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我和她没有什么(1 / 1)

三年后,洛阳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贫瘠”的边陲之地了。

江懋这些年来,对外主动与周边部落交好打通了交易往来的道路,对内又严格制定法律,治下严明。

就是在这样内外兼治下,短短的三年,让洛阳一跃成为西北第一门户。如今,这里的经济发达、番客云集,其繁华的程度排的上大晋前十。

难得可贵的是这里却还保持着淳朴的民风。

走在街上,家家户户门口都种植着几株牡丹花,放眼看去还真有些花开满城的浪漫。

人群中,那一抹红色的身影却是惊艳了不少人,少妇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生的倾城绝色。鬓发见迎风而摇曳的粉色牡丹花竟都比不上她的美目精致。

行走见,那一席如水的纱裙摆动,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

让人不禁都看直的眼,这般临水照花一样的仙女,是真实存在的吗?

“江大人好,江夫人好。”大街上,人们热情的打了声招呼,言锦下意识的回首看去,随后一笑:“你们也好。”

她的笑容是那么的明艳,那少年郎突然便呆愣在了原地。

江懋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随后宣誓主权一般将女子揽入了自己的怀中,“都叫你带面纱了,你是我的。”

听着他幼稚而充满醋味的口吻,言锦有些无奈,“还不快点走,待会陸儿醒了看不到我们只怕又要生气了。”

提前自家那人小鬼大的儿子,她的脸上总是笑容满面。

“有梦琪和小月亮在,你还担心什么?今晚咋们不回去,我带你去郊外骑马,吃烤羊肉。从前,你不是一直没有出过远门,好不容易与我来了这洛阳。因为我忙,也没有陪你去玩过,今天,为夫便带你去乌苏骑马,感受异邦风情。”

当时不过是随口说说,她以为相公都忘记了,没有想到他竟然一直记得。

言锦不再推辞,自从生了陸儿后,她的重心都放在了相夫教子上面。

无拘无束的生活,似乎只存在她的梦境里和那段在地府当生魂的过往。

草原的一望无垠,眼下正是夏天,天空纯净如洗,洁白的云朵像是棉花一般漂浮着。

成群的牛羊从眼前奔过,穿着异样服装的胡人汉子骑在马背上。他赤着上半身露出一片结实魁梧的肌肉,汗水流淌,不羁的卷发编起数根辫子垂在脑后。

野性十足。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江懋不满的捏紧了她的手,霸道的冷哼一声:“他有什么好看的,你只能看我。”

言锦无语了翻了一记白眼,“我只是觉得他身边那个女人似乎有点眼熟。”

那妇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短胡裙,脚踩黑色羊皮小靴,一件长长的白色斗篷遮住了她的整个人。

并看不清容貌,但是言锦只觉得有几分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

“看打扮是胡人不错,可胡人女子大多生的高挑,她似乎不像...”江懋并没有多想,淡淡的瞥了一眼后便收回了目光。

“嗯,许是和我们一样的吧。”

江懋向马场主人借了一匹马,将言锦抱在自己的胸前,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握住缰绳,在草原上无拘无束的奔跑着。

女子大红色的裙衫被风吹起,映衬着入花一般的容貌,惊为天人。

晚上,就在附近的部落里落脚,他掏出了十两银子租了一辆帐篷。

草原上的夜晚也丝毫不输白天那般热闹,大家围坐在风中,炙热的篝火与天上的星辰相交呼应。

火光中,为女子精致完美的容颜染上几分明艳,周围的人不同,她单手撑腮,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发呆都足艳煞众人。

不少草原汉子都在偷偷看着自家娘子,江懋心里十分不舒服,将她一把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哇,来一股!”

此起彼伏的起哄声让女子似乎更是羞涩了几分,若是草原上的姑娘,此刻一定大大方方的抱着心上人献上一吻。

但是言锦是一个传统的姑娘,让她当众与相公亲密,她实在办不到。

江懋也没有逼她,摸着她如丝绸一般的长发淡笑道:“那边记起来,改日还。”

“你!”

“娘子若是再不答应,那可就要收利息了。”

言锦用双手捂着脸点点头,“我困了,我要先去睡觉。”说完,便像是山林间的小兔子一般蹦蹦哒哒的跑开了。

“三年前便听闻江大人娶得如花美倦,夫人果然是姿色无双,大人好福气啊。”

江懋与他互相敬酒,听着他的夸赞之词,俊美的脸上也带着一抹宠溺的笑意:“我自第一眼见她起,这颗心便丢了。”

部长一愣,随后大笑着拍了拍江懋的肩膀:“好,江大人真乃性情中人。来,我再敬你一杯。乌格莎,倒酒。”

