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我咬了一大口手里的红富士苹果,清脆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汁水顺着齿缝渗出来,挺甜。
我靠在老板椅上,挑了挑眉看他。
“什么名字?说来听听。”
胖子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左右看了看空荡荡的玻璃门外,做贼似的压低了嗓音。
“绝命毒师情侣。谁碰谁死。”
“咳咳咳!”
我被这一口果肉呛在气管里,咳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拍着胸口顺了半天毛,才把那块苹果咽下去。
“海城商圈现在传疯了。”
胖子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两条粗壮的腿抖得像踩缝纫机。
“赵东他们家那可是老牌实业,一百多个亿的盘子,一晚上的功夫,连个渣都没剩下。”
“现在圈子里谁不知道,致远投行的柳总是个点火就着的活阎王。”
他伸出一根胡萝卜粗的手指头,指着我的鼻子。
“而你,陆辰。就是绑在这位活阎王身上的核按钮。”
“谁要是敢多看你一眼,或者给你递张名片,赵家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我听着胖子绘声绘色的描述,把吃剩的苹果核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扯了张纸巾擦擦手。
心里不仅没觉得憋屈,反倒升起一股踏实感。
以前在公司上班,还得天天看甲方的脸色。
现在好了。
自从这“绝命毒师”的名号打出去,我的星辰设计工作室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盛况。
甲方上门看图纸,连价格都不还,痛痛快快直接在合同上签字盖章。
那些单身的女客户,更是绝迹了。
就算有女老板来谈合作,也是带着老公或者男助理,全程跟我保持两米开外的安全物理隔离带。
生怕哪句话说错了,明天公司的资金链就得断。
“这不挺好的吗。”
我往后一靠,双腿交叠架在办公桌边缘。
“我图个清净,专心搞钱。她图个安心,不用天天防贼一样防着别人。”
胖子看着我这副坦然受之的模样,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
“你没救了,这软饭你是吃得真香啊。”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把保时捷车钥匙,麻溜地站起身。
“行了,果篮送到了,我也得回去盯梢了。你家那位快下班了,我可不敢在你的地盘多待。”
说完,这孙子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傍晚六点整。
墙上的挂钟刚刚指向十二。
工作室一楼的玻璃大门准时被人推开。
高跟鞋敲击地砖的脆响,带着专属的节奏感,一路踩上二楼的木质楼梯。
我合上电脑里的CAD图纸,转过身。
柳晴雪穿着一身冷色调的职业套装,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她手里拎着那个几万块的铂金包。
走进来第一件事,就是熟练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
换上了她特意放在我办公室里的那双粉色小熊软底拖鞋。
那股生人勿近的高冷总裁气场,在换上拖鞋的瞬间,卸了个干干净净。
她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
径直走到我的办公桌前,绕过宽大的桌面。
没等我开口。
她直接跨坐在我的腿上,双臂死死环住我的脖子。
脸颊深深埋进我的颈窝里。
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个电量耗尽的机器人在疯狂汲取能源。
“累了?”
我熟练地伸手托住她的腰,手掌贴着那层单薄的布料。
顺势往上,在她的脊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不累。”
她闷在我怀里,声音软糯,透着浓浓的依恋。
“就是想你了。今天整整八个小时没见,会议室里的那帮老头子吵得我头疼。”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泛着一层水光,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我。
“今天有女人来工作室吗?”
她手指勾着我的衬衫扣子,问得漫不经心,指尖的力道却暗暗加重。
“没有。”
我迎着她的视线,回答得理直气壮。
“别说女人,连门口路过的流浪狗都是公的。”
“柳总现在的威名,全海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听到我的保证,她眼底那丝试探的幽光彻底散去。
红润的唇瓣往上牵起一个明媚的弧度。
她凑过来,在我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湿意的印记。
“真乖。走,我们回家做饭。”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生活状态。
一种扭曲,却又达到完美平衡的相处模式。
她用最蛮横的资本手段,在外面给我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高墙。
把所有可能存在的威胁,连根拔起。
回到家,她又会收起所有的爪牙。
变成一个粘人、缺乏安全感、需要我时刻提供情绪价值的居家小女人。
晚上七点,城中村公寓的厨房里。
抽油烟机发出嗡嗡的声响。
我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翻炒着锅里的青椒肉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