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教坊司美女,我林澈来撑场子了!(1 / 1)

第四十六章教坊司美女,我林澈来撑场子了!(第1/2页)

“查案的事,我自有人选!”

“等人到了,自然会去查!”

“还不劳公主费心...”

月璇玑气的咬牙切齿,但碍于林澈身负两个大功,又在御前扬名。

跟往日的无名小卒不可同日而语,呛她两句,她还得生生受着...

只能带着一丝醋意道;

“是不是孙若微,哪个狐妹子?”

林澈甩了甩肩膀,朝着一旁的秋菊道;

“喂,你家主子让你伺候我,还不侍候本驸马更衣!”

“误了陛下大事,你担待得起?”

秋菊一听这话连忙进屋为林澈取衣服。

而林澈伸了个懒腰继续道;

“公主啊,你刚才这话听着有些吃醋啊!”

“不过这事本驸马也能理解,谁让我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还才华横溢!”

“青眼与我女子多一点,不是很正常?”

“总有一日,你会爱上我,你信吗?”

“呸...呸...”

“恬不知耻,就你这样的,永定河里的王八,也比你这色人多!”

月璇玑说完起身便走,她实在受不了林澈这油腔滑调的模样。

林澈也不恼,径直走向屋内。

等林澈把这身皮囊收拾利索,又吃了早饭,溜溜达达总算要出门了。

月璇玑见林澈往外走,好奇问道:

“你去那?“

“教坊司。“

“……啥?“

月璇玑气急,猛然站起。

“本宫不准你去...”

林澈则摆了摆手;

“我去查案,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还是在家等着为夫归来!”

月璇玑这些日子与林澈斗嘴,从来没占到过半分便宜,今日也不例外。

一日的好心情,被林澈气的半死。

更可气的是孙若微就在门外等着,看着林澈与孙若微的背影,月璇玑妒火中烧。

虽然她们有名无实,可林澈在名义上终究是她的夫君,如今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

还光明正大去教坊司逛窑子,这口恶气,她必须得出....

出了驸马府,林澈上马。

一旁的孙若微问道;

“刚才你说要去教坊司,是跟公主闹别扭了?”

林澈却一本正经道;

“谁说跟她闹别扭了?”

“咱们现在就去教坊司!”

孙若微脚下一个趔趄,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真去教坊司?!“

“陛下知道了,不好吧?”

“咱不是该查案吗?”

“昨儿那两回炸,一处在前门大街,一处在北街,这不摆明了跟岭南工匠有关系吗?”

“咱不得找岭南工匠去?“

林澈斜了他一眼,嘴角一撇:

“陛下说了,这案子我负责查,你负责协助!”

“我怎么说,你就怎么查!”

一旁的孙若微一听这话,小脸一绷就转过身去;

“行,林参将,你说了算!”

林澈眼见调戏过头了,连忙补上一句;

“早上我就派林忠去打听了。”

“庆典完了,岭南工匠今儿要拆前门大街宴会堂!”

“从上到下,一个不落全在那儿。”

“午时前咱去了也是扑空....”

孙若微一听这话,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他办正事就行。

随即又狐疑看向林澈;

“合着午时之前没事干,你就往教坊司那头遛达,打算解解闷儿是吧?“

“早知道这样我就午时以后再来找你,我一天没那么多闲功夫陪你瞎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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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当即递过去一个鄙夷的眼神;

“你看看,你们女人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我林澈高风亮节,怎会如此不知自持?”

“昨晚上教坊司那帮姐姐们,你还记得吧?”

“她们本来预定放烟花的时候才出来表演,结果在我的指挥下提前跳下来,救了场子,也给我抹了事儿。”

“可这事儿,在我们眼里是救场有功。”

“可到了教坊司管事儿眼里,那就是违了规矩。”

“人家姑娘受罚,我林澈于心何忍?“

孙若微一愣:

“你是说……“

“你要去给他们撑场子?”

林澈当即道;

“那还用说,我林澈从来不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主!”

“要是因为昨儿替我遮掩,害得她们娇嫩嫩的小屁屁叫人拿藤条抽了,我这心里头啊……“

他捂着胸口,作痛心疾首状:

“林某人于心何忍!“

孙若微让他这做派弄得哭笑不得,翻身上马,在他旁边嚷嚷:

“我就没见过您这么不正经的驸马!”

“青天白日进教坊司!”

但林澈这话,却让她心里一暖,有情人,总好过无情郎...

林澈在马背上哈哈大笑:

“不正经的驸马!”

“用得精准!”

“精准至极!”

一行人风驰电掣穿过京城大街,到了本司胡同口,远远就瞧见教坊司那两扇朱红大门了。

孙若微正要勒马减速,谁知前头的林澈非但没慢下来,反而“驾“一声催得马更快了,“嗖“一下就蹿进了大门里头!

“哎....“

孙若微傻眼了,一边往里冲一边心里骂:

这林澈,真是疯了!

哪有骑马直闯教坊司的?

这要叫人告到御史那儿,参他个“有辱斯文,狎妓纵马“,就够他喝一壶的!

可等他一头扎进院子里头,瞧清楚了眼前的景象,孙若微才明白林澈为啥急成了这副猴样。

二百个教坊司的姑娘,齐刷刷站在院当中。

有几个年纪小的眼圈儿都红了,鼻尖儿一抽一抽的。

前面站了四五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旁边还有个穿官服的中年男人,手里端着茶盏,一脸嫌弃地撇着嘴。

最扎眼的,是姑娘们前面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

手里攥着一根拇指粗细的青藤条,那藤条油光水滑的,一看就没少抽人。

这妇人....

教坊司里上上下下都喊她“母老虎“!

此刻正揪着排头一个姑娘的手腕,藤条高高扬起,“啪“一声就抽在人家手心里!

那姑娘“嘶“地倒抽一口冷气,眼泪在眼眶子里打转,愣是咬着嘴唇没敢哭出声来。

“一个个的!”

“都反了天是吧?“

母老虎一边抽一边骂:

“谁叫你们昨儿提前跳出去的?”

“老娘定的时辰是戌时三刻,你们戌时一到就往外窜,这是要造反呐?”

“啊?“

“亏得没出大乱子!”

“要是出了纰漏,把陛下给冲撞了,你们担得起吗?”

“我今儿,要不把你们这身懒筋抽松了,你们就不知道这教坊司里头谁说了算!“

说着又“啪“一声,第二个姑娘手心立马浮起一道红印子。

林澈一瞧这场面,眼珠子当时就红了。

他也没下马,马在院子当中一个漂亮的兜圈,马蹄子踏得青砖地“嗒嗒“响,直接就把母老虎的威风给冲散了。

他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道:

“你好大的官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