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谁在造谣(第1/2页)
红星小学的校长听到阎埠贵晕了过去,心下也就明白了,这阎老师确实是被人造谣的,他也就没把事放在心上。
可红星小学的总务科长就不一样了,他也听说阎老师把学校的东西拿回家都堆成小山了,就心中暗骂:“阎埠贵,你拿就拿了,可怎么还能让人把这事捅出来呢!万一出点事,老子不得给你陪葬?”
总务科长是一刻都坐不住了,下午他就带着人以慰问的名义,来到了阎家,结果拿眼睛一扫,好家伙,这谣言也未必是谣言啊!你看看这几堆旧报纸杂志,你看看窗台上那几瓶墨水,啧啧啧,还有旁边的那几支蘸水笔,嘿,还有好几盒粉笔呢!
总务科长看完了之后不动声色,回去就汇报了校长,说道:“校长,我看这谣言也未是谣言,今天我去了一趟阎老师家,他家里很多东西还就是学校拿回去的。”
校长就愣住了,问道:“这居然还是真的吗?”
总务科长点点头说道:“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
校长摸了摸身前的办公桌,沉思了片刻,说道:“你去把教导主任叫过来。”
不一会,总务科长和教导主任都站在了校长面前,校长吩咐道:“你们俩调查一下阎老师的谣言,动静不要大,学校至少要知道哪一部分是谣言,哪一部分是事实,如果是谣言,阎老师受了委屈,学校也不能在旁边看着,如果是事实,学校也不能放过一个败类!”
总务科长和教导主任领命而去。
没两天,他们俩就完成了调查,回来向校长汇报。
先是总务科长,他手上拿着一张纸说道:“校长,基本确定了阎老师确实往回家带过不少东西,至于收取家长礼物,也是有的,但是不多,这是目前调查到的清单。”
校长接过清单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看向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斟酌了一下措辞,看一看手上的纸,然后才说道:“校长,从目前的调查情况来看,阎老师和那个寡妇的传言,都有真实的部分,比如说,他和那寡妇众目睽睽滚在一起,是真的,但这和私情没什么关系,而是那寡妇要讹他的钱。”
校长皱了皱眉,说道:“继续说!”
教导主任继续说道:“阎老师踢了人家大腿根是真的,那是因为人家先挠了他的脸。阎老师和那寡妇在院外碰到,晕了过去,也是真的,那是因为那寡妇脸上涂了紫药水,花花绿绿的,阎老师被吓晕了。最后还有赔钱,也是真的,那个寡妇经常讹人家钱,阎老师赔了好几次。总之,我们的调查结果是:阎老师和那个寡妇不存在任何私情的可能性,至少目前来看是这样。”
校长都被气笑了:“这造谣的是个人才啊,每件事都是真的,可每件事他都能说歪,这老阎也真是够倒霉的,怎么会招惹上这样的人?”
校长顿了顿,说道:“等会开个校务会,你俩准备一下发言,把这些情况和大家汇报一下,然后再讨论一下该怎么处理阎老师的事情。”
阎埠贵算是倒了霉了,现在的四清运动还在持续开展推进当中,不过学校不想把事情闹大,就没有把事汇报给工作队,而是关起门来自己处理了,最终的处理结果是,阎埠贵被记了个大过,降了一级工资,从六级小学教员降到了七级,工资从56块降到了49.5,班主任也被拿下了,每个月还少了一块五毛钱的岗位补贴。
阎埠贵当然不服气,找到校长反映,结果校长告诉他:“阎老师,我们调查过了,你和你们院里那个寡妇的事,都是谣言,学校不会相信,但是阎老师,你没往家里拿学校的东西吗?你没收学生家长的礼物吗?你怎么还有脸跑到我这来理直气壮说话的?”
看着面红耳赤的阎埠贵,校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老阎,咱们认识都20多年了,我劝你一句,收敛一点,不要搞得晚节不保!”
阎埠贵掩面而去,校长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阎埠贵的情况很快就被传回了院里,毕竟许大茂盯着他呢,而且他还有个内嫂做内应,了解学校的事太简单了。
可这院子里还真没什么人同情阎埠贵,甚至还有人拍手称快呢,比如贾张氏。
阎埠贵灰头土脸的低调了起来,许大茂也收到了工程尾款,何雨柱给得很痛快,不但把答应好的10块钱给了,还附赠了两瓶二锅头,表示这是对许大茂把事干得这么漂亮的奖励。
许大茂也很高兴,自己这长舌嘴碎的毛病居然还能挣到钱?可见,就没有废物的本事,只有用错了地方的本事,许大茂觉得自己悟了。
许大茂请何雨柱喝了一顿,酒就是何雨柱送的那两瓶二锅头,倒没什么菜,一碟花生米,一碟齁咸的腊鱼丁,不过两人喝得挺开心。
等何雨柱回了家,就碰上了查账的胡小梅,胡小梅把他的口袋都掏了一遍,然后问道:“早上你兜里还有30来块钱呢,现在怎么就剩下20来块了?还有10块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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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笑道:“给大茂了。”
胡小梅狐疑地看着何雨柱,何雨柱就在她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番,胡小梅恨恨地说道:“这钱花的值!”
