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祖国人飞走了。
直到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天际,艾什丽这才转身看向总裁埃德加:
“总……总裁?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就按约翰说的去做吧。”
埃德加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
“那些血液黑市的确该整顿整顿了。”
“我们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人材,他们却破坏性开发,一点都不讲究可持续性,愚蠢至极!”
“是,总裁!”
艾什丽恭敬弯腰,转身离开。
埃德加施施然靠回办公椅,手里的笔转个不停。
沃特集团有自己的血液制品部门,这很正常。
毕竟在本质上,沃特其实是家制药公司。
五号化合物才是他们的根基。
要研究这种生物科技,血液属于基础耗材,用量极大,自己建采血站不仅便宜,用着还放心。
而且既然这行业未来增长还这么快……
“是时候考虑加大投入了!”
——
“丧心病狂啊!”
家有儿女世界,刘梅家客厅。
看着天幕上那床无虚席的采血大厅,小雪死死地把自己抵在沙发靠背上,后背发凉,头皮发炸!
“等等!我们呢?我们不会也有这种东西吧?!”
“有!”
刘梅的语气异常冷静。
在度过了最初的惊吓之后,护士长的专业素质让她迅速冷静了下来:
“但是和他们那两天一次不同,我们要求的间隔是两周以上,一年不超过24次。”
“那……那也很多了吧?!”
小雪急得都结巴了:
“就不能不采吗?”
“……这就是现实啊。”
刘梅顿了顿,无奈地叹了口气:
“现实就是有很多人需要血液制品来救命,以现在的技术,这些物质根本没有替代品,唯一来源就是采血浆!”
“而且血浆虽然宝贵,但毕竟不是细胞,恢复速度很快,14天足够完全恢复到采集之前……”
“14天?”小雪终于反应过来了,“那他们这两天?”
“这就是根本性的差异所在了!”
刘梅一把搂住小雪,晃晃悠悠地说道:
“我们设置采血站是为了救人!所以得先保证被采集者的安全,不能越采受伤的人越多,那就本末倒置了!”
“但他们不一样!”
刘梅抬手指向天幕,死死地咬着后槽牙:
“他妈的两天都出来了,纯粹就是为了赚钱!赚更多的钱!”
“FDA也是丧心病狂!你可是国家级的机构!设这样的限制真的不是他妈的搞笑来的吗?!”
“你不如干脆什么都不设,让人都抽死算逑啊!”
刘梅越说越气!
我们为了打击非法采浆费了多大事?
他们可倒好,不但不打击,反而还鼓励上了?!
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吃人血馒头吗!
“妈?妈!”刘星突然拽了拽老妈的裤腿。
“怎么了?”刘梅低头问道。
“他们手里握的那个小球是什么?”
刘星抬手指着天幕里,那些采血床上的人确实人均在捏一种软软的小球。
“你的关注点怎么总是这么奇怪?”小雪眯着眼纳闷道。
刘星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老妈都气成这样了,你不赶紧转移注意力?
话没说出口,但刘梅看明白了。
哭笑不得地摸了摸儿子的头。
别说,经他这一打岔,她刚被勾起来的火气的确消下去不少。
“那个就叫采血球,或者握力球。”
刘梅整理好心情,柔声解释道:
“可以短暂增加血压,促进血液流动,让采血更顺利,也能预防不良反应,分散注意力。”
“是个好东西。”
“可惜被他们用坏了啊!”
夏东海抱着小雨,沉声感慨道:
“穷人主动让血更快地流出自己的身体……”
“这可太地狱了啊!”
【当然了,104次只是理论,是合法上限】
【现实中,谁都知道血这玩意是支持身体运转的重要部分,轻易流失不得。
人可以有大觉悟,抱着帮助他人的信念去献血,这是值得任何人尊重的高尚之举。
比如我国的无偿献血。
我国对献血浆的限制是全球最严的。
每月最多允许2次,每次最多550毫升,次数和采集量均低于WHO的推荐值。
并且早就上线了严格的实名认证系统,严禁多采。
献完只能领两百的误工费和营养费,聊胜于无。
没法儿靠这个挣钱。
美国就不一样了。
如此大规模的,高频率的献血浆,很显然不是,或者说不全是因为高尚的信念。
这点CNN的这篇报道中自己也写得很明白:
“虽然我知道这能救人一命,但大多数时候,我担心的是下一顿饭有没有着落,或者我能不能养活我的猫。”
斯凯·塔克向记者解释道。
这位社区大学的学生为了维持生计,七年来每周都要卖两次血浆。
还有一位60岁的单亲母亲。
她抚养了两个大学生,又因为辞职去攻读护理学位,毕业后却发现薪资微薄,她不得以开始卖血。
自2023年秋季起,她每周捐款两次,持续了一年多,一共赚了8000多美元。
直到2024年停止,因为她觉得这个过程太‘耗时’、‘令人筋疲力尽’,而且给她留下了一道她不想让它恶化的‘难看的疤痕’。
她说,当她卖血浆来支付账单时,她觉得太丢人了,不敢告诉任何人。
“我不想让我的孩子们知道……我真的是在卖自己手臂上的血来帮你上学。”
然而,她也也很感激这份工作为她提供了经济上的缓冲,为她提供了一条暂时的生计。
美国的恩情还不完啊!
美国血浆公司表示:
她还得谢谢咱呢!
这个案例给我看沉默了。
尤其这位母亲的名字还叫做Goodwin!
米歇尔·古德温(MicheleGoodwin)
这下真是好赢!
赢得好!
好又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