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非他不可(1 / 1)

“我爱元凯,但还没有到非他不可的地步。我从小所受的教育就是不会偏执。”我坦诚地说道。

龙鳕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她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说:“我该庆幸,之前跟元凯相亲的时候没有过肌肤之亲,否则我们俩就不可能坐在这里,这样心平气和地以他为话题聊天了。”

我报以理解的微笑。

今天下午我们来的这家咖啡馆客人稀少,只有我们两个人坐在窗边的位置。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木质桌面上,形成温暖的光斑。

喝完咖啡后,龙鳕又点了一份熔岩蛋糕。

她把菜单推到我面前:“这家的熔岩蛋糕很好吃,就是价格有点贵。”

我仔细看了看那个小小的蛋糕图片,好奇地问:“这么小的一个蛋糕要多少钱?”

“这种熔岩蛋糕必须是现做的才好吃,里面的巧克力酱尤其香浓醇厚。一个折合人民币大概要二十九元。”龙鳕解释道。

我听了真的差点惊掉下巴!

足足二十九元啊?

在广州,一元钱就可以吃一份有菜有肉的盒饭了。

我完全没想到这样一个小蛋糕竟然要二十九元!

我与龙鳕分享了这块精致的蛋糕。

蛋糕外皮酥脆,切开后温热的巧克力酱缓缓流出,确实美味。

等我准备去结账时,发现她已经提前用信用卡付了款。

她有信用卡,而我还没有。

在那个年代,普通人很难办理信用卡,因为大多数人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信用记录”。

离开咖啡馆后,龙鳕开车送我回宿舍。

车子刚停稳,恰巧遇见元凯从农庄回来。

这个夏天特别炎热。

元凯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背心,露出结实的臂膀和胸膛,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大裤衩,脚上趿着一双黑色人字拖。

不知为什么,当时我看见他时,脑海里突然就冒出“又力又欲”这四个字。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里面装满了从农庄带回来的新鲜蔬菜。

自从他去农庄工作之后,我们几乎每天都有吃不完的各式蔬菜!

这段时间我觉得自己特别健康,甚至总有种错觉。

我就像一只兔子,而他天天都拿着各种各样的萝卜青菜来投喂。

龙鳕很自觉地避嫌了,说她不留在我宿舍吃晚饭,打算回家陪她哥哥一起吃。

我站在宿舍楼下目送她的车子离去,然后转身慢慢走过去,自然而然地挽住了元凯的手臂。

“夫君啊,你今天裸露出来的胸膛和手臂,看起来非常结实性感呢,这是想勾引谁呀?”我故意打趣地问他。

他轻笑一声,低头在我耳边说:“你放心,只勾引你一个,这样总行了吧?”

我娇嗔地推了他一下:“哼,我看你就是不怀好意,穿得这么少!”

“拜托,大姐,今天热得很。我要是再多穿一件短袖,等会儿真要中暑了!”他无奈地摇摇头。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脱掉的?”我继续假装生气。

“你提着菜吧!”

他把塑料袋直接塞到我手里。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突然就将我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宿舍楼。

“开门!”他站在宿舍门口命令道。

我一手提着菜,用另一只手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门。

“行了,快把我放下来吧!等会儿被其他同学看到了,多奇怪啊!”

“这有什么奇怪的?上次我们不是还看到隔壁那对情侣在楼梯口那里拥吻吗?”他理直气壮地说。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元凯抱着我走进屋里,进门时差点让我撞到门框。

“把菜放下!”他又命令道。

我乖乖把塑料袋扔在地上。

而他则一把将我轻轻抛在了床上!

“奇怪了,今天的天气怎么这么热?”我躺在床上问道。

“毕竟现在已经是夏天了呀!”他一边说一边脱掉背心。

不知不觉,元凯已经在德国工作这么长时间了!时间过得真快。

他说:“你好好在床上待着休息,我先去冲个澡!”

趁他冲澡的时候,我已经从床上爬起来,把塑料袋里的蔬菜拿出来分拣完毕,扔在水桶里泡着清洗。

他从洗手间出来时,就看到我正蹲在厨房里忙碌。

厨房的灶台,是光滑的黑色大理石材质。

我站起身时,他恰好走近,一把将我搂入怀中深深亲吻。

他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气息问我:“我不是让你在床上好好待着吗?”

“总得准备晚饭啊?我先把菜挑好泡洗着呢。”我靠在他怀里轻声回答。

“可以先吃你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我笑了,仰起头双手向上抬起想要搂住他的脖子。

“我太矮了,够不到你的脖子!”我只能将手指轻轻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没想到他突然就把我整个人抱起来,轻轻放在厨台之上坐稳。

德国的厨台没有“灶神”的概念,而咱们中国的厨台大多会供奉灶神。但凡请了灶神的人家,就绝对不可以这样放肆地坐在厨台上!

元凯低下头,额头轻触着我的额头,柔声问:“这样不就可以搂住我的脖子了吗?”

我主动仰起头,温柔地亲吻着他的下巴。

他的胡茬轻轻扎着我的嘴唇,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

我的双手终于能环住他的脖颈。

他的手臂稳稳地扶住我的腰,将我固定在厨台边缘。

我们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在这狭小的厨房空间里,时间仿佛变得缓慢而粘稠。

他的吻从我的下巴逐渐下移,轻柔地落在颈侧,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我忍不住收紧环在他颈后的手臂,指尖不自觉地陷入他湿漉的寸发。

他的右臂,温柔地环住我的腰际。

手掌悄然探入背后,指尖带着暖意,轻轻一勾,那拉链便顺从地滑落,如同玉米剥落了层层绿衣。

接着,那一条乳白色的带扣也应声而开,上身屏障尽除,右肩边的小小血痣已露出。

元凯总说,这血痣长在肩下,艳红色与雪白色相互映照,像雪中远处的红梅。

我身上这件青碧色的宽松连身裙,下摆缀着层层叠叠的荷叶边。

他的手掌温柔地覆上我的手背,引导着我的指尖,轻抚裙子的荷叶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