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骇的声音自后面传来。

秦小小与沈子腾同时被吓得抖了下身体，两人同时冲某人哂笑着。

“阿锋你出来了，我没、没说什么。”沈子腾挠了挠头，“天太晚了，都饿了吧？我请客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是啊，战大哥。”秦小小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明显感到他周身是僵硬的，“走吧。”

他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她想要改口，因为感到他并不情愿，但是转念一想，不吃东西也不行，就还是一起去了。

三个人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家还开着店面的馆子，等吃完后都快十点了。

“阿锋，明天还用来吗？”沈子腾搓了搓手，“该提供的证据都提供完了吧？”

“嗯。”战文锋淡应，似乎不想多谈。

“行吧，看警局怎么解决吧，等这事完了，我再去找宋菀签离婚协议。”

“阿胜真是不打算出现了？”他拧着剑眉发问。

沈子腾点了点头，“反正从寄信的地址看不出个所以然，还是等他想清楚吧。”

“恐怕你的离婚协议签不成，到时候也别太勉强了。”战文锋预测着，“反正这次给了宋菀教训，能不能悔改就看她自己了。”

“可不是嘛，真想不到她的心思那么狠毒，哎……”沈子腾再次抱歉的看向秦小小。

“我没事的！”她表态，“今天就这样吧，很晚了，我们都回去休息吧。”

等只剩下她和战文锋时，后者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丝毫不管这是不是在大街上。

“战大哥……”

“怪不怪我？”

秦小小迷茫的抬头，不解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何出此言。

“利用你抓住她们。”

“才不会呢！”她大声的说：“分明是你为了保护我！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找到证据的？”

他幽幽吐出口气，“既然你怪我，就不说这事了。”

“……”秦小小很想追问下去，但是看他实在是兴致不高，便顺着他不说了。

只是紧紧挽着他的胳膊，两人无声的朝家里走去。

一直到洗漱完上床睡觉，战文锋都没有吭声，明显有心事的样子。

秦小小低低叹了口气，伸出胳膊环抱住了他，“战大哥，你——”

“好了，太晚了，睡觉吧。”他不想谈，直接打断了她。

“那我就说一句话。”透着月光，她眨巴着眼睛，露出乞求的神色，待到战文锋点头，她说：“其实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越来越不用学历来看一个人，凡有能力者皆被人尊重。”

她说的郑重，但是并没有让某人眼中的黯淡消退。

“我知道了。”他反手搂住她，轻拍着她的后背，“睡吧。”

秦小小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既迷茫又自责，她知道这是战文锋的心结，从一开始就是！

——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他们离开卫市去帝都的日子。

“妈，您真的不跟我们过去吗？”秦小小劝着战母，“您一个人住在卫市，我和战大哥还真不放心。”

“有啥不放心的。”战母却不以为然，“我在这里住这几个月，已经交了好多朋友，不会孤单的，倒是你们，到了新地方，一切要小心。”

“虽说交了朋友，但真有什么事未必能伸得上手。”

“行了，小小，我能有什么事？”战母开心的拍了拍秦小小的手，“知道你不嫌弃我这个老婆婆就行了，等你们需要我的时候，我立刻去找你们！”

“既然妈都这么说了，就不用劝了。”战文锋坐在秦小小边上，按了按她的肩膀，“我跟我舅舅们也都打了招呼，不会没有照应的。”

她点头，也不再勉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