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性感的农村糙汉(1 / 1)

我走到楼下,沈芸和元嵩还在客厅看电视、喝茶。

“妈,元凯跟同事喝醉了,我去把他带回来。”

“什么?明天还要上班呢,怎么就喝醉了?”沈芸皱起眉头。

“是江涛馆长跟他一起喝的。”我说。

沈芸看了看我的肚子,担心地说:

“你这肚子都七个月大了,怎么把他带回来?

他人高马大的,等一下把你推倒怎么办?让他爸去吧!”

我说:“没事的,他还没全醉呢。明天要上班,江涛馆长不会让他喝很多的。

妈,你上楼帮我看着弟弟,我等一下回来。元凯就在前面两百米处的小酒馆而已。”

我开车去了小酒馆。

果然,这两个人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

桌面上摆放着很多的酒瓶,都是啤酒而已,喝不死人。

我叫老板过来结账。

老板说,江涛馆长是常客,他每个月结一次账,我不需要掏钱。

我去车里拿了一条毛巾,用冷水拧干,轻轻擦了一下元凯的脸。

平常有带小孩出门,车里面什么都有准备。

很好,他没有全醉。

他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迷迷糊糊地认出是我,伸手搂住我的身子,亲了我一口。

“老婆,我就知道你会来接我。”

“我们回家吧。”

骊山脚下,晚上的山风很冷。

幸好我们住的这个地方是一条热闹的街,两边都有五层左右的楼。

我把他带回家里。

这两百米的路,他也能睡着!服了!

元凯的父亲,站在大门口等我们,我把车开进来之后,他才把大铁门锁上。

元嵩说:“你老婆还大着肚子呢,下次注意点,不要喝到烂醉!”

“知道了。”元凯说。

元嵩说:“以往你在村里有个老宅子,哥们几个喝醉酒,都可以睡在那里。

现在结婚生子了,就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放肆了!”

“嗯。”元凯轻声回应一个字,就回房间了。

我走得慢,到元嵩旁边时,他突然跟我说了一句话:

“这小子结婚之后,果然有改变了!以前我要是说他两句,他立刻就把铁门甩得砰砰响!”

“爸,他都二十八岁了,不是当年二十岁年少轻狂的模样了!”

元嵩笑着说:“也就你能治得了他!”

“跟我没什么关系,只是随着日月流转,他变成熟了而已。”

我可不会轻易往自己身上揽功劳!

为了让元嵩和沈芸继续住在一个房间,我故意不收那个大房间堆积的衣服和被子。

“爸,我忘了收大房间,今天晚上妈和你还睡一个房间,好吧?”

“好。”元凯的父亲居然有些羞涩。

我掩嘴轻笑,迅速走上二楼。

主卧里面有一个阳台和洗手间。

我问:“元凯,你洗好了没有啊?”

他没有声音。

我打开了厕所门,没想到他居然坐在马桶上睡着了!

我放了一盆热水,拧了个热毛巾,准备把他全身上下擦洗一遍——

我扒了他的上衣跟裤子,拧开花洒,温水直接洒在他身上。

我尽量避开他的头!

其实我很想狠狠地将水冲在他脸上!

“你不会想吐吧?等一下可别吐在床上哦!”

他没有回答我,依旧闭着眼睛。

“夫君!”

我喊他,他没理我。

元凯坐在马桶上,上半身靠着水箱。

花洒的水温刚好,顺着我的手倾斜下去。

水流先是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沿着锁骨一路往下,滑进胸肌的沟壑里。

他的皮肤,是往年常年耕田留下的颜色,小麦色透着健康的红润。

这样性感的肌肤,像是正午太阳炙烤过的稻田泥土,带着一股汗水和土地混合后的咸香。

水珠顺着他紧绷的腹肌滚落,每一块肌肉都在水流冲刷下微微颤动。

那是田间练出来的硬朗线条。

水流漫过他的腰侧,沿着人鱼线钻进裤腰边缘,我抬手拨开,水便直接打在他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肉结实有力,像农夫扶犁时撑在地上的腿,青筋隐约浮起,被温水一冲,泛着……粉紫色的光!

我羞得赶紧把目光往上移,看着他的发顶!

他的寸头被水打湿,发根间淌出的水顺着额头流到眉骨,再滑过鼻梁,最后悬在下巴尖上,一滴一滴快速往下掉。

我握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一遍遍抚过他每一寸肌肤。

他没动,只有呼吸渐渐重了些,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

我蹲下身,水打在他小腿上。

那双腿曾踏过泥泞的田埂,扛过百斤的稻谷,显得格外修长有劲。

我挪了挪位置,让水从他后颈灌下去,顺着脊椎沟往下淌,掠过背阔肌。

他的身体在水幕里绷紧又放松,像一块被阳光晒透的土地,吸饱了水,每一寸都泛着火热的生命力。

我凑近了些。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混着水汽飘上来,带着点酒后的慵懒。

我用手掌抹开他腹间的积水。

水顺着指缝流走,留下一片湿漉漉的光泽,像刚浇过的秧田,亮得晃眼。

他的手臂搭在膝盖上,肱二头肌鼓着,水从那里滑下去,在肘弯处积成一汪小水洼。

我顺着他的手臂往上冲,水流打在他的肩膀,肌肉厚实得像田埂边的土坡,稳稳托着整个上身。

水从他肩头漫过,沿着脖颈流到下巴,滴在我手背上,烫得我一颤。

他终于动了动,伸手去够花洒,动作有些慢。

水柱换了方向,直接浇在他头顶。

他高高仰着头,让水从额头一直流到鼻尖,喉结上下滚动,像渴极了的土地,畅饮雨水。

每一束肌肉线条,都像田垄一样清晰,带着破开土地的力量,和阳光的炽烈。

我看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花洒的软管。

水流还在哗哗地响,看得我心口发烫。

他的性感不是刻意摆出来的,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

像晒了一整天太阳的稻田!

像刚收割完还带着稻香的谷堆!

像所有跟土地和汗水有关的东西——

原始、扎实,让人挪不开眼!

他突然睁开眼,凌厉的精光射向我:

“看够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