作为一个母亲,怎么可能不站在自己儿子的一边?不过她还是有疑虑,就问何雨柱:“你说阎老师突然针对承光,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何雨柱摇摇头,这一点他早就和吕清贤、许大茂聊过了,于是就解释道:“他在房顶上发现了车轱辘,大概觉得是我干的,所以才针对承光的。”
胡小梅想了想,居然还挺有道理,如果不是知道内情,别人问她这事可能是谁干的,她也会觉得是何雨柱干的,胡小梅看着何雨柱冷笑:“原来是这样,何雨柱,把儿子坑成这样,你不脸红吗?”
何雨柱当然不脸红,辩解道:“还不是他自己惹的事?我让他去偷东西了?”
夫妻俩一番唇枪舌剑的交流之后,达成了统一意见,决定再打何承光一顿。
贾家那边,贾张氏也在和张荷花商量,贾张氏眯起眼睛,压低声音道:“你听说了有人在造谣阎老抠吗?”
张荷花点点头,手里织着毛衣头也不抬,贾张氏举起锥子,比划了比划,恶狠狠地说道:“你觉得是谁干的?”
张荷花停下手中的动作,想了想说道:“不知道。”
贾张氏冷哼一声说道:“他造谣阎埠贵也就算了,居然把我也捎带上了,不能放过他。”
张荷花说道:“妈,那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贾张氏冷笑道:“肯定是院里的人。”
张荷花不说话,低下头打毛衣,贾张氏开始列名单:“这个院里和阎家有矛盾,还会造谣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何雨柱、许大茂,二大妈,必定是他们三个里的一个!”
张荷花有点奇怪:“妈,你不把你自己排进去吗?你看,你既和阎家有矛盾,又喜欢造谣,别人要说这事是你干的,我都得信。”
贾张氏瞪了她一眼道:“胡说八道,我造谣我自己吗?我能把自己搭进去吗?”
张荷花笑道:“也是,那你分析分析呗?他们仨谁最可能干这事?”
贾张氏想了想,手里的鞋底一拍桌子:“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二大妈!”
张荷花惊讶道:“不可能吧,二大妈多注重形象啊,怎么会造谣啊?”
贾张氏冷笑道:“注重形象?那是她的伪装,你别被她骗了,她可不是什么好人,我一眼就能看穿她。”
张荷花还是不信:“我不信,你说说证据。”
贾张氏撇撇嘴:“证据?哪来的证据?都是我分析出来的,你想啊,首先,这刘家和阎家是有矛盾的,刘光天和阎解放还打过架呢,这个你知道吧?”
张荷花点点头表示知道,贾张氏继续说道:“这院子里嘴最碎的,除了杨瑞华,就是二大妈了,而且她也最喜欢满胡同乱窜嚼舌根,你看她造谣是不是很合理?”
张荷花想了想觉得确实有道理,就问道:“那你刚才说的另外两个呢?”
贾张氏停下手中的活,说道:“另外两个可能性不大呀,比如何雨柱,他如果想报复阎老抠,都不用和他表哥说,和三大妈说一声,阎老抠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他犯不上费这个劲去造谣,而且这傻子喜欢动手,不太喜欢动嘴。”
贾张氏比划了一下拳头,继续说道:“许家那个驴脸,现在也抠门得厉害,下乡回来的时候,经常被阎老抠堵着要东西,两人之间多少也是有点小过节,不过这点事,大动干戈的去造谣,我觉得他也犯不上。”
贾张氏一张嘴就把正确答案给完美的避开了,偏偏张荷花还觉得很有道理,称赞了一句贾张氏:“妈,你分析的真对,可我怎么觉得,这事还就特别像是你干的呢?”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张荷花,你要尊重长辈,不要动不动往长辈头上扣屎盆子!”
张荷花撇撇嘴不说话了。
贾张氏冷哼一声:“算了,我也懒得说你,我都习惯了。”
在旁边假装做作业却一直在偷听的棒梗就很惊奇了,忍不住插嘴:“奶奶,你是习惯了屎,还是习惯了盆子?这怎么还能习惯了呢?”
贾张氏站起身,一把薅住棒梗,两只手使劲地揉他的脸蛋:“臭小子,你也欺负奶奶是不是?”
棒梗挣扎着求饶:“奶奶我错了。”
贾张氏松开手,叹了口气道:“别跟你妈学,她没大没小的,还打老人,以后等她死了,看你爸揍不揍她!”
棒梗摇头表示有不同意见:“奶奶,我看够呛,我爸活着的时候都打不过我妈,更别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