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安慰(第1/2页)

早上七点。

闹钟准时响起。

江望舒从被窝里钻出来。

迷迷糊糊中按掉闹钟。

房间安静下来。

三秒后。

江望舒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犹如行尸复活。

乱糟糟的头发顶在脑门上。

半个小时后。

江望舒换好衣服出门。

打开门。

关上门。

走到对面。

敲门。

门被打开。

顺利进入。

明槐江有几分愕然地看着江望舒。

显眼的红色冲锋衣,下身穿着工装裤和运动鞋。

江望舒看着明槐江一身西装。

还好赶在了他上班前。

江望舒二话不说将人拉到了房间。

轻车熟路。

当着明槐江的面。

打开了他的衣柜。

江望舒翻了老半天。

看见了一件骚包的蓝色冲锋衣。

没有丝毫犹豫。

扔到了明槐江的怀里。

“换好出来。”

说罢离开。

又转身补充一句。

“记得鞋子也换了。”

说着江望舒用指尖指了指自己的鞋子。

然后贴心地替明槐江关上了房间的门。

看着桌子上还有早餐。

江望舒也不客气。

顺了两个包子尝尝。

明槐江紧皱着眉头。

看看怀里的衣服。

又看看身上的西装。

看了看房间门。

眼里满是疑惑。

这是哪一出?

几分钟后。

明槐江推开房间门。

已经一袭蓝衣套在了身上。

带着点痞气。

江望舒嘴唇动了动。

不就是一件普通的冲锋衣吗。

变这么帅?

犯规。

江望舒又顺了一杯豆浆。

就将人拉上车了。

准确来说。

是将明槐江推进了驾驶座。

明槐江一早上起来经过这一通。

被江望舒整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手放在方向盘上。

转过身看着江望舒。

有点无奈地笑着。

“江大小姐,去做什么?”

江望舒眼睛亮了亮。

“带你翘班,去爬山,栖霞山。”

“小明同学,出发!”

明槐江挑了挑眉,也没多问。

“遵命。”

车程两个小时。

明槐江甚至一边开车。

车上还连着语音。

江望舒昏昏欲睡。

听着明槐江聊着工作。

低沉的嗓音也使得困倦袭来。

江望舒看了一眼驾驶座上开车的男人。

穿最骚的冲锋衣,聊最贵的合同。

嘴里时不时蹦出一两个名词。

IPO项目、审计、D轮。

一时觉得有些反差。

时间缓缓流逝。

江望舒真的睡着了。

在快抵达时。

才悠悠转醒。

侧目看去。

明槐江戴着耳机。

频频点头。

江望舒心里微动。

也是第一次发觉。

原来,他这么忙。

江望舒突然有些内疚今天突袭带他翘班了。

电话挂断。

明槐江注意到身边人的动静。

“醒了?”

说着,往江望舒这边看了一眼。

感受到江望舒眼里的其他情绪。

“怎么了?”

江望舒摆弄着双肩包。

“你上班这么忙,我这么贸然行动,会不会影响到你上班?”

明槐江勾唇一笑。

“求之不得。”

江望舒这才放下心来。

而集团公司内。

徐助理看着空空的办公室。

不得了了。

总裁旷工了。

——

江望舒背着背包。

明槐江欲帮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安慰(第2/2页)

江望舒摆摆手。

“我来背我来背。”

说着,又跑快几步,往上走。

明槐江跟在后面。

秋风是凉的,裹着草木将枯未枯时的气味。

漫山遍野的红叶像是打翻了上帝的调色盘。

两人的每一脚都踩到了厚厚的落叶上。

发出清脆的声音。

相伴一路。

两人无言。

默默地爬着。

也许是因为工作日。

加上是早上的原因。

山上人很少。

山顶上有一家豆腐店。

还没开。

招牌是暗的。

两人在附近坐下。

眼前的景象顿时开阔。

整片山脉在脚下铺展开来,像一幅巨大的油画。

江望舒拿起她的包。

从里面掏出几罐啤酒。

明槐江眼神闪过讶异。

“你不是不喝啤的?”

江望舒拍了拍明槐江的肩膀。

“偶尔小酌,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江望舒大拇指轻轻一掰。

瓶子里的气泡顿时倾泻而出。

江望舒的手上也必不可免地沾上一点。

明槐江抽出纸巾,帮江望舒将手指擦干净。

江望舒看着眼前的男人。

像是在做一件十分重大的事情。

表情认真。

心下触动。

“擦干净了。”

说罢,明槐江拿起一旁的啤酒,喝了一口。

随即又看了一眼皱着眉头喝的江望舒。

乐了。

“不好喝就别喝,又没人逼你。”

江望舒放下。

“你一个人喝多没意思,再说了,我辛辛苦苦背上来的,我总得喝几口。”

明槐江嘴角勾了勾。

沉默了几秒。

“谢谢你。”

江望舒顿住。

“谢什么?”

“谢谢你,关心我,带我出来散散心。”

江望舒心里暗叹。

原来明槐江都知道?

江望舒抿抿嘴。

“傻子都能看出来你心情不好。”

明槐江自嘲似地笑了笑。

“我初中的时候。”

“我妈和明弘远大吵一架,之后,我妈就离家出走了。”

“没有带上我。”

“等我回家的时候,她早就踏上了离开的飞机。”

“在这期间里,她有想过我吗?离开的那么决然。”

“明弘远告诉我,她追求她的梦想去了。”

“如果我阻碍了她的梦想,当初为什么要生下我?是我逼她的吗?”

明槐江垂着眸,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扯了扯嘴角,笑比哭还难看。

江望舒心里像压着块湿棉花。

闷得喘不过气。

手覆上明槐江的手背上。

“明槐江,你妈妈肯定是爱你的。”

“不然她就不会回来看你。”

“你从来都不是困住她的枷锁,所以也请你不要愧疚。”

“她也不是抛下你,只是……她重新找回了自己。”

明槐江听着江望舒的话。

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吭声。

江望舒想起明槐江一柜子的礼物盒。

满满当当的。

“那些礼物是你妈妈这些年在国外寄给你的?”

明槐江知道江望舒说的是哪些。

“你都看见了。”

江望舒轻轻点头。

“如果像你说的,你真的那么讨厌你妈妈的话,为什么要留下,还整齐的放在柜子里,不应该把它丢了吗。”

明槐江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江望舒轻声劝解。

“明槐江,拆了吧,一个个拆开,不要把自己陷在过去。”

“当下更重要。”

明槐江安静地坐在原地。

眼眶早已通红。

“为什么,我要那么轻易地原谅她呢?”

江望舒轻拍明槐江的背。

“不是原谅,是谅解。”

你不能要求,一个母亲,就必须永远伴你长大。

她先是她自己,再是你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