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下作手段(1 / 1)

第67章下作手段(第1/2页)

啊?

符南岁轻咳一声。

那种药她从未接触过。

无论前生今世。

就闻了那么一下,她如何分辨是何种药。

只知道是被下了药的。

符南岁眨眨眼睛,一脸无辜,“殿下觉得,这药下给我,是为了方便谁?”

魏昭心中早有猜测。

他眉眼一抬,看向了周云晚那边。

“方才是她给你倒的酒,没想到你这养妹倒是大方,愿意成全你和她未婚夫。”

符南岁骤然觉得,周围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

“既然如此,我们将计就计。”符南岁凑到了魏昭耳边。

魏昭的目光一沉,死死的盯着符南岁。

“你还想真的——”

“我的意思是让他们以为他们成了!”

符南岁赶紧摆手解释。

这太子什么脑回路?

魏昭顿时眉宇柔和,一脸趣味的垂眸,“你打算如何做?”

符南岁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身后那个已经喝光了杯中酒的女子。

若是没有记错,前世这个女人,似乎是喜欢牧夜玄的。

她记得清楚,当初一个宴席上,牧夜玄也来了。

那本就是用来让各位世家公子小姐相看的宴会,这姑娘红着脸给牧夜玄送了手帕。

牧夜玄当面收下,扭头就扔给了下人。

明明就可以拒绝的。

不过这女子也非善类。

她兄长似乎是户部高官,仗势欺人,将那些喜欢牧夜玄的人都赶走了。

所用的手段,比起今日这杯酒,可光彩不到你哪去。

见符南岁在看后面的人,魏昭蹙眉。

“你一直盯着季家小姐做什么?”

哦对,她叫季迎月。

“反正酒都让她喝了,她又心悦世子,不如——”

符南岁在魏昭耳边耳语了几句。

魏昭没想到符南岁居然愿意做这种事儿。

这次符南岁猜到了魏昭在想什么。

她冷哼了一声。

前世她除了中了蛊虫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太善良太蠢。

才会落得那样的凄惨下场。

重来一次,她若还是心慈手软,那就真是活该了。

“殿下,我有些醉了,想去吹吹风。”

符南岁自说自话的站了起来,扶着额头,身形摇晃。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吃醉了酒。

周云晚一直盯着符南岁这边的动静,见她起身,连忙跟上。

牧夜玄还等在席间。

他得盯着魏昭。

若是魏昭一同出去了,他们也就白计划了。

不过他自认为对魏昭也算有几分了解。

他不会干多余的事儿。

果不其然,符南岁离席,魏昭依然坐得安稳。

符南岁故意让跟在自己身边的朱雀回去帮魏昭取披风,一个人往僻静的地方走。

周云晚一路跟着符南岁。

见她越走越偏,心中一喜,连忙走到符南岁面前,故作关切。

“姐姐怎么一个人出来了?是不是喝醉了?”

符南岁抬起眼眸回头看去。

她那张粉白的脸上此刻红得仿佛滴血。

眼神迷离,嘴唇微嘟,看上去意乱情迷。

周云晚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

看来符南岁已经发了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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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迟,她得赶紧把人带到提前准备好的房间里去。

周云晚一脸关切,就连语气都放柔了许多。

“姐姐,我扶你去旁边休息一会儿吧。”

符南岁仿佛在努力地睁大眼睛,想看清眼前的人是谁。

却怎么也无法让眼神聚焦,歪着脑袋,“你是谁?”

见符南岁晕倒,连自己都不认识,周云晚的眼神更加得意。

“我是宴席上来伺候小姐的,快走吧。”

符南岁半推半就地跟着周云晚走了。

进了小屋,周云晚将她一把推倒在榻上,神情厌恶地拍了拍手。

她看着符南岁的眼神中满是嫉妒和不甘心。

但牧夜玄已经交代下来,她必须按照牧夜玄说的去做。

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符南岁后,周云晚转身准备去通知牧夜玄。

她刚一走,符南岁便坐了起来,眼神清澈,哪有半分醉意。

她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直到门口响起朱雀的声音。

“小姐,人我带来了。”

符南岁心中闪过一抹犹豫,却还是推开了门。

朱雀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丫鬟。

方才,她与魏昭交流时没避着她,朱雀也自然明白符南岁的用意。

吃了药的季迎月只觉浑身燥热,便自行出去走一走。

朱雀趁机把她带来此处。

符南岁和朱雀一起将那世家女放在床榻之上,闪身躲去窗外。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牧夜玄便来了。

房间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榻上传来难耐的呻吟声,娇弱无力。

牧夜玄站在床边,眼神深邃,不见半分情欲,只有贪念。

“今日之后,你便做不了太子妃了,你只能做我的世子妃。”

床榻边的帷幔慢慢落下。

符南岁听着房里的动静,只觉得恶心,赶紧拉着朱雀跑开了。

她并未立刻离席。

既然周云晚和牧夜玄安排这么一遭,那必然是想让此事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她若是回去让周云晚看见了,不就浪费他们如此费心安排了吗?

符南岁躲在最是僻静的地方。

朱雀摇着扇子给符南岁驱赶蚊虫。

她低声问道,“小姐,二小姐当真会来?这样的事情若说出去,可是杀头大罪。”

朱雀虽不喜周云晚,却也总觉得她没那样的胆子。

周云晚在人前装得极好。

即便心思龌龊,众人也觉得她性子温暖怯懦。

这样几乎掉脑袋的事情,即便是朱雀也不相信她敢做。

符南岁却只露出了一个浅笑,“放心吧,她很快就会来了。”

话音刚落,便有人声吵吵嚷嚷地从赏花宴方向过来。

那人声越来越近,符南岁往暗处躲得更深了些。

她回过头冲朱雀眨了眨眼睛,“看,这不就来了。”

周云晚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语气着急地冲跟在她身后的众人哭求。

“方才我见姐姐进了那边的小屋后,又进去了一个男子,我实在不敢妄动,所以才寻来诸位,求求你们可一定要救救姐姐。”

魏昭走在最后面。

作为符南岁的未婚夫,他显得有些过于气定神闲。

周云晚见了却也没怀疑。

反正魏昭这人向来不把任何人放在心上,谁知道他对符南岁到底有几分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