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谷氨酸钠制成,调料包构想,财神爷/小林保佑(1 / 1)

别说是现在苏联还没点亮谷氨酸钠这个科技点,就算是1956年他们点亮之后,由于体制原因,他们也不可能生产这种轻工业产品。

导致苏联人调汤靠的都是酸黄瓜的酸、盐的咸和奶油的酯香,唯独没有谷氨酸钠这种肉感鲜味。

不要说苏联人不喜欢吃这玩意,这纯属屁话:

90年代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物资匮乏,中国的方便面成为抢手货。大毛空军司令部一次就订购5000箱作为军官标配工作餐,司令部办公室里经常飘着方便面的香味。甚至因为他们对辣味接受不了,所以要求中方特地定制不辣包(谷氨酸钠+香辛粉)。

所以这时候再结合他们的口味,做出谷氨酸钠+红/白汤风味的浓缩汤膏,亦或者是蔬菜包等等,不仅思路完全可行,而且说不定又会成为像可乐那样的畅销品,乃至像软纸那样的生活必需品。

思路理清后,林言开始动手。

之前说过,制造谷氨酸钠,常规的水解法废料太低,成本太高,所以林言把明年日本才发明的发酵法直接韩过来为自己所用。而且他在系统空间内模拟过无数次完整的发酵路线,所以动起手来得心应手。

制造谷氨酸钠总共分三步,首先是菌种:发酵法的原理是用谷氨酸棒状杆菌直接发酵糖类生成谷氨酸,所以菌种很关键。产生谷氨酸的菌种有短杆菌属、棒状杆菌属、小球菌属等,其中短杆菌属的谷氨酸产量最高。

林言之前就让技术员从土壤和菜园里采样,稀释涂布,挑单菌落,一遍遍筛。筛出来的菌种要活化扩培,从斜面到三角瓶,再到种子罐,并且保证温度卡在30度,pH中性偏碱的情况。

第二步发酵:淀粉做碳源,先糖化,把淀粉变成葡萄糖。氮源用尿素或氨水,再加一点玉米浆和生物素。发酵罐是铁皮的,上面焊了搅拌桨,底下通无菌空气(空气先过棉花过滤,再进罐子,防止杂菌污染)。发酵周期四十到五十个小时,过程中要补糖、补氮,pH用氨水调,控制里面的生物素。

发酵完毕后,就可以进行最后的提取。先离心去晶体,然后上清液加硫酸调pH到等电点,谷氨酸就能结晶析出来。随后溶解、脱色、浓缩、再结晶、干燥、磨粉,等电体提收率在85%左右,精制收率能达到94%左右,纯度高的同时成本相当低廉,完全可以大规模生产。

第一批试出来的时候,日产都能达到40公斤,并且纯度在95%以上。林言尝了一小撮,鲜味直冲脑门,让他差点晕过去:

“不错不错,就是这种味。”

“再加点毛子他们喜欢的油脂以及酸甜口,不把他们鲜的脑门子冲起来,都算我输。”

在生产味精的同时,林言还在研究脱水蔬菜包以及腌制蔬菜的配方。

单一的谷氨酸钠其实苏联人并不太买账,他们更喜欢的是复口口味,而且初级加工品的利润也比较低,所以林言准备搞精加工,而脱水蔬菜包以及腌制蔬菜就是重中之重。

而目前已经是东北的11月份,恰好大白菜和萝卜都处于上市阶段,林言就准备先用这两个产品入手,来开拓苏联的食品加工市场。

别看白菜和萝卜这俩玩意在中国市场中比较廉价,但对于苏联人来说,这可是相当受欢迎的产品。

苏联每年都要向中国进口大量的大白菜,并且1949年先生访问苏联时,送给慈父的国礼就有山东的大黄芽和白菜,每样5000斤。

这些例子足以说明,白菜不仅受苏联人的欢迎,而且还认为是紧俏品。

而萝卜虽然欢迎度稍微低了点,但由于远东地区气候实在是太过严寒和恶劣,所以导致他们在冬天除了腌黄瓜、酸红菜和土豆之外,完全吃不到其他口味的食物。

不仅是他们当地种植不了,而且因为苏联货运本身拉垮的问题,哪怕是从中国进口的大白菜运到远东那里都有可能会被冻坏烂掉,所以他们冬季对蔬菜的缺口相当之大。

考虑到远东地区当地的情况,如果林言这时候能搞出符合苏联人民口味的脱水白菜或者腌萝卜之类的,不仅能赚很多的钱,而且还能获得相当高的口碑。

赚钱自不必说,这都快能成为生活必需品,到时候利润至少是小甜水一个级别。而且这叫赚钱吗?这明明是支持社会主义阵营事业的壮举!

