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交代，是不是嫌以前扁平得像飞机场？”我问。

“嫌，瘦得像排骨，硌骨头。”他笑了。

我也呵呵笑。

“现在满意吗？”我问他。

“好，全是肉，带劲儿！”

他又亲着，这次吻我的肩头。

“带劲，真的带劲！以前像是干吃白米饭，现在好歹有块东坡肉了！”他在我嘴边笑着说。

我揪着他，没推开，反而把他拉得更近。

贴着他胸口，听着他咚咚的心跳。

觉得他那宽厚的肩膀，让人很有安全感！

以前我很怕他，觉得他是个农村人，很恶俗。

后来相处之后，才觉得真正恶俗的人，是我这个假读书人。

他说：“医生跟我强调，你坐月子的时候不能碰你。至少要等三个月，等你伤口恢复。”

元凯死死忍耐着，像刚从地里犁田回来，一身汗。

身上的黑色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胳膊上的青筋，还有胸口的肌肉线条。一层汗，亮晶晶的。

他额头上渗出了汗珠，顺着太阳穴流下来。

我递给他纸巾，他不接，盯着我看。

“看什么？”我问。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有好看的，特别是……”他的眼睛看着我。

自打生了孩子之后，我脖颈上的碧绿玉吊坠都拿掉了。

就怕吊坠砸到孩子，更怕掉到孩子嘴里。

没等他说完，我手指戳了戳他胳膊。

肌肉硬邦邦的，像铁块。

他愣了一下，抓住我手腕。

“别乱戳，痒。”

“痒？我看是硬。”

我挣开，从床上跑下来，绕到他前面。

他直接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充满压迫感，他低头看我。

我踮脚，亲他下巴。

上面有胡茬，扎人。

“扎人，别亲。”他偏头。

“就亲。”我亲他喉结，那里滑动了一下。

“还亲？”他问。

“亲，你这脖颈，粗且有劲。”

“运动的人，脖颈都粗。”他说。

我手从他脖子滑到锁骨，再往下，摸他胸肌。

“别摸，都汗湿了。有汗味，不好闻。”

“不，是男人味……”

听我这么形容，他哈哈大笑，知道我是故意逗他的。

我也哈哈大笑。

他身上混着汗味，是太阳晒过的味道。

“元凯，你这身子是铁打的吧。”

“干活练的活肌肉。”

“公鸡的『肌』，还是母鸡的鸡？”我问。

他又笑了，笑得整个腹部都在抖动。

我手往下，按在他腹肌上。

六块，整整齐齐，像砖头砌的。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

他人高，即便他坐着，我也没比他高多少。

我突然吻他。

他迅速躲闪着，故意不让我亲！

我停了下来，大概三秒，他没防备，被我亲个正着。

我吻?他的下唇。

他故意闭上嘴。

我吸了一口，他身体一僵。

他挑了下眉头问：“你……”

“我怎么了？”

我没停，亲得更深。

舌头顶进他嘴里，找他的每一颗健康的白牙。

他一开始反击，勾着我舌头不放。

我喘不过气，抓他后背。

隔着衣服，摸到他背上凸起的骨头，还有结实的肌肉。

我像靠在一堵肉墙上。

“嗯……”

他闷哼一声，双手捏住我双肩。

“哎……轻些！”

“那也得受着，谁让你招我？”

“元凯，你这力气真大……居然还能抱得起我？”

“废话，不然怎么种地。”他说。

“种地种出这身板，值了！”我咬他下唇，轻轻的。

他吃痛，反而抱我更紧。

“咬什么？属猫的？”他问。

“属老虎！”

“母老虎啊？哈哈哈！”

他身上的肌肉全是硬的……

“以前看你干活，就知道有力气。”我说。

“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现在劲儿更大。”我贴着他耳朵说。

他的耳朵一下子变红了，特别好玩！

我用很小的声音说：“今晚，这身力气，留给我。”

他身体一震，低头看我。

他低声说：“不要诱惑我，医生说我三个月内都不能碰你。”

他眼神像黑夜里燃起了熊熊烈火。

“不，我要。”

“好。”他声音哑得厉害，低头狠狠吻回来。

我手从他脖子滑到锁骨。

闻着他身上的汗味，听着他鼓动的心跳。

……

他突然喊道：“我去！掉进去了！”

我紧张得立刻打电话问医生助理。

“林护士，我是叶溪。”

“哦，叶溪啊，怎么了？”

“不好意思啊，十二点了还打扰你。”

“没事，你说。”

“那个……我跟我老公……咳，行周公之礼的时候，那玩意儿掉里面了。”

林护士说：“像生孩子一样使劲，把那玩意儿拉出来。买个紧急避孕药吃，三天之内不能给小孩喂奶。如果涨奶的话，就喝蒲公英通乳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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