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两个母亲炸起来了(1 / 1)

元凯叹了口气,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他说:“赶紧把衣服穿好,别着凉了。”

等我穿戴整齐,他搂着我的肩膀说:“我先送你回家。我妈那边我自己解决,你放心,不会让她给你添麻烦的。”

“她能给我添什么麻烦?”

我没想到,沈芸能给我添的麻烦,会是那么大一个麻烦。

等我们走到家门口时,元凯的父母居然就在我家屋子里。

我害怕极了,不敢再往前走。

元凯转过身,双手捧着我的脸:“别怕,顶多是我挨你爸妈一顿骂。”

“我怕我爸妈骂我!”

我害怕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元凯把我搂进怀里,柔声安慰:“怕什么?有事我来扛。走,进去。”

“不要,我不敢……”

“那我带你去外面住,我们去镇上住酒店。”

过年期间,镇上酒店价格贵得离谱。

我不想让他花冤枉钱,他现在还没工作,每次和我在一起的花销,都是他父亲汇给他的生活费。

屋子的天井处,亮堂堂,我母亲正和沈芸吵得不可开交。

沈芸说我母亲假正经,才把我教成这样。

出乎意料的是,母亲没有骂我,反而开始为我说话。

我母亲姜丽说:“这两个孩子十四岁定亲,十八岁办了婚礼,就算后来解除了婚约又怎样?

他们曾经就是夫妻!年轻人爱得难分难舍,要不是你儿子,我女儿也不会这样。

你管不好自己的儿子,凭什么说我女儿不正经?

我女儿除了你儿子,没跟别人乱来过,你这样骂她,我不答应!”

元凯和我都愣住了!

没想到我母亲会这样维护我。

母亲强调:“沈芸,就是因为你这个当妈的冷漠高傲,抛夫弃子,才给你儿子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让他性格变得嚣张跋扈、自大自负。

这难道不是缺乏母亲教育的结果?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教得不好?

至少我是爱女儿的,我一直陪在她身边,保护她、关心她、开导她。

你做过什么?你把儿子扔在这儿,自己跑去大城市享福,有你这样当妈的吗?”

沈芸气得咬牙切齿:“我儿子是不愿跟我去大城市!如今他在农村学了一身坏习惯,人都被带歪了!

我想纠正都来不及,可我还在努力!本来以为婚约解除了,一切可以重新开始,没想到他们又纠缠在一起!”

我母亲突然提高音量:“你懂什么?这叫真爱!”

我明显看见父亲愣了一下!

他似乎也惊讶于妻子口才居然这么好。

沈芸反问:“什么真爱?你女儿对我儿子很好吗?

据我所知,她在你的怂恿下多次提出解除婚约,一次次伤我儿子的心,这算哪门子真爱?

就算有真爱,也是我儿子对她有,你女儿根本没有!

要不是元凯去广州当兵,你那个自私自利的女儿能看得上他?”

我母亲怒喝:“我女儿哪里自私了?当初你们家给的聘礼,我都还回去了!从钱上说,我们不欠你们家!”

沈芸质问:“那我们家的脸面呢?你女儿多次提解除婚约,害元凯被村里人笑话,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无非是在等元凯对你女儿死心,对农村死心,才好带他走!”

我母亲连连摆手:“走走走,赶紧把你儿子带走!

我倒要看看你能把他塑造成什么样!

我告诉你,是个人才,在农村也会发光;要不是人才,就算带到大城市也是白搭!”

沈芸和我母亲姜丽,吵得不可开交。

唉,这两年因为我的事,父母没少被村里人议论。

还是元凯的父亲有魄力。

他抬手暂停了这场争吵。

元嵩说:“吵够了没有?本来是家事,我们坐下来谈就好。

你们两个非要站在这儿吵,闹得街坊邻里全知道!

现在都快过年了,是不是不想让大家过个好年?”

我父亲连忙接话:“对,嵩兄说得对。

既然木已成舟,元凯和元心有了名分,也有了夫妻之实,咱们还是坐下来好好商量他们的婚事!

把婚一结,什么事都没了,咱们还是好亲家。”

元嵩点头:“要不是亲眼看见,我也不信元凯会背着我做出这种事。

我真没想到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还以为早就分了。

既然他们反复纠缠,就证明是彼此的正缘。”

我父亲哲学说:“我们做长辈的,没法替孩子走完一辈子。

要是他们非要在一起,也只能帮他们把婚事办了。”

我母亲姜丽说:“现在是你儿子玷污了我女儿,别老说我女儿勾引你儿子!

你儿子要是不上钩,就算我女儿国色天香也没用!

之前我一直想让女儿解除婚约,如今你儿子做出这种事,你们家就该对我女儿负责!”

沈芸反问:“是吗?你女儿值多少钱?我折成现金给你!”

这话不问还好,一说出口,立刻把我母亲点炸了。

她几乎要把手指戳到沈芸面前。

我母亲怒骂:“谁要你那几个臭钱?我们自己家没钱吃饭吗?

你们家负不起责任,就别来这儿丢人现眼!

本来该我去找你们算账的,你倒自己送上门来自取其辱!”

元嵩喝止两位妇女:“够了!别吵了,都给我安静!”

这时,村里的老人慢慢踱步过来。

是以前的老书记,勇武叔。

大家都很敬重他,只要他一出现,再泼辣的妇女也得闭嘴。

勇武叔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元凯。

他开口道:“哲学,你们家可真热闹!上回元凯拆了你们的家门,今天你们这些做长辈的也太不懂事了!

两个年轻人有名分,有夫妻之实,把户口本拿出来,去办个结婚证不就好了?何必在这儿吵吵闹闹?”

沈芸虽不情愿,也不敢再吱声。

村里的老人就有这样的威慑力,任谁在他面前,都得安静下来。

勇武叔说:“快过年了,你们做长辈的在这儿吵得不可开交,不觉得难为情吗?

就算有矛盾,也该坐下来好好商量。

争吵是为了解决问题,不是为了制造更多问题!

今天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以后子子孙孙都会笑话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