哪怕以后苏穗宗和中国翻脸,他都不敢把这个断了。不然远东地区的苏联人民一旦习惯使用这些蔬菜来补充额外维生素,然后突然中止的话,这些民风彪悍的斯拉夫人是真的能闹翻天的。

所以这种赚钱加赚口碑的大杀器,林言必须好好研究。

林言总共分为两种模式:第一种脱水蔬菜。

建造一个煤炉加热的土烘房,随后热风循环,并且温度控制在六七十度。白菜切丝,萝卜切片,摊在竹筛上,烘烤8~10个小时,含水率降到10%以下,然后粉碎,过筛,按颗粒大小分级。

随后加盐、糖、味精,再加一点干葱粉和蒜粉提味。红汤版加番茄酱和辣椒粉,白汤版加奶粉和胡椒粉,弄好后装在密封罐里,并且在包装上写好每份的定量,让苏联人自己掌控。

第二种是真正的杀手锏:腌菜。

苏联人对腌菜真的是情有独钟,几乎顿顿不离腌黄瓜和酸白菜,仿佛腌菜都是刻在他们骨子里了一般。

但这时候他们的腌菜,靠的是盐和乳酸菌自然发酵,味道酸冽,但缺一层鲜来调和,林言要做的是把腌菜和谷氨酸钠结合起来。

方法很简单:白菜或萝卜先用盐杀水,挤干,拌入盐、糖、味精、辣椒粉、蒜粉、茴香籽等等调料粉。调料的比例按远东口味调,酸味靠柠檬酸补,不用等发酵,拌好就能装罐。

这样出来的东西,既保留了腌菜那种酸爽开胃的底子,又多了味精带来的鲜味。苏联工人煮一锅土豆,倒半罐甚至一整罐拌进去,味道立刻不一样。而且这东西不怕冻,不怕压,运输损耗几乎为零。

做好后,林言还特意找了在鞍钢本地的苏联教授,并且把这些腌菜给他们进行品尝。

这些苏联教授在品尝之后,一个个嘴巴都停不下来,甚至有人在仅仅只有两片面包的情况下,吃了整整三大罐,还把罐头里面的酸汤全都喝得一干二净,看得林言心惊肉跳,对方还直直竖大拇指,并且对林言各种请求:

“好纯正的口味啊,林,你们国家什么时候造出这么符合我们口味的食物了?”

这口味简直完美符合他们的心理期算,甚至比他们印象中的家乡美食还要美味。

而且他们能百分百笃定,绝对不是他们本国的工业产品。毕竟他们国家要是能弄出这么好吃的轻工业食品的话,那他们都怀疑明天都能见到从西边出来的太阳了。

【哎,可惜这个构想还是晚了两三个月,要是能再早几个月,等西红柿上市的时候来弄的话,完全能把这群毛子给拿捏的死死的啊!】

林言一边向这些苏联专家们售卖刚弄好的腌菜罐,一边在心里有些后悔的暗暗感慨。

白菜和萝卜都不能算是苏联人的最爱,苏联人最爱的是西红柿,甚至有腌西红柿片这种离谱的吃法。

更别说他们最爱的红汤口味,都是加各种西红柿乃至番茄酱制成,后世吃起番茄酱来更是成罐成罐的倒入锅中,对于西红柿的喜爱几乎到了一种疯狂的程度。

要是能搞出脱水番茄乃至腌番茄片的话,到时候放在严寒的苏联市场,哪怕几卢布一罐估计都能被苏联市民们给抢疯。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林言要么泡在烘房里,要么就各种到处跑。脱水蔬菜的烘干温度他要调,腌菜包的配方他要各种叮嘱。并且苹果储存的参数出现问题的话,林言还得接受徒弟们的求救电话,亲自到现场进行指导和解决。

与此同时,农林部的领导们或工作人员也隔三差五的就来一趟,面色忐忑地查看着地窖以及工厂里的情况。

以前林言搞可乐、搞塑料、搞塑料乃至日化产品,大头功劳都算在工业部头上:糖浆从苏联进口,本地就那一点,说到底还是工厂多道加工出来的东西。

日化产品虽然原料是木头,但其中的各种化工原料又属于化工品,所以大头还是工业部,农林部只能喝点汤。

但这次不一样,苹果是果园里种的地窖是农民自个挖的,白菜萝卜是田里长的,脱水蔬菜和腌菜包都是农产品精加工。大头功劳,终于轮到他们农林部了。

要是这些东西能赚更多外汇的话,那农林部就要发达了呀:

不仅年底开会的时候各种长面子,要钱的时候能多点底气,而且按照林言计划书上写的,只要证明这样的方案有效,明年财政部就要给农业部灌入更多的资金,让他们扩大种植面积,并种植更多符合苏联市场的农作物。

这样赤裸裸的利益摆在面前,哪个领导能不上心?

十二月底,严冬降临。在这大雪纷飞的时刻,储存已久的苹果终于从窖里一筐筐地抬出来,并且生产好的腌菜也一箱一箱的搬上货车。

交通部安排的搬运工或外贸部的人员心里都是毫无波澜,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新货上新已经成家常便饭。

可农林部的领导们不一样,他们站在货车旁边,大冬天的手里却能攥出汗,并且眼里满是忐忑,就像是在产房外焦急等待产妇分娩的丈夫般。

“这个项目一定要成啊!!!”

这焦虑的,甚至让原本不信鬼神的农林部的领导们嘴里都各种念叨着财神保佑。

不过他们转念一想,现在咱们国家的财神爷不就是小林吗?所以直接在心里默念着“小林保佑”,甚至时不时地瞥着林言,看得林言心里都有些发毛:

“不是,这些大佬们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看我的眼神如此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