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设宴(1 / 1)

边疆那边的匪患势力基本已经解决,而褚容也可班师回朝。

但在回朝之前,褚容心里还是有根刺的。

那个将褚容答应凌志皇上和亲,又将此事传递出去的人,到底是谁呢?

想到这里,褚容眉间紧皱。

继而,褚容眼神瞥向营地之外,声音幽冥道。

“顾将军。”

此时顾将军正在外面与那些将士眉飞色舞的交谈,听到褚容说话时,顾将军三步并作两步的小跑到了营地里。

顾将军看着面色凝重的褚容,不解道。

“容王,我们解决了边疆匪患势力,马上就要班师回朝了,不知容王为何这幅神色呢?”

听着顾将军这样说,褚容淡然的瞥了外面那些将士一眼,声音幽冥道。

“这里有朝廷的眼线。”

褚容知晓顾将军的为人,也知道顾将军目前虽为归到自己麾下,但回朝后会追随自己的。

所以褚容并没有与顾将军绕圈子,而是直接说道。

“那眼线将我们这里的事情,传到了轻王那里。”

顾将军是个大老粗,虽不懂深宫那些争名夺利的事情,但顾将军也知道将士不得不忠。

继而,顾将军面色沉重,握紧了拳头。

他看着褚容,认真的说道。

“容王放下,属下会将那个眼线揪出来,交于容王处置。”

话毕,顾将军大步走了出去。

褚容看着顾将军这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来。

看来这个顾将军是个可用之人。

见着顾将军出去后,林亦清从内侧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林亦清走到褚容的身边,柔声道。

“夫君现在是要将轻王那眼线揪出来处置吗?”

见到林亦清之后,褚容的神色瞬间变得柔和了起来,声音也温柔了许多。

“那是自然,不仅仅是处置了那眼线,本王还有一计。”

听到褚容这样说,林亦清也来了兴致。

继而,林亦清眼神里含笑着开口问道。

“哦?夫君这是有什么妙计?”

褚容没有直接回答林亦清,而是刮了刮她的鼻尖,宠溺的说道。

“到时候夫人就知道了。”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舒缓的笑笑。

“那臣妾就等着看夫君导演的这幅好戏了。”

闻声,褚容将林亦清搂到了自己的怀里,声音幽冥道。

“本王自然是不会让夫人失望的。”

今日,褚容带着大将顾将军班师回朝。

对此满怀期待的,又何止是皇上,还有褚轻。

褚轻早早的布下了局,只要褚容回朝,只要凌志的公主一来,那褚轻的网便可以落下了。

褚容从边疆赶到月华,最快也是在晌午了。

但褚容解决掉了边疆匪患的事宜,这让皇上龙颜大悦。

所以在清宫设下了宴席,恭候着褚容的凯旋。

而这也让林亦清有些为难,毕竟现在林亦清是应该在容王府的。

但林亦清却与褚尹互换身份,偷跑到边疆。

现在若水林亦清与褚容同时出现到清宫,那林亦清偷跑出去的事情便会败露。

这可是欺君的大罪,所以林亦清想先回容王府。

但褚容却紧紧地握住了林亦清的手,声音幽冥道。

“夫人跟着本王一起进宫便是,本王倒也想知道皇上到底是为何要将你困在容王府内。”

听到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的心里咯噔一下。

林亦清是知道褚容的心性的,若是被褚容知道了那些事情。

林亦清担心以褚容的性子,会去找皇上的麻烦。

而皇上毕竟是皇上,与其闹僵,对褚容百害而无一利。

所以,林亦清不愿意让褚容插到这件事情里面。

见着林亦清这般模样,褚容将她搂到怀里。柔声道。

“夫人,本王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但你是本王的妻,你受了委屈,本王又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林亦清眼眸里闪过一丝微光,她心里泛起一阵涟漪。

继而,林亦清轻声道。

“夫君,我知道你心意的,但这件事情……”

不等着林亦清说完,褚容便打断了她。

“夫人,在大婚当日,本王承诺过你要护你周全,怎么,夫人是打算让本王食言吗?”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眼神里都是笑意。

继而,褚容握着林亦清的手,深情的说着。

“夫人,你我夫妻一体同心,本王自是不能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闻声,林亦清在褚容的怀里,重重的点了点头。

褚轻在轻王府里踱步,根据那线人的线报。

今日褚容回朝,明日凌志便派遣大臣护送公主前往月华和亲。

太保跟在褚轻的身侧,见着褚轻这幅眉飞色舞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道。

“看着轻王殿下现在这般欣喜,可是有什么好事?”

闻声,褚轻喜上眉梢的开口道。

“等今日褚容带着林亦清前往清宫,林亦清本应该是在容王府的,但现在这样明目张胆,便有了一项欺君之罪。”

顿了顿,褚轻又勾着嘴角笑道。

“而且,明日凌志的公主过来,以凌志皇上的心性,自是不会让他的爱女成为褚容的侧妃的,若是想做正妃,那林亦清……”

说话间,褚轻不怀好意的嘿嘿的笑着。

听着褚轻这番话,那太保也跟着奸笑道。

“那林亦清要么屈尊,要么和离,那便是在褚容的软肋上刺了一剑,这也正是我们对其下手的时候。”

闻声,褚轻轻轻的勾了勾嘴角,眼神变得嗜血了起来。

“之后便是褚容的死期,本王说过,一定要他为太子和母后偿命。”

太保的声音里很是空寂,他顺着褚轻的话,继续道。

“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能有轻王殿下这样的好兄弟好儿子,他们的在天之灵一定可以得到慰藉的。”

褚轻闻声,眉头紧皱,他的拳头呀不自觉的攥紧,他心里对褚容早就没有了往日的敬意。

那些敬意随着皇后的崩逝,都化成了滔天的恨意。

褚轻现在活下去最大的动力,就是要让褚容为皇后为太子的死,付出代价。

见着褚轻这般,太保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来。

褚轻沉溺在自己的情绪了,没有注意到太保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