那名叫乌格莎的女子很快便走了上来,端着银质酒壶,双膝跪在地上为两人满上酒。

“江大人,请喝酒。”声音柔软,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面前你清贵儒雅的男子。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手触碰到了自己的手背一下,江懋不喜的皱起剑眉,却碍于场面不好发作。

“有劳。”冷淡的声音让女子越发的想要征服他。

三杯酒下肚,江懋越发的感觉自己不太对,头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天璇地转。

更要命的是,内心一股无名之火不断的炙烤着他的意志。

“看来江某真是不胜酒力,罢了,今晚便到这吧。”他勉强的站了起来,行了一礼。

见他身形摇摆,真是醉酒之态,不少的汉子还嘲笑了许久。

“江大人慢走,这草原的酒确实比中原的烈。”

江懋刚离开,一抹身影便悄悄的跟了上去。

从这到帐篷还要小段路要走,他摇了摇头,忍着身体上的不适。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一般想念锦儿。

“江大人,让奴来扶你吧。”

突然,一双手抚上了他的胸膛,温软的触感一下子紧贴在他的身上。江懋原想推开,却不知道为什么浑身一股燥热让他有些无力。

而那女子竟开始脱起了衣服,一片雪白的风光就这样直接印入了他的眼里。

双眸充血,他浑身紧绷着看着来人,冷如寒冬之雪的声音响起:“滚!”

“大人需要我,不是吗?”乌格莎轻挑一笑,拉起江懋的手放在自己纤细的腰肢间,“那言锦有什么好的,大人也看看我,我愿意顺从大人。”

江懋只觉得手心像是着火了一般,软腻的触感并比不上锦儿半点,可他的手却不自觉的收紧了几分。

不,这不是妻子,他不能。

乌格莎看着他逐渐意志奔溃,心里得意得不行。

等江懋要了她,江夫人的位置哪里还轮的到那个贱人来坐。

就在女子垫起脚尖准备献上红唇时,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拽住了她的头发狠狠的打了她一记耳光。

“啪。”

“啪。”

这第二下,却是落在江懋俊美的脸上。

也正因为这一记耳光,让他从朦胧中清醒了几分,惊慌的看着自己面前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她的眸中,充满了失望。

江懋的心里顿然一痛,连忙拉住了她的手解释道:“锦...锦儿,我没有。你相信我!”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和这个脱光了的女人抱在一起,在看那女人的脸,有黑有粗,五官平淡哪里比的上妻子半分。

言锦见他许久未回,害怕他出事了,特意寻来。

谁知道会看到自家相公与一个脱光了衣服的女人抱在一起,姿势暧昧。她的心纠痛无比,那滋味,比她生孩子时还要痛哭上百倍!千倍!

“锦儿,我......”

“言锦,你也看到了。江懋碰了我,我没有别的要求,只要让我做妾就好。”

江懋杀人的目光随即投来,冷傲的气场吓得乌格莎有些后背发凉,一个书生怎么会......

“她说的,是真的吗?”言锦咬着唇,拼尽全力才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那强撑的笑容让他越发的心疼起来,更是害怕...他宁愿锦儿像刚才一样打自己一记耳光,也不要失去她。

“我没有,我若真碰了她,为何还衣衫整齐?锦儿,我说过江懋此生只要你一个人。”

“住嘴,如果不是我来了,你会拒绝吗?”他明明,都抱着人家了啊。

男人握紧了双拳,看着妻子不断滚落的泪珠,他后悔得场子都青了。早知道,他就不该喝那么多酒......更不该失去知觉。

“锦儿不信我?”

“我...”

江懋伸手,拔下了簪子对着自己的手臂便是狠狠一扎,顿时,鲜血四溅。

看着他这无异于自残的疯狂行为,言锦就是有再大的气也消去了一般,星眸圆瞪:“你疯了!”

“锦儿,我方才只是左手碰了她一下。”

“你这个傻子。”眼泪,像决堤一般,怎么也收不住。

“我没有,也不会要她。闻着她身上的膻味,我没胃口。而且在你出现时,我刚想推开她。你信我好不好。”他近乎恳求的可怜目光让言锦心里也开始动摇了。

也许,真是自己误会了。

论姿色,就是她身边的丫鬟都比现在的李琳琅好看。

“李琳琅,江懋是我的男人,今夜的事情我就放你一马,没有下次。”

“言锦,你别得意。就算不是我李琳琅,也有张琳琅、王琳琅的。你总有色衰而爱驰的一天哈哈哈。”

看,她不过是放了小小的chun药,江懋不也被迷惑了吗?

言锦没有回答,而江懋却是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这个贱人设计离间自己夫妻二人。

愤怒之下,他抬起脚踹在了女子的心窝,后者到底是一个女人,哪里受的了他这用尽十足力气的一脚。

前一秒还张狂的脸,一下子爬满了恐惧。

“你不如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