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参观与烧烤(1 / 1)

日头爬上半空,帮忙处理配菜的飞腿等人一直忙到中午,个个感觉腰酸背痛。

不远处洗净的菌子、鱼块、兔子等食材都依次整整齐齐的堆放在干净的木盆里。

“真没看出来……”飞腿捶着腰,冲旁边的水熊感慨道,“处理个菜比修路还累人!”

“主要是也太讲究了。”

旁边有人苦笑着甩干手上的水珠。

“菌子要仔细洗,鱼也要刮鳞去腮,要是搁以前就算混点泥巴不也一样可以吃。”

“所以人家的食物好吃。”飞腿咂咂嘴,“就冲我们处理的方式,滋味都差一大截。”

“行了行了~”青果走过来,笑着撵人。

“剩下的活交给我们,你们都歇去吧。”

众人也不客气,点点头,这些日子早出晚归,天天两头跑,还真没好好看过这里。

飞腿则是领着一帮人来到那十亩农田。

“看见没有?”

他站在田埂上。

语气炫耀得跟自己家的地似的,“这片粟米田头一回开垦就是我们来帮忙的!”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收完粟米的田地平平整整,田边一道竹子劈成的水渠,正引着河水汩汩地往田里流动。

“还有那个!”他越发得意,“瞧见没?不用人挑,水就会自己就流到田里来了!”

“水自己流?!”没见过的几个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围着水渠啧啧称奇。

“水不都往顺着走吗?”有人满脸想不通,“它怎么就乖乖顺着这东西过来了?”

“这我哪知道。”飞腿理直气壮地摊手,“反正巫弄的,水就是自己会来,神奇吧?”

“……神奇。”众人似懂非懂,反正不影响他们一脸佩服。

另一头。

水熊走到一小片竹林边,停下脚步。

那是之前移栽过来的幼竹和竹鞭上生长出来的细竹。

嫩绿竹身格外笔直,风一过,竹叶沙沙作响,隐约还散着一股清清的竹香。

他沿着竹林边慢慢走动着,若有所思。

农田、竹林、陶窑、船……

这里的发展让他为之咋舌。

幸好,他们跟火部落交好。

就在这时——

水熊的鼻子忽然动了动。

几乎同时,田埂上的飞腿也猛地抬头。

一股说不上来的香味,顺着风漫过来,浓郁霸道,直往人鼻子里钻。

两边的齐刷刷扭头望向火部落的围墙。

“咦,什么味道这么香?!”

“走!”飞腿把胳膊一挥,“回去看看!”

此时。

围墙里面正忙得不可开交。

“粟米装桶内,加水焖上!”

林野大声吩咐。

收获的粟米他没打算全留到来年种下。

只有那些穗大粒满的才是合适的种子。

木桶开始焖煮,他转身去看那口卤锅。

锅里咕嘟咕嘟翻滚着,卤料包的香气早被熬煮得化开,混着酱香,浓得化不开。

里面的羊蝎子、羊蹄塞了满满一锅。

后面还额外放入兔腿、野鸡腿,配上里面的花椒和辣椒,香味层层叠叠地弥漫着。

水芙守在锅边,咽着口水,可一抬头,正撞上林野看过来的目光。

只好暂时收回想要偷偷品尝的念头。

旁边,要烤的东西已经串好了。

羊排、羊肉……都堆在木板上。

水芙和草叶还别出心裁,弄了几串脆生生的野果和浆果,红红紫紫地缀在签上。

“行了,都搬出去!”林野一声令下。

几名男人嘿哟嘿哟抬着卤锅往外走,后头的人也纷纷抱着木桌木椅,鱼贯而出。

正好赶回来的飞腿等人见状,赶紧上前搭手,鼻子耸动,眼睛死死黏在那口锅上。

桌椅碗碟一样样摆开。

虽然不够百来号人坐,可没人计较,就算让他们端个碗蹲在路边,照样吃得香。

林野揭开锅盖看了一眼,火候到了。

“现在捞出来!”

大块大块的卤肉出锅,热气腾腾,切片切段后放入进白陶盘里,一盘盘端上桌。

卤锅肉菜虽多,可摊到这么多人身上,每盘其实不算厚实。

可闻到那股香味,已经没人计较多少。

“都自己找地方坐!”

曦火在周围走了一圈,看着忙得脚不沾地却带笑的族人,逢人便点头也露出笑容。

飞腿领着自部落的人占了一桌,盯着眼前那盘卤菜,口水咽了一轮又一轮。

可想动筷子,左右一看,谁都没动手。

毕竟火部落的巫还没来,首领也没来。

他只好憋住跟同桌的族人大眼瞪小眼。

“乖乖……”旁边一桌有人看着白陶盘,“装菜的盘子都是白陶的,还每桌都有……”

外头摆桌的工夫,林野正在张罗烧烤。

烧透的木炭铺在浅底陶罐里,罐口搭上签子,就是一个个现成的小烤炉。

羊肉串、羊排、兔腿、野鸡翅依次架上去,油脂滴进炭里。

滋啦一声,腾起一股带着焦香的青烟。

水芙、草叶等人面前都守着一个陶罐,翻签子翻得兴致勃勃。

这种吃法谁都没见过,新奇得不行。

“火是不是太大了?”草叶有些紧张。

“签子不停翻动就行,别老靠一个地方。”林野指点道,“不过浆果也能烤?”

他瞥向旁边那几串红红紫紫的东西。

“试试嘛。”水芙头也不抬,理直气壮,“反正烤坏了也是吃我们自己的。”

闻言,林野无奈笑着摇摇头。

片刻,炭火正旺,肉串渐渐烤出焦边,油珠顺着签尖往下滴,香味一阵浓过一阵。

林野忽然想起什么。

从旁边的木盆里摸出几串特地留出来的好东西……羊腰子,羊蛋,还有羊鞭。

刚架上烤罐,就看见水芙凑过来。

“咦?这是背着我们烤什么好吃的?”

林野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好藏的,便把那几串举起来。

草叶好奇凑近,但是都处理得很干净,左看右看,愣是没认出来。

“这是……哪个部位的肉吗?”

水芙也愣了愣,但随即便认了出来,眼里顿时闪过一丝促狭。

她凑到草叶耳边,压着嗓子说了几句。

“……!”

草叶的脸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一直红到脖子根,手里的木签都差点掉进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