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陆七爷霸气砸美金,俏阿悦娇嗔探虎穴(1 / 1)

“进门后我叫陆七,你叫阿悦,我们从西南边境来,手里有三批走私药和一条枪械线。”

“有人问起货源,你就说自己从不碰生意,只管花钱,剩下的话全部交给我。”

苏悦轻轻应了一声,又从手包里取出小镜子,重新补好刚才被他弄乱的红色口脂。

镜面中映着陆寒霆紧绷的下颌,她故意抿了抿唇,满意地看着他眼神再次变暗。

“你若继续盯着我看,等会儿撞上路边电线杆,陈司令可没办法给你收场。”

“苏专家亲手挑的衣服太招人,我得先看够,免得进门以后顾不上盯周围。”

轿车穿过两条热闹街道,最终停在一座灯火辉煌的旧西式建筑前,门口停着几辆罕见的轿车与吉普。

和平饭店外墙挂着大片霓虹灯管,旋转门两侧站着四名保镖,腰间都鼓着武器轮廓。

陆寒霆先下车,又绕到另一侧替苏悦拉开车门,手臂自然地揽住她裸露的肩膀。

苏悦踩着高跟鞋下车,皮草披肩滑落少许,立刻引来门口几名男人毫不掩饰的目光。

陆寒霆冷冷扫过那些人,手掌沿着她肩头滑到腰间,将她整个压入自己怀里。

他们走上台阶,两名满脸横肉的保镖横跨一步,伸手挡住了通往旋转门的路。

其中一个人打量着那辆挂着假牌照的轿车,又看了看陆寒霆陌生的面孔,嘴角带着轻蔑。

“哪来的土包子,和平饭店也是你们这种瘪三能进的,赶紧滚一边去!”

苏悦依在陆寒霆肩上,眼尾轻抬,故意露出被扫了兴致后的不耐与骄纵。

“亲爱的,人家换了半天衣服才陪你过来,这两条看门狗却不肯放行,你管不管?”

陆寒霆连半句废话都没说,左手抡起,结结实实抽在开口保镖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炸响,那名保镖被扇得横飞出去,重重撞上台阶护栏,半张脸当即肿起。

另一名保镖刚要拔枪,陆寒霆已经扣住他的手腕,将枪口死死压回腰间,逼得他单膝跪地。

“老子从边境过来谈生意,手里沾过的血比你见过的人都多,你也敢查我的身份?”

陆寒霆松开他的手,从怀里抽出一叠黑市美元,抬手砸在他惊恐僵硬的脸上。

钞票散落满地,门口几名保镖全愣在原处,谁也不敢再对这位陌生倒爷拔枪。

“瞎了你的狗眼,老子有钱、有货,还有耐心杀人,现在给我带路!”

被打倒的保镖挣扎着爬起来,再看陆寒霆时已经没了先前的轻视,只剩明显的忌惮。

他不敢去捡地上的钱,低头打开旋转门,亲自领着两人穿过地面舞厅。

苏悦贴在陆寒霆怀里,手指轻轻整理他的衣领,唇边挂着满意又娇纵的笑意。

“亲爱的,你刚才那一巴掌真有力,人家今晚可得多奖励你一杯酒。”

“只奖励一杯酒可不够,等谈完生意,我再跟你讨别的。”

两人旁若无人地调情,保镖听得头皮发紧,更认定他们是边境来的亡命鸳鸯。

穿过厨房后方的长廊,保镖停在一扇包着铜皮的厚重大门前,伸手按下隐蔽机关。

在保镖恐惧的带领下,两人推开了地下舞会的大门。

铜皮大门向两侧打开,混杂着酒气、烟草与香水气味的热风迎面涌来,震耳的音乐引得地面发颤。

地下舞会占据整整一层,天花板悬着水晶灯,舞池两侧摆满红色沙发与赌桌。

衣着华贵的男女贴在舞池中央,角落里的军火商与黑市掮客则低声交换箱子和文件。

几个金发男人坐在吧台旁边,脚边放着铝制手提箱,身后守着佩枪的高大保镖。

苏悦只扫了一眼,便从那些人的坐姿与手势判断出,他们都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

陆寒霆揽着她走下台阶,脸上挂着倒爷惯有的傲慢,连迎上来的侍者也懒得正眼看。

“把你们这里最贵的酒送到中间那张桌子,再给我女人准备一盒进口巧克力。”

侍者接过他随手抛来的美元,立刻弯腰领路,把原本坐在桌边的两个客人请走。

苏悦坐进沙发后没有安分下来,伸手扯住陆寒霆的领带,将他拉到自己面前。

“这里的空气太差,音乐也吵,人家陪你跑这么远,你可不能只顾着谈生意。”

陆寒霆顺势俯身,左手撑住她身后的沙发,唇几乎贴上她已经发烫的耳垂。

“今晚你想买什么都行,但别离我太远,这地方看你的男人实在太多。”

这句话夹着真切的酸意,苏悦忍住笑,手指缠着他的领带,目光却从周围客人身上掠过。

黑鲸铜牌藏在陆寒霆胸前暗袋里,可舞会开场十几分钟,始终没人前来对暗号。

刘建业交代的交易时间没有错误,接头人迟迟不露面,只能说明毒蜘蛛还在暗处观察。

苏悦端起侍者送来的红酒,借着杯壁反光查看二楼,很快发现一排贴着深色膜的玻璃。

那层包厢没有客人进出,楼梯口却站着六名黑衣打手,每个人腰后都藏着短枪。

她收回目光,故意把杯中红酒喂到陆寒霆唇边,指尖轻轻抚过他紧绷的下巴。

“楼上好像比这里安静,人家想去那里坐,你让他们把房间腾出来好不好?”

话出口后,她意识到用了不该有的含糊措辞,立即用更娇纵的语气掩过这点停顿。

“楼上肯定比这里舒服,我不想跟这些满身酒气的人挤在一起。”

陆寒霆含住杯沿喝了一口,手掌在她腰间轻按两下,表示自己已经留意到二楼。

“先坐一会儿,等该来的人露面,整层楼都能给你腾出来。”

他们亲昵交谈时,舞池另一侧坐着的黑帮头目已经盯了苏悦很久,眼神越来越放肆。

那人四十岁上下,脖颈戴着粗金链,身边围着十几个小弟,桌上还摆着两把手枪。

他在海滨市地下赌场占了半条街,平时连饭店保镖也要给他三分面子,没人敢扫他的兴。

几杯酒下肚,那人推开怀里的舞女,端着酒杯摇摇晃晃走来,直接挡在苏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