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鬼差弄走后,长生看着结界外面的王叔两口子,不由犯去了难。
这人家将自己请过来看病,自己倒好,没给人治好,还下令不让别人给她治。
这不扯淡呢吗?
眼珠子一转,长生忽然有了主意,看着女孩儿背后的老太太。
“诶!现在人将我请过来了,我这不但没看成,还让你霍霍她,这不砸我招牌呢吗,你给我想个办法?”
老太太赶紧开口:“大人,您看这样行不行,您给她弄个护身符啥的,让她戴着,我可以让她恢复一段时间…”
嗯~
听完老太太的话,长生不由满意的点点头:“那行,就按照你说的这个来!”
说完长生一挥手,将结界取消,随后看向老板娘。
“啧~姨啊,你这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嗯?”
听到长生的话,老板娘不解的看向长生:“咋滴啦长生?这不能看吗?”
“啧~能倒是也能,就是吧~啧~”
说完看向女孩儿的奶奶:“我说你们家孙女不讲究啊,没有你们家这么办事儿的!”
这话一出口,老两口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显然是清楚其中内幕的。
老太太尴尬一笑:“大师,您看这事情已经发生了,您多给费费心!钱好说!”
“不不不!”
长生摆摆手:“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人家老婆婆跪地上求她的时候,还承诺给她十万,结果您孙女前脚答应下来,后脚后给孩子打了,没这么办事儿的啊!”
嗯?
老板娘听到这话也是一愣,很显然她并不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这孩子魔魔怔怔的。
现在见到长生这么说,不由看向老太太:“老婶儿,这怎么回事儿?啥老婆婆,十万块钱的?”
老太太尴尬笑了一下,也没接这个话茬,而是看向长生:“那个,大师,您看您来都来了,就给破一下呗?”
“啧~唉~”
长生装模作样的叹息一口气:“行吧,看在王叔的面子上,我给你破了,但是啊~你家孙女这事儿不小~算了!”
说到这里长生摇摇头,随后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吊坠:“这个吊坠你给她戴上,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你们记住啊,这个吊坠不是万能的,吊坠在我就能保她正常生活,一旦吊坠坏了,丢了,或者被人抢走了~”
长生说到这里叹息一口气:“你们也不用再找我,找我我也不会过来,只能说到了那个时候,我也没有办法,你们只能另请高明了!”
见到长生这么说,老太太赶紧答应下来,随后接过长生手里的吊坠给女孩儿戴上。
说来也神奇,女孩儿之前还浑浑噩噩的,但是戴上这个吊坠儿后,眼睛里面忽然有了光,看人都不一样了。
“三叔!三婶儿!”
嗯?
女孩儿气息有些虚弱,但却是跟王叔两口子打了个招呼。
这一句喊出来,那对老夫妇更是一脸激动,只感觉这位大师那是真的有本事。
来给自己家孙女看事儿的人多了,也别说没有管用的,但是这么立竿见影的还是独一份儿。
老太太更是拉着长生的手,一脸的感激:“大师啊,这一次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啊…”
听到老太太这么说,长生叹息一声:“看好吊坠,千万别让吊坠出事儿,我呀,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好好好!”
长生说完看了一眼老板娘:“行啦,事情差不多,咱们走吧!”
“诶呀,这怎么能行,吃完饭再走!”
“对对对!”
长生听到她们的话,连忙摆摆手:“不了不了,我这晚上还有事儿呢,王叔儿,咱们走吧!”
扯落了一阵后,看到长生执意要走,王叔这才带着长生离开这里。
上了车老板娘才将一个大红包塞给长生,长生也没就客气,毕竟自己可是出了力的。
“诶?长生,你之前说什么老太太下跪,又十万块钱的,咋回事儿啊?”
“你们不知道啊?”
听到长生这么说,两个人都是摇摇头,老板娘看向长生:“我们两家联系并不是很多,就是过年回去的时候,拜年能看到几次,平常也没啥来往!”
“啊~”
长生点点头,随后开口:“摊家啊,办事儿不咋滴,不讲究!你们最好少跟摊家来往!”
“咋滴腻?”
听到王叔的话,长生也没有隐瞒,将当年的事儿跟两个人说了一遍。
“你们就说,是那女孩儿招惹外人,报复她不成,小伙儿才死的,还有人家老婆婆都说了,孩子生下来不用她管,还给她十万块钱!”
“可是那女的收了人家钱,后脚不知道怎么合计滴,就把孩子给打掉了,那都八个月了,孩子都成型了,你说她也下得去手!”
听完长生的话,老板娘眉头不由皱了起来,随后看向王叔:“你瞅你家都什么人,这干的都什么事儿?”
王叔一脸郁闷:“不是,这你能怨我吗,也不我圈拢滴,你跟我说这个嘎哈?”
老板娘哼了一声,不满的抱怨起来:“我要是早直到这么回事儿,我都不带管你家这破事儿滴!什么银啊都?”
“啧~”
王叔也是一脸尴尬,毕竟这事儿他家做的的确地道,主要是没有这么办事儿滴。
老板娘算了一下时间,再次开口:“诶呀妈呀,那要是这么说的话,当时她才十六七岁吧?”
王叔点点头:“嗯,耐阵儿的确听说这丫头处了个对象,后来出车祸死了,我也不直到里面还有这么多事儿啊!”
长生呵呵一笑:“行了,事儿都已经过去了,哎呀,要说这人啊,就不能干缺德事儿!”
老板娘拉着长生的手:“长生啊,这次是真麻烦你了,早知道这样我都不带管这破事儿的!太缺德了!”
长生呵呵一笑,看着老板娘:“不过呀,我是给她们送走了,有护身符在暂时没啥事儿,就怕那老太太和那小崽儿不放过她!”
“小崽儿,啥小崽儿?”
长生耸耸肩:“还能有啥,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那孩子都八个月了,按理说人家就是人了,结果没生下来,就给打掉了,你说人家能不缠着她吗?”
“诶呀~造孽啊,王德发,看看你家都干的什么事儿,都什么逼人儿?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啊…”
王叔被骂的那是大气儿都不敢喘,哪怕这件事跟他没关系,甚至他都不知道里面的内幕。
可是不可否认的是,老叔跟自己父亲是亲哥们儿,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字,被老板娘骂也不敢还嘴。
长生则是嘿嘿一笑,随后劝道:“行啦行啦,这事儿跟王叔也没关系,再说这人死了就该下去报道,老来人间待着也不是个事儿!”
老板娘对着王叔哼了一声,随后转头看向长生:“诶?长生,你跟姨说一下,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长生呵呵一笑:“这事儿吧,你就别问了,问了我担心你晚上睡不着觉!”
呃~
被长生这么一说,老板娘果断闭上嘴巴,她还真担心被什么东西找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