物。

但林宇辰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比如他手里这把剑,比如他脑子里那些记忆,再比如那个正在裂缝深处舔舐伤口、瑟瑟发抖的伪天道。

走出百步,他忽然停下脚步。

储物戒里的黑色晶片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什么,他掏出晶片,发现表面的符文正在重新排列组合。

原本指向“归墟”的箭头旁边,多出了一个小小的、闪烁的红点。

红点的位置就在葬仙崖外围,距离他此刻所在的地方不到三十里,而那个位置……正是林家现任族长林镇南的闭关之所。

林宇辰盯着那个红点看了三秒,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原来你也在这儿啊。”

他将晶片重新收好,脚步轻快地朝崖外走去,夜风拂过带来远处山林间野兽的低吼,但他听到的却是另一道更加隐秘、更加急促的心跳声。

来自三十里外。

来自那个霸占了他父母遗产、夺走了他婚约、将他踩在脚下整整十八年的男人,林镇南。

林宇辰摸了摸腰间的剑柄,剑身温热,像是在回应他的期待。

“别急。”

他轻声说,语气像是在安抚一只即将扑食的猎犬,“今晚先让你睡个安稳觉,明天一早,咱们就去收债。”

话音落下的瞬间,崖顶那道尚未完全闭合的裂缝深处,忽然传出一声极其微弱、却又清晰无比的叹息。

不是伪天道的。

是另一个声音,一个苍老的、疲惫的、却又带着一丝释然的声音:“……辰儿。”

林宇辰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目光扫过崖顶裂缝。

裂缝已经彻底闭合,天空恢复了往日的阴沉瘴气,什么都没有,只有风穿过岩隙的呜咽声。

但他很清楚自己没听错,那声叹息和他在祭坛上听到的、来自初代家主的意念一模一样。

可问题是……初代家主不是早就兵解陨落了吗?

那刚才那声“辰儿”,又是谁在叫他?

林宇辰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上的“辰”字铭文,夜风吹起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他盯着崖顶看了足足十息,才缓缓转过身继续朝崖外走去。

这一次,他的脚步比刚才更快了,也更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