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一次见到渣女(1 / 1)

一大清早,隔壁的隔壁那间民宿就有一对男女在吵架。

我被尿憋醒,上了个厕所之后走到阳台,刚好可以看见不远处那对男女的身影。

旁边已经围了几个吃瓜群众,一个个伸长脖子看热闹。

帅哥烫着头发,染成红棕色,在晨光里格外扎眼。

美女蓄着一头长发,染成了金色,发顶刚长出来的那一圈是黑色的,一看就是许久没补染。

帅哥高声大喊:“你这个死渣女!骗我说来西安出差,没想到是来这里见男网友!”

美女死不承认,拢了拢那头金毛:

“什么男网友啊?那是商务合作伙伴!”

帅哥气得脸都红了:“骗人不偿命!”

美女撩了下头发,一脸无所谓地问:“那又怎么样?”

帅哥怒骂:“当初你被男朋友抛弃,哭得死去活来,约我出来买醉,坑我付酒钱!”

美女理直气壮:“那你没喝吗?我要酒之前,是不是都问过你了?你大方地说,‘好,随便喝’!”

帅哥怒斥:“你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说你的心碎成了好多片,我心疼得不得了!没想到,你的心不只装着一个人,你碎个毛啊?”

美女扬起脸,五官很有特色。

眼睛很大,水汪汪的,鼻头比较宽,脸型方正,嘴巴也不小,看着就有成为“女海王”的潜质。

面对帅哥无数个回合的指责,她终于被激怒了!

“你个女海王!”帅哥指着她骂。

她干脆豁出去了。

“对,我就是女海王!那又怎么样?男欢女爱,不是很正常吗?”

美女气得鼻孔微张,指着帅哥又说:“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也有花钱的!你连内裤都是我买的!”

帅哥咬牙切齿地骂道:“鬼知道你给多少个男人买过内裤?”

美女冷笑一声:“我是卖男士内裤的!”

帅哥被噎了一下,随即继续控诉:

“当初你说心碎,我便在你的花言巧语下,迷失了我自己!

我以为你对感情很认真,结果……你是前任忘不掉,现任也喜欢,新人也想认识!”

旁边的吃瓜群众都在掩嘴大笑,这瓜吃得太过瘾了。

帅哥越说越激动:“你说,你的心碎成两半!

我到昨天才知道,你当时有两个男人,他们发现你左右逢源,一起甩了你!”

我站在阳台上笑得前仰后合。

他们像在说相声似的。

帅哥吵得面红耳赤,我都有点怕他爆血管。

他继续怒斥:“你说你很专一,我真感动,把我的工资卡都交给你了!

让你好好攒钱,买个婚房,不用挤在你现在住的出租屋里。结果……”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在发抖:

“你不只租一个房!沐子巷一套,移动街一套,银儿村又一套!

一套一个男朋友!不仅如此,给我住的那套,还是价格最低的?

怎么?我是你所有男人中,品质最差的吗?”

我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个美女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她双手叉腰,振振有词:

“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我有三魂七魄,找四个男朋友都不嫌多!

不找十个男朋友,怎么对得起我的灵魂?”

帅哥怒问:“去年情人节,你说你的心尖尖,只能放下我一个男人。

我开心得把我妈送给未来儿媳妇的金镯子,套到你手腕上了!你个撒谎精!”

美女晃了晃手腕上那个金镯子,得意洋洋地说:

“没错,我的心尖尖上,只能放一个男人!”

帅哥猛点头,脸涨得通红:

“你这个死三八,你的心是榴莲啊?尖尖那么多,十个男人都放、得、下!”

我笑得肚子猛颤,可能是吵醒了沉睡的胎儿,肚子里突然滚动了一下。

美女反驳他,理直气壮:

“本来就是!因为没有哪个男人能满足我所有的要求!

这个帅但穷,那个富但老,这个蠢但纯,那个聪明却太贱。我只能拼个拼盘,凑齐了!”

吃瓜群众围了一层又一层,爆笑声此起彼伏。

美女指着帅哥大骂:

“你这个短小快的弱鸡,反正我这碎了的心,有一片是铁定留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笑死了!

我那产后的抑郁,都给他俩治好了!

我一边笑,一边走到一楼,准备煮个白粥给弟弟。

一楼的室内只有一个洗手间。

我刚走过去,就看到沈芸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脸有些红。

“妈。”我打了声招呼。

“哎。”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随后,我见到元嵩也从洗手间里走出来。

“爸。”我又叫了一声。

“哎。”他俩公婆应我都是一个字,简单干脆。

我煮上白粥,到大房间拿了弟弟的衣服,就上二楼去了。

闹钟声响,弟弟已经坐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

看见我进来,他朝我笑了笑,可爱得不得了。

“妈妈,我要拉耙耙。”

“好!”

我迅速把他抱到落地窗边的儿童小马桶上。

这个小马桶是黄色的,做得精致圆润,他特别喜欢。

我走到床边,轻轻摇了下元凯的手臂。

“夫君,起床啦!”

元凯一动不动,睡得跟猪一样。

我只好又晃了他一下,他这才皱着眉头,翻了个身继续睡。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脸,他还是没反应。

弟弟坐在小马桶上,突然喊了一声:

“爸爸,我给你讲个笑话!”

元凯没听到。

弟弟提高声音重复喊他:

“爸爸,爸爸!”

元凯终于扭过头,睡眼惺忪地问:“怎么了?”

弟弟一本正经地说:“我要给你讲个笑话!”

元凯挑高了眉头,有点意外:“哦,你去幼儿园还学会了讲笑话吗?”

弟弟开始讲他的冷笑话了:

“从前有一个粑粑,

它的名字叫小黑,

然后它就拉出来了!”

我愣了一下,评价道:“好冷的笑话!”

元凯爆笑出声,笑得整个人都清醒了。

昨晚喝醉了酒,今天早上起床,他的眼睛里还都是红血丝。

我帮弟弟穿好衣服鞋袜,把他带到楼下。

我负责开车带他们爷孙俩去上学。

元凯请了一家运输公司,把他那辆黑色的凯美瑞从广州运到了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