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保护(1 / 1)

端容公主和其他世家大族的女子不同,所学的并不是针织女工,而是骑射六艺。

所以其他人也将他称为皇家的女公子,此时此刻,这吐蕃小王子将端容公主当成一个物件,随意附属在吐蕃这个名称之中,端容公主自然是头一个不乐意。

他高高举起自己的手掌,再一次给了这吐蕃小王子一个巴掌,吐蕃小王子的脸侧到一边,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公主。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被哪一个女人如此打过。

更何况是自己父亲的妃子,简直荒唐至极。

“我听闻天朝上国的公主熟读史书,端庄矜持,可看到如今公主这个模样,实在颠覆了我对天朝上国的想象,可想而知公主也并没有多少知识。”

端容公主冷笑了一声,那笑容之中带着丝丝缕缕的轻蔑,

“你说的对,本公主读的从来不是什么三从四德,而是兵书,你们突厥在此次战术之中所用的兵术我都分析到了。”

“所以造成你们失败的并非中原仗势压人,而是吐蕃人天生就如同羊圈里的一群羊一样,学不会思考自然就要落后于他人,我嫁到你们吐蕃,也算是帮你们吐蕃人开支了,你不光不对我感恩,反而对我如此相待,当真是不知好歹。”

那吐蕃小王子瞪大眼睛,他本来就对中原话不大通畅,是近几年才学会的。

可没有想到这中原女子的嘴竟然如此厉害,怼的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毕竟公主说的也是事实。

就在这个时候,公主身边的贴身侍女走了过来,朝着公主微微行了一个礼。

“公主,想必董家这边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我们该回皇宫去,如果回的迟了的话,皇上会担心的。”

公主轻轻点头,随后根本没给这两个男子,一个眼神,就带着侍女离开了。

而张承想要说些什么也不过是徒劳而已,那头波小王子看向他的眼神之中晦暗不明。

张承只觉得胸闷气短,只能甩了甩袖子跟着离开。

来到这大殿之上的时候,众人已经在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了。

毕竟平日里在这朝堂之上商讨的都是国家政事,如若一句话说不对或者是结党营私,那么就会落得一个全家抄斩的下场。

可如今有免费的美酒,这些大臣们也全都松懈了,他们此刻在董家的酒桌上高谈阔论。

端容公主邪气的撇了撇嘴角,正准备离开,就看到了顾清婉静静的坐在一旁。

她对面前这个丞相夫人有印象,并且觉得丞相夫人是一个端庄典雅的女子,曾经帮助自己做过不少事情。

在看到公主向自己走来的那一刻,顾清婉起身,轻轻的朝着公主行了一个礼,

“公主万福金安!”

端容公主微微一笑,

“那日与丞相夫人一别,没来得及跟你道一声谢,今日好不容易遇上了,好歹要跟你说个谢谢才是。”

顾清婉咧嘴笑了,那笑容春风和煦,让人看了,不由得心生百媚,

“公主何必同我如此客气,且不说我们都是世间的女子公主,英姿飒爽是我这后宅妇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再加上能够救了公主也是我的荣幸,公主不必对我如此客气。”

端容公主轻轻点了点头,

“丞相夫人可是发现这席上的不对劲之处了吗。”

顾清婉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来,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的公主。

公主随后低声说,

“平日里皇家子嗣嫁娶父皇都会写一幅字画送到府邸之上,以表示父皇对他们的祝贺。”

“可华容公主出嫁这么长时间,父皇从来没有想过提一幅字,可见这种家世惹怒的父皇,只是不知父皇为什么如此不给他们脸色,在今日大婚之上都落了如此面子,夫人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顾清婉怎么敢妄议朝政,就算是知道此刻也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随后轻轻摇了摇头。

那公主叹了一口气,眼看面前的顾清婉不想同他说这些事情,自觉没趣,整个人也呆呆的坐在一旁闭上了嘴巴。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桌子突然被掀了起来,几个门面的人从桌子底下抽出刀剑,随意向周围人砍去。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门面大咖好像是有目标一样,冲着他们两人而来,顾清婉和端容公主都被这两个歹徒挟持着。

周瑾文刚刚还在另一个桌上观察着这一切事情,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连累到自己的夫人,他整个人脸色苍白,推开其他的侍卫站了出来,

“你们可知道这两个人究竟是谁,他们与这前朝没有任何关系,你把他们二人放了,要不然你们活着走不出这京城之中。”

可那几个黑衣人似乎打定了主意一样,根本没有在乎他们话里的意思,而是给面前的丞相提出了要求,

“周瑾文,你的女人和公主都在我的手上,若是他们二人一旦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你不光要痛心,你还要背负上丢了公主性命的大罪,你能承担得起吗?”

在场的其他大臣全都缩到丞相身后,他们生怕又有哪一支箭落在自己的脖子之上。

周瑾文果断开口,

“你有什么要求就提吧,如果我能办到的,自然会办。”

那几个人四下环顾了一周,随后开口提出了要求,给他们准备一辆马车,几匹马。

随后给他们通关文牒,在他们离开京城之前,不准有任何人跟着他们,不然就杀了面前这两个女人。

顾清婉只觉得自己命运极其悲苦,这件事情本来就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怎么又把自己牵扯到其中。

她生怕因为自己这一件事情影响到了周瑾文如今在朝堂之上的布局。

只能冲着面前的周瑾文大喊,

“丞相,此事和公主没有关系,先把公主留下,我一人跟着他们走就可以。”

周瑾文在看向顾清婉的那一刻,眼底满是刺痛,他没有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

可那黑衣人又岂能甘愿放过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