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事业单位面试只剩短短几天,其他入围的考生个个拼了命备考。
每天抱着面试资料反复背诵、对着镜子练表情、找人模拟答题,个个紧绷着脸,走路都在默念答题话术,生怕临场发挥失误、错失上岸机会。
唯独周小光完全不一样。
他桌上的面试资料,只是随手摊开,偶尔翻上两三页,草草扫几眼,从不死记硬背,也不焦虑慌张。
大部分时间,他揣着之前偷拍的五名对手照片,整日穿梭在深圳各个城区小区。
他走路速度不快,身姿松弛,穿着普通休闲衣服,看着像闲逛路人,一点不扎眼。
每到一个片区,就站在小区门口、街边路口,低头对照手里照片,抬头比对来往路人样貌。
凭着考场残存的模糊记忆、对手闲聊时说的大致居住范围、加上抓拍的人脸照片,他耐心蹲守、逐一甄别。
年代老旧小区没有门禁、没有安保核查,人员随意进出,他进出自如,没人过问半句。
日复一日蹲守比对,动作沉稳耐心,不急不躁。
短短三天时间,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五名面试对手,全部被他精准锁定。
每个人居住的准确小区、日常出门时间、通勤路线、出行工具,
自行车、摩托车、公交、私家车、出租车,所有出行习惯,全部摸得一清二楚。
摸清所有底细之后,周小光彻底停了备考,不再翻看任何面试资料。
入夜之后,他换上一身深色黑衣,压低帽檐、戴上墨镜,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全程黑着脸,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冷沉无光,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这个年代城市治安混乱,街头闲散混混成群,管控宽松,街头小剐小蹭、轻微纠纷层出不穷,大多不了了之,根本没人深究追查。
周小光找准路子,私下联系了几个常年混迹街头的混混。
碰面时他全程沉默,不闲聊、不多说一句废话,谁也没有看清楚他的脸,直接把五个人的照片、姓名、小区住址、出行规律一一递过去,指尖动作干脆利落。
他声音低沉平淡,没有起伏:
“面试当天早上,每人路上制造一次小意外。”
“只剐蹭、只惊吓、不伤人、不出大事,赔钱了结就行。”
“事成之后,重金结算。”
混混看着丰厚报酬,立马点头应下,挨个领了资料,提前分头踩点待命。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种小事故,无伤无案底、查不到幕后、不用担大风险,纯纯白拿钱。
面试当天清晨,天刚擦亮,五路人马同步就位,守在各自目标出门的必经路口。
第一个对手,年轻应届生,家境普通,每日骑老式自行车赶考。
清晨刚骑出小区百米,路边突然窜出一辆摩托车,速度极快,车头轻轻一斜,精准剐蹭在自行车车把上。
“哐当”一声轻响,车身剧烈晃动,年轻人身子猛地一晃,差点直接摔在地上。
他瞬间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攥紧车把,心脏狂跳不止,浑身紧绷僵硬。
摩托车上的混混立马停下,随手掏出几张零钱塞过去,摆手示意赔钱了事,不等对方多说,拧动油门直接窜没了踪影。
小伙子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手脚发软、心神大乱,硬生生压不住心里的慌乱。
最后只能强撑着骑车赶路,一路心慌手抖,脑子里乱糟糟一片。
第二个对手,是他父亲骑家用摩托车专程送考。
父子俩一早出门,心态平稳,说说笑笑赶路。
半路突然被侧面冲出的摩托车故意剐蹭车身,摩托车车身猛地一晃,当场停摆。
父子二人瞬间变脸,父亲立马下车和对方理论争执。
对方故意胡搅蛮缠、扯皮磨叽,拉扯争论好几分钟,最后快速赔钱脱身。
全程争执拉扯,父子俩一肚子火气、满心烦躁,原本平稳的心态彻底破碎。
一路赶路全程沉默憋气,眉眼死死皱着,满脸阴郁。
第三个对手,常年乘坐公交出行。
当天清晨准时登上公交,安稳落座,心态放松。
公交车到站开门瞬间,路边一名骑摩托车的混混直接对着车门轻轻撞上来,车身撞击声刺耳响亮。
全车人瞬间一惊,车内哗然一片。
这名考生坐在座位上,身子猛地一哆嗦,心头骤然一紧,瞬间被吓得心神不宁。
虽然和他毫无关系,没有半点责任,可突如其来的意外惊吓,让他全程坐立难安,心绪飘忽不定,怎么都稳不下来。
第四个对手,住老城区,出门步行小段路再坐车。
刚踏出小区大门,还没走上主干道,侧边一辆摩托车慢速冲来,车头轻轻蹭在他小腿上。
力道极轻,连皮都没破,完全无伤。
混混当场道歉、快速赔钱,动作利落,处理得干净利索。
可大清早平白无故遭遇磕碰,又惊又堵,满心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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