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彻底崩溃,御田宫长矛穿心!(1 / 1)

“快快快!”

御田宫骑在马上,一面催促着前方上船,一面回头看向那个越来越近的白色身影。

他的心脏跳得比马蹄声还快,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衬的铁甲。

他猛夹马腹,朝那艘最大的战船冲去。

只要上了船,只要升起船帆,只要离开了这片水域……

“将军!快上船!船快要……”

一名副将的话还没说完,脚下的船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像是从船底传来的。

“怎么回事?”

御田宫坐下的马,在船体震动时,差一点摔下船。

船上的士兵们也慌了,有人探出头去看船舷边的水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将军!船底……船底在进水!”

紧接着,又是几声沉闷的破裂声从水下传来,像是有人用铁凿在船底凿开了一个又一个洞。

水流从那些孔洞中涌进来,在船舱里蔓延开来,水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上升。

船身开始倾斜,甲板上的士兵站不稳了,纷纷滑向一侧,挤成一团。

“有东西在水底下!有人在凿我们的船底!”

一名士兵惊恐地叫道。

御田宫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猛地转头看向岸上,看到那个白发老人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得意的微笑。

那笑容,让他脊背一阵发凉。

“不好!中计了!”

就在这时,主战船外侧的水面猛地炸开一片水花。

叶轻舟从水中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一把铁凿和一截断绳,嘴角带着几分轻蔑的笑意。

他朝御田宫的方向远远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跟老朋友告别。

“喂……你们的船还好吗?”

他的声音在江面上传开,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的悠闲。

“去龙王那里报道的时候,记得告诉龙王爷你们是怎么死的!”

“东夷孙子,一路顺风!”

哈哈哈!

岸上,几十名潜龙寨的水上好汉一个接一个地从水中冒出头来,有人抖了抖湿漉漉的头发,有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有人朝着那些正在下沉的战船哈哈大笑。

他们浮在水面上,如同一群戏水的游鱼。

“哈哈哈哈!跑啊!看你们还能往哪儿跑!”

“船底都是窟窿,游回东夷去吧!”

“喂,那个当头的,要不要我帮你捞根浮木?算你便宜点!”

嘲笑声在江面上此起彼伏,刺耳而嚣张。

御田宫的脸色铁青,愤怒无比,心中满是不甘心。

他哪里会想到,自己率领三万大军,竟然会如此的溃败。

丢人啊!

这时,他脚下的战船正在迅速下沉,水已经漫过了甲板,淹到了战马的蹄子。

他拼命朝后方的船只望去,有几艘较小的船还没有被破坏,可以乘小船转移过去。

“将军,快下马弃船。”

御田宫立刻翻下马背,然后朝着四周大喊:

“所有人弃船……上小船!快!”

他一边嘶吼一边翻身跳上旁边一艘还没被破坏的小船,几名亲兵也跟着跳了上来,拼命划桨,朝着后方那艘完好的大船逃去。

小船划出十几丈,御田宫回头看了一眼……

苏牧正站在码头边,眼睛正隔着不断扩大的水面,平静地注视着他。

那个眼神,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快划!快!”他继续嘶声吼道。

苏牧没有跳下水,没有追。

他只是站在码头上,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

他看向码头上还散落着被丢弃的兵刃和断矛。

那是溃兵在逃跑时扔下的。

苏牧的掌力一吸,一杆斜插在尸体旁边的长矛猛地颤动了一下,然后凌空飞起,落入他的掌心。

长矛入手,乌黑的矛杆,雪亮的矛尖,透着一股血腥的气息。

苏牧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

九阳龟息功的真气在体内运转,如同沸腾的泉水涌向他的手臂。

他单手握住长矛,身体微微后仰,腰腹绷紧,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

然后,他掷了出去。

长矛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江面。

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快得连影子都看不清。

御田宫似乎感觉到了死亡靠近的气息,下意识猛地转过头看去。

此时,苏牧扔出的那杆长矛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噗!”

矛尖穿透了他的胸膛,从后背透出,带出一蓬血雾。

长矛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从船上撞得向后飞起,矛杆钉在小船船尾的船板上,将他的身体像一面旗帜一样悬空挂在了船尾。

御田宫的眼睛猛地瞪大,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拳头大的血窟窿,嘴巴张开,想要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声。

鲜血从他的嘴里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船板上,染红了刚涌进来的河水。

他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不动了,头颅无力地垂了下去,双手垂下,像一具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死尸。

小船上的亲兵们先是愣了一瞬,然后发出凄厉的惨叫。

“将军!御田将军!”

“御田将军死了!”

“快走!快走!那个老头追来了!”

小船上的亲兵们仓皇地跳入水中,拼命朝后方的大船游去。

有人被同伴拖下了水,有人在水中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白发老人的方向,吓得连喝了好几口水,拼命往前扑腾。

后方的战船上,那些好不容易逃上去的东夷兵看到御田宫被钉死在船尾的一幕,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彻底炸开了锅。

“御田将军……死了?”

“他……他被那老头用长矛射穿了!”

“撤!快撤!”

“别管那些船了!能跑几个是几个!”

几艘完好的大船手忙脚乱地升起船帆,调转船头,朝着南盘江下游仓皇逃去。

那些还没来得及上船的人拼命拍打船舷,哭喊着不要丢下他们,可船上的人不敢停下,怕一停下那白发的死神就会追上来。

江面上,御田宫的小船还在原地打转,他的尸体被长矛钉在船尾,在阳光下如同一面黑色的旗帜,随着船身的晃动轻轻摇晃着。

苏牧站在码头上,目送着那些仓皇逃窜的船影渐渐远去,眼中的愤怒逐渐消散。

他缓缓收回手掌,然后转身朝着关门的方向走去。

码头上,潜龙寨的弟兄们从水中爬上来,浑身湿透,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无法掩饰的兴奋。

“苏老!您那一矛太准了!”

“真不愧是大乾战神啊。”

“隔着那么远,直接钉穿了那家伙的心口!”

“快看!那家伙还挂在小船尾巴上呢!哈哈哈!”

码头上、关门前、城墙上,欢呼声如同浪潮般涌起。

叶轻舟趴在岸边的一块浮木上,半个身子还浸在水里,朝着苏牧竖起一个大拇指。

秦浩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苏老!末将在北境跟您打了那么多仗,这是末将见过最痛快的一场!”

赵铁牛陌刀拄地,笑得满脸褶子:“苏老!您老人家这一下,够东夷人做一年噩梦的!”

周守义站在城墙上,双手撑着城垛,看着码头上那个佝偻的背影,看着远处那些正在逃窜的东夷船影,看着水面上漂浮的碎木和残骸。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三百人对三万人……赢……赢了?”

“我们竟然赢了。”

他身边的百夫长使劲点了点头。

“是啊,我们竟然赢了!”

“苏老将军一个人,竟然杀了他们的主将!”

“太可不思议了。”

周守义眼眶通红,声音沙哑:“这一仗……够老子吹一辈子。”

苏牧看向叶轻舟,说道:“轻舟,赶紧上岸回关内。”

“秦浩,带兄弟们进去。”

“休整后,咱们得赶往海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