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 / 1)

这傻柱,真是疯了吧?

所有人都觉得那俩干事怕是躲不过去了。

这时候,张军几步跨出去,像一阵风,从牛大山和马军身边闪过,右手一伸,死死揪住了傻柱的后领。

傻柱往前冲的身子猛地一顿。他愣了愣神,还想挣扎,可后领被攥得死死的, ** 的劲儿都使上了,就是动不了分毫。

张军哪还给他机会,抬脚就冲他后膝窝狠踹了几脚。

“扑通!”

傻柱扛不住疼,身子一歪,硬生生跪在了地上。

牛大山和马军赶上来,抡起棍子劈头盖脸就往下砸。

刚才傻柱从他们手里挣脱,让他们丢尽了脸,这会儿下手一点没留情。

几棍子下去,傻柱就被砸翻在地。

“这个坏分子,敢冲撞街道办和妇联的同志,给我往死里收拾!”

马主任气得脸都红了。

那个年代,能在万人大厂当上领导干部的女同志,哪个不是从枪林弹雨里滚过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还怕一个发了疯的傻柱?

游街批斗的时候还敢炸刺,这不是找死吗?

眨眼工夫,傻柱被打得嗷嗷叫,惨叫声一声接一声,身子在地上翻来滚去。

围观的工人没一个觉得可怜。

不是说那时候的人没同情心,可游街批斗的对象,哪个不是人人喊打的坏分子?同情他们,那不是立场有问题吗?

那两个街道办的干事也气不过,松开秦淮茹,冲上来对着傻柱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还敢撞他们?活腻了?

秦淮茹吓得浑身发抖,牙关都在打颤。她也不敢喊冤了,低着头,巴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你这个克扣工人口粮、拿去养姘头的坏分子!”

工人们炸了锅,有人攥着拳头往上冲。

“ ** 傻柱!”

“秦淮茹也不是好东西!”

吼声一浪接一浪,整个大院都跟着颤。

傻柱在地上滚了几个来回,浑身土,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嘴里开始含糊地求饶。

马主任抬了抬手,示意停。

“架起来。”

牛大山和马军一人一边,把傻柱从地上拎了起来。

傻柱这会彻底蔫了,脸上血糊糊的,眼睛都快睁不开,哪还有半点刚才的硬气。

马主任走到他跟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响:“傻柱,你是铁了心要跟组织对着干?冲击街道办,殴打妇联同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办了你?”

“不敢了……我真不敢了……”

傻柱哆嗦着,声音带着哭腔。

他是真被打怕了。

比起来,他在院子里耍横那点本事,根本不够看。

说起来,这货也是真能扛。

早上刚挨了张军一顿揍,现在又挨了一顿,说话居然还没断气,吐字清清楚楚。

大概是命硬吧,也可能动手的人都留了分寸。

毕竟谁也不想真把人 ** ,专挑肉厚的地方招呼,打不死人,但疼得要命。

饶是这样,一般人早趴下了。

马主任看他服软,没再动手,转头冲张军点了点头。

然后看向王霞:“王主任,按计划走吧,先在厂里游三圈,再拉出去,让大伙好好批斗。”

“成,开始。”

王霞一挥手。

街道办和保卫科的人押着傻柱和秦淮茹,并排站在前面。

游街的队伍动了起来。

厂里的人越聚越多,乌压压一片。

许大茂得意了,主动跳出来当解说。

他嘴皮子利索,添油加醋地讲着傻柱怎么抖勺,怎么克扣工人的口粮,全是为了喂他的姘头秦淮茹。

又说秦淮茹更不是省油的灯,为了过资产阶级的享乐日子,撺掇傻柱从食堂带饭盒、白面、猪肉回家。

家里明明藏着几十斤白面,还装穷逼邻居张军借粮,不借就闹,说人家欺负她,要逼死她们一家。

说到底,就是想整张军,给她那个劳改犯男人贾东旭出气。

这话一传开,工人们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这对狗男女,吃人不吐骨头!”

喊声震天响。

有人弯腰捡石子,有人抓土疙瘩,凡是能扔的,全往傻柱和秦淮茹身上招呼。

傻柱跟秦淮茹这回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俩人手腕子被绳子勒得死死的,胳膊反拧在背后,躲都没地方躲,只能生生扛着。傻柱还算皮糙肉厚,可秦淮茹就不行了,雨点般的棍棒砸下来,她疼得嗷嗷直叫唤。

从头到尾,秦淮茹哭得稀里哗啦,脸上全是泪。

但她也学乖了,没敢再喊冤。看傻柱挨了那么一顿毒打,她心里也怕,就怕保卫科的人手上不留情,给自己也来那么一下子。

过了大概一个来钟头,街道办跟轧钢厂妇联的人,在保卫员护着下,押着秦淮茹出了厂门,直奔南锣鼓巷。

秦淮茹一瞅这路线,脸色煞白,心像掉进了冰窟窿里。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阎埠贵连跑带颠地冲进中院,嗓门都变了调。

“快出来!都出来!街道办刚传话了,让大伙儿全去院门口集合,看游街批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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