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家法处置(1 / 1)

不知道杳杳给他喝了什么,他觉得头没有那么痛了。

“你感觉怎么样?”

容杳紧张的问他!

“好一点,不用担心。”

他都有中了那么厉害的毒,还活到现在了。

容杳又给他了把了脉,甚至还用透视镜看了一遍,也没看出来有啥子问题。

“杳杳,你的这个?”

容杳手一僵,才想起来,自己干了什么。

池锦洛一看容杳的表情就知道她刚才肯定是自己一时心急,所以就暴露出来。

“杳杳,你有这些东西,要记得保护自己,不能随便拿出来知道吗?”

看着他严肃的面容,容杳觉得心里暖暖的。

两个人一直靠在一棵大树下,容杳也没有那个力气能够把比她高出太多的池锦洛扶回去。

直到板凳迟迟不见两个人回找来,两个人才得以回去。

等容杳到家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爹娘都在,他们不是在龙虎山吗?

下一秒,她就知道原因了。

“快快快,我要吃那个鸭脖子。”

鬼仇叫嚷嚷的声音出来,一脸期待的看着田玉平。

“有有有,保证让你吃个够。”

风颜之本来正在叽叽喳喳的和自己姐姐说着话,一转头就看见了杳杳。

“杳杳,我回来了!”

容杳被小胭脂抱了个满怀。

“小胭脂,我知道你想我,但是你在不放开,我就要被你勒死了。”

众人哄笑。

……

京城,士族林立的主街道。

一个男子,看着衣着倒是贵家世子的模样,但是只要你看他的眼睛,就知道是纵欲过度。

“易峰兄,听说春风楼新来个芍药姑娘,那模样据说是天上都难得几回闻。”

说话的是京城中有名的执绔子弟,他乃是京城唐家二少,唐便。

被称作易峰兄的乃是容家三公子容易峰,比起唐家来说,容家更可谓显赫,因为他的父亲是左相容止。

“真的?那小爷可要去看看。”

容易峰被父亲管的很严格,两个哥哥更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一点都不懂的享受。

他好不容易才溜出来,可不得好好享受。

两个人就这样结伴去了所谓的春风楼。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行踪早就被人报告给了容止。

“你说什么?那小子去了哪?”

容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啥,他堂堂左相,大儿子二儿子都是人中龙凤,偏偏这小儿子不成器。

他都不想承认这是他儿子。

管家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容府谁都知道,大公子公正不阿,二公子谦谦如玉,偏偏这个三公子,偷鸡摸狗,无恶不作。

前些日子,搞大了他房里的丫头的肚子,所以老爷不放心,才派人盯着,没想到竟然去了青楼。

“去给我把那小子抓回来。”

“是!”

容管家一点都不喜欢这个三公子,平常他们下人有什么不满意,都会被他责罚。

他觉得这个三公子一点优秀的容家品质都没有。

不到半个时辰,容易峰就被抓到了书房。

由于容管家交代了不要客气,所以抓他的人直接把人绑回来了。

容易峰还以为自己被绑架了,嘴里还嚷嚷着:“哪个龟孙子敢绑小爷我,我父亲可是左相,小心我让他砍了你们的全家。”

容止越听越生气,越听越心惊。

砍了全家?

他怎么不知道他有这本事。

“孽子,孽子!”

下人把蒙住容易峰眼睛的黑布摘下,他才看清这好像是父亲的书房。

嘶!

“父亲!”

“孽子,我本来以为你知错,结果转身就去了青楼,我容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容易峰止住害怕的心:“儿子不知,今日儿子一直在和朋友吟诗,没有去过什么青楼啊!”

“啊?那可能是属下认错了,我还说怎么那人与三公子穿一样的衣裳,可能是撞衫了吧!不过属下记得人说是从青楼门外把公子带回来的。”

容易峰一听容管家的话,立即向他投去了愤恨的眼神。

容止看的心灰意冷,这个儿子为何就长成了这般样子!

容管家摇摇头,一副认错人了不好意思的转身,忽然回头:“三公子,真是抱歉,不过我看你怎么脸色苍白,要不要给你找个医师?”

“不不用了”

容止的脸已经可以用难看来形容了,“容易峰,你还记得你是我容止的儿子吗,容家家训,你是不是当做耳旁风了?”

“不不,父亲,不是这样的,我今天只是经过那地方,没想进去的……”

容易峰慌忙解释。

“够了,事到如今你还要争辩,难道需要我派人问问你是不是去过青楼,有没有人见过你?”

容易峰低着头,搭着肩,不说话了,千算万算,棋差一招,没想到父亲的人会出现在那里!

如今也不用查什么了,皇上冷着脸开口:“你多次屡教不改,该罚!”

越听容易峰越害怕,怎么会……

”容管家,把他带下去,家法处置。”

“是!”

书房发生的一切,不久便传遍了整个容府,甚至于整个京城。

不少人夸赞左相。

“不要……父亲我知道错了,你放了我好不好……父亲,我求你了……”

容易峰哭得特别难过,拉着容止求着。

容止却站在一旁不动,谁也不知道,此时作为父亲,他心里有多么难受。

芙蓉堂。

“夫人,夫人,三公子被罚家法了!”

一个小丫鬟着急的跑过来。

“放肆,主母面前岂能大呼小叫”女子的声音不紧不慢,不骄不躁,言下之意是斥小丫鬟逾矩。

说话的女子乃是容府当家主母的大丫鬟秋菊。

坐着的女子正是左相容止之妻,王诗琪,镇国公之女。

屋子里静了一静。

门内,一个二十余岁的美妇,鹅蛋脸,新月眉,丹凤眼,容貌娴丽。

那美妇穿了一件秋香色十样锦妆花褙子,里头是白绸竹叶立领中衣,搭配一条鹅黄色梅兰竹襕边综裙,整个人优雅端庄,娴静若水。

“无碍,你慢慢说来。”

小丫鬟是在三公子院里当职的,刚进府没多久,所以也不知道情况,听到三公子受罚,所以她才急慌慌的跑来。

盼望立个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