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面人扣住边玖月的腰,把人往肩上一带。
矮个子血族现状往后退了一大步,满脸警惕地看着男人
“你谁啊?”
“这丫头是我们先盯上的!”
银面人低头把女人散开的碎发拨回耳后。
“大哥,他身上没味儿。”矮个子鼻翼抽了两下,“一点血味都没有,这是人是鬼?”
高个子喉结滚了滚。
“朋友,哪条道上的?我们替亲王……替主上办事,人你带不走。”
银面人抬起眼,一根细线滑出来,在昏暗的巷子里亮了一下。
矮个子冲到半路,低头一看,胸口多了一道红线。
“这……”
话没说完,人就散成了一地灰。
高个子到死都瞪着眼,这人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从他们手里把人接走的,他半点都没弄明白。
银面人看着怀里的女人,面具底下传出一声轻笑。
“睡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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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玖月再次醒来,就看到头顶是深灰色的床幔。
撑起身子,右脚往回一收,便感受到了一点儿重量。
“哗啦。”
一条银灰色的锁链扣在她脚踝上,另一头焊死在床尾柱子里。
“系统。”
【宿主大大!您昏迷六个小时了!】系统带着哭腔,【我的定位被屏蔽了,不知道这是哪儿!】
边玖月抓住锁链,调动魔力,可以点效果都没有
“我的魔力呢?”
【链子是秘银掺禁魔石打的,专锁法师。】系统小声说,【您现在跟普通人没区别。】
“拆不了?”
【拆不了!】
边玖月不信邪,咬住后槽牙,攥紧锁链往外一拽。
又把脚往回缩,想从铁环里硬挤出来。
可铁环就老老实实,都没有掉反倒还磨掉了一层皮。
【宿主!别扯了!骨头要错位都流出血来了!】
血顺着脚背流下去,滴进白床单里。
边玖月喘着气松开手,靠回床头,看了四周的墙壁,就连窗户也封死了。
桌子上摆着跟水和零食。。
锁链刚好能够到,屋子里的桌子上的东西,就唯独出不去。
“行。”边玖月扯了扯嘴角,“我这是不是被人绑架了,而是被人囚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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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后院。
皮夹克男人靠着车门,看着从台阶上走下来的人。
祁肆摘了面具拎在手里,眼下的青痕比前几天更重了。
“你终于把她带回来了。”
“嗯。”祁肆点了点头,“尾巴处理干净了吗?”
“放心。”皮夹克男人笑了一声,“巷子和烤肉店的监控全换了带子,人类议会那帮老东西,连她今天去过南区都不知道。”
“猎盟呢?”
“还没报给老大。”皮夹克男人收起笑,“祁肆,你想清楚了?你要背叛老大,背叛组织?”
祁肆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
“是。”
“就一个字?”
“其他的我不想多说。”祁肆抬起头,笑得很温和,“你不想加入我,我不怪你,但别妨碍我。”
皮夹克男人后脖子一凉。
“行行行,我不拦你。”他举起两只手,“我就是没想到,你为了一个才认识几个月的女人,能做到这个地步。”
祁肆看向二楼那扇钉死了木板的窗。
“我们认识很久了。”
“啊?”
“只是她忘了。”
皮夹克男人嘴张了半天。
“等等,你别告诉我,她就是当年那个小丫头?”他往前凑了一步,“就是约好在老街桥头见面,结果放你鸽子,还带人把你揍了一顿的那个?”
祁肆没吭声。
“你还记到现在?”皮夹克男人抓了抓头发,“把人锁起来,就为了报那一顿打的仇?”
“那次不是她。”
“一模一样的脸但我知道那不是她。”他看着那扇窗,“月季和玫瑰我分得出来。”
皮夹克男人愣了两秒。
“恋爱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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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房间的大门就被人推开了。
边玖月靠在床头,视线直勾勾盯着门口。
一个高挑的男人走进来。
他脸上戴着面具,手里端着一个黑色托盘。
托盘上放着几个药瓶和一卷干净的纱布。
男人走到床边,目光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停住。
那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在床单上晕染开,顺着血迹往上,是边玖月被铁环磨破皮的脚踝。
男人的呼吸沉了许多顺势,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俯下身,伸出手去抓边玖月的脚腕。
边玖月警惕地往后缩。
“别碰我。”边玖月声音发冷,眼底全是防备。
男人手停在半空,隔着面具看着她。
“你到底是谁?”边玖月攥紧身上的被子,指节用力,“为什么要这么做?”
男人他往前迈了半步,膝盖顶在床沿。
“把脚给我。”男人的声音经过面具处理,透着低沉的沙哑。
边玖月咬着牙,把脚往被子里藏。
“我问你话,你装什么哑巴?”边玖月盯着那张面具,“流亡血族?”
男人叹了口气,直接倾身上前,大掌握住她的脚踝。
“放手!”边玖月用力蹬腿。
男人扣住她的脚腕,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拽。
边玖月整个人被拖过去半截,右脚被男人强行架在腰侧。
这个姿势太近了。
边玖月的脸不受控制地涨红,偏过头,视线躲开男人的脸,咬紧下唇。
这很羞耻啊啊,她是一点都不喜欢被动。
男人低头看着手里的脚踝。
视线扫过那截白腻的皮肤,再看看这别扭的姿势。
他喉结滚了两圈。
“别紧张。”男人的声音低了几分嗯。,“我不做什么,就给你上个药。”
边玖月转过头,冷笑出声。
“上药?”边玖月眼尾下垂,语气里全是嘲弄,“把我绑到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锁着我,现在跑来给我上药?”
她盯着男人的面具。
“绑匪的业务什么时候这么广了?”边玖月继续挖苦,“还是说,你们主子有虐待猎物再治好的变态癖好?”
男人打开药瓶的盖子。
一股清凉的药草味飘散出来。
“你话很多。”男人用棉签蘸了药膏,动作放得很轻。
药膏接触到伤口的刺痛让边玖月小腿肌肉绷紧。
“疼就忍着。”男人头也没抬,“省省心吧,别去抓那个链子了。”
边玖月看着他的发旋。
男人的动作很熟练,甚至可以说得上温柔。
流亡血族那些疯狗,根本做不出这种细致的活儿。
他身上的薄荷味,总觉得在哪里闻过,心里有个猜想,不知道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